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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脚步,愣了几秒钟,站在原地远远地两个人对望着,他笑,我也笑,最后,我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不由自主地跑到了他的面前,他对我张开了怀抱,轻声说:“我回来看你了,小北。”
话音刚落我已经跌进了他的怀中,他的怀抱还是那样地柔软,像是跌进了一个唯美的梦中。我满身的汗味,他并不介意,并没有嫌弃,抱着我,久久地抱着,当着许许多多来来往往的行人的面。
我想他们都以为我们是爱得忘我的小情侣之一吧!不,他们不知道,我们从未相爱过。
“我想你。”我把头转了一个位置,趴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
“我也是。”他说。
“你瘦了。”我说。
“你也是。”他说。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不化妆也这么美,比以前更美了。你是永远18岁的仙女么?怎么越来越显小了?”
我傻兮兮地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他龇牙咧嘴地疼。
“这是怎么弄的?”我紧张地问道。
“前不久不小心进入了无人区,那里有狼,自卫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自己。”他笑得一脸的纯真,连眼神望上去都是那样的清澈。
“是不是差点儿回不来了?”我担心地问道。
他摇了摇头,他说:“有你在这里,爬也要爬回来见你。我知道你难过了,你肯定一个人撑不住了才给我打电话,对不对?”
我再次笑开了。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我要回家换衣服,你和我一起回去吗?”天气太热,我汗如雨下,再不换衣服,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汗味熏死了。
“好,我陪你。”他拉着我的手,像曾经带我去他家一样,拉着我去我的住处。
一进门我们就接吻了,没有急不可耐,没有激情燃烧,就是情不自禁地觉得该这么做,也想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
他边纵情地吻着我,边慢慢和和我一起移到了洗手间里,他帮我把我的衣服褪去,我并没有拒绝,他也并没有停止。很快,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清零。
他拿起花洒,小心翼翼地调试好水温,从我的头上缓缓地淋下来,替我抹上沐浴露,用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我的脸,我的身子,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他一丝不苟地看着我的身体,他的眼里有了微微的欲火,他的手微微地颤抖,他言语颤抖地说:“好美,好美……”
我再次把嘴唇凑了过去,他亲亲地在我的唇上碰了一下,笑着柔声说:“不许勾引我,我想好好地帮你洗个澡,我知道你很累。”
他这么一说,我便乖乖地不动了,任由他帮我擦拭着,他说让我转身我便转身,他的手在我的身上缓慢地游走,每游走到一处,那一处便像生花了一样……洗完,他用浴巾帮我细细地擦干,再用吹风机帮我吹干了头发,为我穿上浴袍,把我小心地抱到了床上,替我盖好被子。我飘忽不已的心,就这一刻忽地找到了归属感。
“等下想吃什么?”他笑着问我。
“吃你。”我笑着说道。
“好,我来了。”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衣服扒拉个干净。
什么都不需要多说,做,就好了……
一百零六章 我们是同类()
酣畅淋漓地来了一次。完事。
“这一下,可以告诉我你想吃什么了吧?”瞿溪拥着我,笑着问道。
“还想吃你。”我说。
“啊?”他吓得不轻。
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身与心,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中。
我们起了床,手挽着手上街,我换了一身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门,在街边看到一家羊肉泡馍店,两人一合计,就进去了。
刚刚战斗完,各自吃上一大碗羊肉泡馍,滋味真是无穷地爽。我们边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边放松地吃着,又要了几瓶啤酒和一叠羊肉一叠牛肉,各自聊起这几个月的生活。
他问我过得如何,我笑着说了说如今的生活,然后,我开始说起了龙川。
“我遇到了我高中时候暗恋过的男人。”我自然地说道。
“哦?然后呢?”他顿时来了兴趣,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多年没有见面,他一开始没有认出我,以为我是学生妹,我将计就计,说我叫柚子。然后,他勾搭了我。”我继续说道。
“嗯……当初第一次见我,你也说你叫柚子,狡猾的女人。”他的表情开始有了一些不自然,他喝了口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那时候没有,后来我消失了,可是有一次在工作的过程里,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我是伊北。他分不清伊北是不是柚子,但是他加了我微心,然后邀请我参加同学聚会。”我说。
“嗯,继续。”他摆出一副听故事的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我去了,还喝多了。后来,我们慢慢有了联系,他还和我们公司合作了。前不久,他生日派对把我叫去了,还吻了我,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但是没有对我怎么样。”我边说,边注意着他的表情。
他的眼睛明明暗暗的看不真切,只是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说:“这里的羊肉汤,没有西藏的好喝。”
他并不回答我的话了。我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心颇有些受伤。
“他好吗?”他突然问我。
“挺好的,高大帅气,有钱,有能力,学生的时候就是学霸,现在生意也做得很成功。”
“那不错,他似乎喜欢你。也是,哪有男人会不喜欢你。”他似乎对一切都是接受的态度。
“我们不会有结果。就像我和你,也没有结果一样。”我说得有些伤感了。
“为什么这么说?伊北,你不自信了。”
“那你觉得我和你,会有结果吗?”我反问他。
我注意着他的表情,他低着头,手拿着调味罐的盖子一动一动地上下摆弄着,他说:“我怕我给的,并不是你想要的。”
“谁给的,才会是我想要的呢?”我听完,无奈地一笑。
“人只能靠自己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别人给不了,你不觉得吗,伊北?”他说。
“嗯,或许。”我们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在藏区遇到了一个23岁的姑娘,去那边旅游的,也是你们南方人,上海的。”瞿溪开始说了。
“发生了什么?”我直截了当地问结果,心突突地疼了起来,却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意。刚才瞿溪对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爱上我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她不熟悉那里的环境,我带她玩了几天,她就说要嫁给我,呵呵。”瞿溪说着,当作笑话一样地笑开了。
“那你娶她吗?”我也笑了。
“伊北,你觉得我会吗?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当然,我也没有碰她。”瞿溪笑着说道。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我还是没能控制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直直地说了出来。
“你看,咱俩都把对方想成随便的人,却都不愿意对方是个随便的人。”瞿溪说完,伸手过来,自然地替我把嘴角沾上的香菜叶子拨弄掉。
“旁人眼里,我们应该是恩爱无比的情侣。可他们不知道,我们坐在一起,聊的却是各自的感情经历。”我自嘲地说道。
“你是一个旁人无法理解透的女人,我也是一个普通女人看不透的男人。”他说。
“那我们是绝配吗?”我笑着问道。
“我们当然是。”他笃定地说道。
“那你娶我啊。”我笑嘻嘻地说道,抬起头,说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是一句玩笑话。
“我们又回到了鸡生蛋、蛋生鸡的这个问题上了。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以结婚为终点的。伊北,你知道你对男人最大的吸引力是什么吗?”瞿溪双手一摊,靠在了椅背上,我看得出他的神情有些疲惫,不知道累的是精神,还是心。
“是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你和一般的女人思维不一样,你是女人里的异类。”他说。
“就像你是男人里的异类一样么?”我笑着反问道。
“对,所以我们是同类。”他终于释然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在想,瞿溪,或许你把我看得太高了?其实,每个女人的心里都装着再平凡不过的梦想,只不过,有些女人拼命追逐普通人所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