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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本就无处倾诉的我把一切都压抑在心里找不到出口倾诉,我身边就这么两个最亲近的人,我却什么都不能说,连我最亲爱的弟弟对我都是一副不理解的态度,这简直让我抓狂!
我重重地把碗放在了桌子上,我说:“伊南你别觉得长大了翅膀硬了就管不了你了!你现在能耐了,姐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我又没怎么样你管我干嘛!姐我感觉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了,有事没事就冲我嚷嚷!你有事儿拿我出气可以,谁让我是你弟弟!但是你别没事找事!”伊南的脾气也一下上来了,脸红脖子粗地和我吵了起来。
我当时眼眶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说:“行!这就是我的好弟弟!行!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是你的事情!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走了!”
我站起身来扭头就走,柴悦一看不对劲,连忙拉住我说:“伊北,犯得着吗?伊南还小呢,别这样啊,好好说话,把饭吃完再走。自家姐弟,真是的,没必要这样啊。伊南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对你姐姐说话的,你知道你姐姐对你有多好嘛!”
我甩开了柴悦的手,她看在我满脸的泪水十分错愕,我见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直接崩溃,我于是连忙逃离了柴悦的家,从6楼一口气地奔到了1楼,在小区里不要命地奔跑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差点儿便撞上了别人的车。
当跑出柴悦家小区的大门之后,我在路边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这座城市,我蹲在路边流着泪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我觉得我活到28岁好失败,我的人生如同一座轰然倒塌的大楼,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了!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的后面远远传来柴悦呼唤我的声音,我没有回头,麻木地朝着前方走去。后来,柴悦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用力地扯住了我,她说:“伊北,你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对不对!”
她还是那么懂我。我矫情而无助地抱住了她,趴在她肩膀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她拍着我的背任由我哭着,没多久,伊南也追了上来。
“对不起,姐,刚才是我不对,我没意识到你心情不好。”伊南冲上来便开始对我道歉。
我整张脸都哭花了,样子十分地狼狈,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过,失态就失态了吧,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失态又如何呢。
柴悦拿出纸巾替我擦拭了脸上的泪,她一把搂着我,像我曾经安慰她那样笑着说:“哭完了没?哭完了喝酒去!醉一次,就什么都忘记了!”
我点了点头,破涕为笑。伊南冲着我做了个鬼脸,我瞬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三个人开始原路返回,路过超市的时候伊南顺便去超市拿了两瓶二锅头,三个人继续回到饭桌上喝了起来。
我知道他们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口气喝了一小杯白酒后,我开始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告诉了他们。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来,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人,感觉如此地好。
“你的意思,瞿溪居然是……?”柴悦十分地错愕,这不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真没想到……哎!”柴悦大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断了也好,姐,从你一开始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为你担心。你一个女孩子,毫无根基地在北京飘着,就是容易遇到这样不怀好心的渣男。现在既然一切都了结了,也挺好的。我们家不需要你在外面挣多少钱,弟弟长大了,以后凡事有我扛在肩上,你别因为我们家,把你自己毁了!”伊南一番话说完,居然率先红了眼眶。
这一刻我才真正以男人的角度审视伊南,不管他平时的举动多混多皮,他说出口的这一番话的确发自肺腑,我顿时明白为什么他动不动地挤兑我,原来挤兑的背后竟藏着深深的担忧,他比任何人都担心我受到伤害!
我的鼻子再次酸了起来,伊南别过头去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扭过头来又冲我笑:“姐,我来北京的时候就想好了,我绝不是来给你闯祸的,我是来给你分担的!弟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在北京,要是有谁敢欺负你和悦姐,我绝对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不管人家是拿枪还是拿刀,我都会保护你们!真的,姐,别再不信我,我来的时候真的想好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飘在北京,每次你回家我见你那么忧郁,我就知道你在外面的日子,没你所说的那么舒心!”
这一回,伊南是真哭了,边说着,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着。一个漂亮的男生哭起来也格外令人心碎,我听着这些话,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神似的弟弟,百感交集……
第六十六章 我其实爱上了你()
一场风波过后,生活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我开始按部就班地上班,万幸已经过了试用期签了合同,无论是辞职还是被辞都不是那么轻易了。
得知孟祥瑞调任别处后,李茹对我的态度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傲慢和不可理喻,而我如今势单力薄,所以处处小心翼翼,尽量避免与她冲突。我开始长大了,试着让自己圆滑地去对待他人。因为李茹对我的处处挑衅,倒是让我和其他部门同事的关系走近了许多。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光景,这一天下午,我正上着班,却意外接到了孟祥瑞打来的电话。他说想约我见一面,问我还愿不愿意见他。我想了想,答应了他的邀约,因为从他的语气里,我已经听不到丝毫的暧昧了。
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我们见面的餐厅便是第一次和他及他妻子撞见的那一家餐厅。
“最近好吗?”他开口问我,面容显得十分憔悴,整个人看上去清瘦不少,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估计一个人度过了许多个难免的夜晚。
“挺好的,你呢?一切都还顺利吧?”我轻声问道。
“嗯,我和她和平地签字离婚了,一切按照她的要求来,她也没为难我,把车留给我了,也在单位里保全了我的颜面。”孟祥瑞平静地说着,从他的神情里我感受不到丝毫当时的爱意。
原来情爱不过是生活的点缀,经不起半点儿风浪,生活翻云覆雨之际,情爱便已如退去的浪潮再也无法回归。
“那就好,在新单位工作还顺利吗?”我又问道。
“嗯,现在在天津东丽那边,还可以。你呢?他们没有为难你吧?临走前我跟兰总交代了一下,让他多照顾你一些。”他说。
“还可以。”我说。
“那就好。”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神情看上去有些为难。
我觉察出来了,问道:“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哎……伊北,我本意是不想这样问的。只是……当时替你买表的钱,是我从公司的账上挪的,本来想着慢慢还掉,但是后来不是替她买车,然后现在我又是净身出户,所以……”他犹犹豫豫地终于说出了口。
原来这才是找我的目的,不过我能理解,我知道他的经济情况不是特别地富裕,一直以来维持我的花销也挺勉强,见他如今如此落魄,我心中稍稍思虑了一下,把手表从手上拿了下来递给他,我说:“没事,那我还给你,现在我上班了,也用不着这么贵的手表了。”
“伊北,我真的是……”他的神情十分惭愧。曾经在我面前骄傲满满的男人,如今低下头问我索要旧日恩爱的信物,的确气短。
我笑了笑,见他接了过去,于是站起身来,我说:“那我走了,不管怎么样,希望你一切都好。”
“嗯,你也是。”
没有更多的寒暄,没有所谓的余情未了,我们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易后的两个人,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生活。过去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曾经有人说已婚男人没有真爱,我不信。但是生活,让我彻底相信了。至此,孟祥瑞彻底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从这以后,我们所有的联系中断,我的生命里,不再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我是在怎样的情景下遇到瞿溪呢?呵呵……居然是在酒吧。
伊南见我和柴悦整天窝在家里,于是在周五的晚上,用他第一个月的薪水领着我们去酒吧嗨皮。以往我和柴悦是不去的,那时候我们两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