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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起我的手细细地亲吻了一遍,然后说:“今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说了,顺其自然。”我依然留有余地。
他却笑了,他说:“不,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我把我的上衣扯开,我说:“那你想看哪里,我都给你看。”
他却把我的衣服拉好,努力让呼吸变得均匀,他说:“伊北,我不想让你以为,我今天找你,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没有这样想。”
我的确没有这么想,我只是一想到他以后很有可能在牢狱中度过漫长的一段时光,我就忍不住想奉献自己。这,大概是女人的一种母性心理在作祟吧?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再碰你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而我龙川,注定只是一个事业、感情双双失败的loser。”他说完,自嘲似地笑了笑。
我们就这样完成了我们最后的告别,临走前我们都依依不舍地看了这个房间一眼,我知道他在等我说出一句“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可是我并没有说出口。
太多失败的过去让我的心早已回归了理性,即便是在感性的情绪无比泛滥的时候,我依然不会对我不确定的事情去做出确定的承诺。虽然我心里有一刻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不能给他希望,因为现实太不可捉摸,我很怕给了他希望最后却导致他失望。
所以,有时候什么都不说,等能够实现地那一天默默去做就好了。我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说:“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是你的亲人。”<;
208 消失()
这一次见面后的隔天,龙川就被正式带走接受调查了。他的公司也已经被清算,所有的资产拍卖的拍卖,抵债的抵债,曾经轰动一时的新兴权贵,就好似一场繁华旧梦。
我和父亲还是为他做了该做的努力,一向清高不喜求人的父亲为此还去找了多年未联系过的、身居高位的那些早期的同学,万幸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比较顾念旧情,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还能够了解一些龙川之所以涉及犯罪的内幕。
原来要恶整他的并不是别人,其实就是他的大哥和二哥。他的二哥从政,多年积攒下来手里本就有一大笔灰色收入急待“洗白”,于是他二哥把钱都暗中交给龙川进行打理。如今龙川破产,他二哥成为了最大的输家,但因为钱的来源不明,根本不敢声张,所以只能对龙川泄愤。他大哥则是因为他父亲留下的遗嘱而对龙川十分不满,如今见龙川一下倒下了,自然恨不能他摔得更惨一些。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个世界上因为利益,有多少的兄弟姐妹之间反目成仇?父亲告诉我,我们的实力相差太大,根本就无法把龙川从浑水中捞起,顶多能够关照一下他以后在牢狱中的生活。
可是,就在龙川快要被判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神秘人对龙川伸出了援手,一口气帮他还了所有欠下的债务,龙川被成功救下,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何会如此慷慨。
龙川突然没事了,可是随后就消失了,甚至连短信都未曾给我发过一条,就这样突然在人间蒸发了。
一切转变得太快,让我毫无心理准备。我想不通这个帮他的人是谁,是林可欣?她对他会有那样深沉的爱吗?她会有这样雄厚的实力吗?还是龙川的前妻?他们早就断了联系,他又如何会帮他?无数的问号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我猜不透也想不明白,更想不明白龙川何以会突然消失,并且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所有认识他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我再次变得焦虑,太多的疑惑日日夜夜折磨着我,让我寝食难安。我发现直到最后,他在我眼里依然是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就如同他最后的消失一样。无论他表现得对我多么深情,他的灵魂却始终在另一个与我完全无关的世界里游荡。我到最后也没能懂他,这件事让我有一种莫大的难过。
我变得抑郁,甚至出现了午夜梦游的症状,常常自己开门走到楼下,走在黑漆漆的操场上,像孤魂野鬼一样飘着,而自己却毫无知觉。可是白天我却一切正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没有任何的紊乱。
我的症状让父亲尤为地担心,来探望开心的卓文君知道我的情况之后,他说我是这一段时间的精神压力太大却没有排解、一直紧逼自己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他让我和他一起去新加坡,在那边疗养一段时间,等心结解开了,再回来忙工作和陪孩子。
我本不想去,但是我的症状让父亲无比的焦虑,他不断劝我随卓文君一同前去。于是乎,不久后,我把开心留在家里交给了父母照顾,随着卓文君一同去了新加坡。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我却没有特别开怀的心情。心里郁郁地落下了一块心病,像一个解不开的结,除了系铃人,一般人爱莫能助。
卓文君并不急着逗我开心,从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问空姐要来了两条毯子,把毯子都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递过来肩膀对我说:“来,靠这里,好好睡一觉。”
我也并未觉得扭捏,直接靠了上去,他为我让我更舒服一些,于是伸出手来轻轻地环着我,之后他把其中的一个耳机放在了我的耳边,放的是班得瑞的演奏曲,我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我去除杂念安心睡觉。
后来我不想睡了,他就陪我聊天,他很会找话题的切入点,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雷区”,却并不让我觉得无趣。他给我讲起了新加坡的一些神奇的传说与故事,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在一次次的笑声中变得轻松起来。他真的是一个很会聊天的男人。
我们到达新加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叫了司机来接我们,其他的行李都让司机拿着,唯独我的行李他一直自己提着,我问他为何,他说:“为美女效劳是一件多美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美差丢给别人去做?”
他又一次成功把我逗笑了。
他所住的地方是坐落在半山腰上的一栋别墅,外形十分雅致,一看就是卓文君会喜欢的住所。
“这是我几处住所中的一处,这里安静别致,风景怡人,是最适合疗养身心的地方了。”他笑着说道。
因为夜色很浓,路灯比较昏暗,所以还无法看到全貌。这里给我的感觉,有点儿像电影《非诚勿扰》在西溪湿地时取景的那一栋别墅,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带着我走了进去,他说早就为我准备了一间房间,一进来放下行李,他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我过去看。
他带着我一路穿过大厅,在走廊的左右两侧有好几个门,其中一扇门的外形特别雅致,果然,他推开了这一扇雅致的房门,随后我就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一股幽香。
我跟着他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布局让我大吃一惊。一切,竟早就精心准备好了,看这情况,根本不是这几天内就准备好的。
房间的墙被刷成了淡淡的黄色,灯光也是柔和的黄色,衣橱都是原木的底色外面刷了一层薄薄的亮漆,床居然做成了榻榻米式的,上面铺上了洁白的床单,窗帘是三层的,一层薄薄的纱帘,一层是镂空花纹式的,最里面的一层则是遮光的厚帘,上面缀着恰到好处的流苏穗子。整个房间的格调十分清新雅致,没有半点奢华之感,却处处透着精致。
小巧别致的床头柜,样式复古的书桌和梳妆台,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瓷罐错落地排列着,我发现梳妆台上还有一整套的高级化妆品已经拆开一一摆放好了。卓文君这么爱看书的人书架自然是少不了的,书架上摆了一排排的书,窗户旁边还放着两个蒲团和一个小小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把精致的茶壶和两只小小的碧玉茶杯。
我细细地注视着着每一处,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为我准备,我疑惑地问道:“这里之前有人住过是吗?”
他摇了摇头,他说:“没有,就是为你准备的。”
“为我准备?就这几天准备的?”我不禁问道。
他摇了摇头,他说:“从认识你的那天就开始准备了。”
“啊?”我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你去打开那个门看看。”他笑着怂恿我道。
我早就发现了,阳台的旁边还有一扇别致的小门,漆成了天蓝色,小门的旁边还挂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种着兰花。
“里面有什么?不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