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没有一句情话里带着“永远”二字。我想,他是男人里的明白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关系。
天亮了,七天结束了……我很早便醒了,悄然起身,准备像所有“天亮说再见”的女人一样,来一场默默无声的告别。
我的手却被他一下拉住了。他开了灯,眼里满眼的血丝在告诉我一件事:他昨晚没有睡。
“想不告而别?”他轻声问我,眼睛睁得很大,有些微微的泛红。
“没有,我只是怕吵醒你。”我的回答很轻,声音很虚。
“我知道我不能挽留你。可是伊北,你信吗?我好像真的……”他没来得及说完,我已经连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我很怕他说出口。
他苦笑了一下,手撑着脑袋,侧身躺在我的身边,赤果着上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别说出口,求你。”我哽咽了。
“我最怕的,就是离别。”他轻轻地说。
“我也是。”我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
他捉住了我的手:“伊北,我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我摇了摇头。
他一下无比地失落,可是他又说:“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我就是信。”
“重要吗?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一声苦笑。
“再吻我。我喜欢你主动吻我。”瞿溪说完,伸出大手一把把我捞在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再这样缠绵,泪都要下来了。我扑在他怀中,抽泣起来。天知道我们在悲哀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第四十章 伊北,你爱上我了()
“伊北,你爱上我了。”他轻拍着我背,声音很轻很柔,却让我冷不丁一个激灵,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爱上?怎么可能?我再也不想爱上任何男人了。我瞬间离他离得很远,声音也变得很冷:“瞿溪,别开玩笑。你我之间,只有戏,没有爱。”
他大为不解。不过,他依旧没有问我为什么。他似乎对我的世界、我的内心一点都不好奇,看似对我满腹热情,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呈现出一片冰冷的态势。
“好。对不起,是我不应该提这个。”他居然道歉。
“没关系,我走了,瞿溪。”我站起身来,把有些凌乱的衣服扯了扯,然后走向衣柜,把我带来的衣服一一收进我的双肩包里。
他也起了床,我以为他会走过来,他却并没有。他站在我身后,我感觉他的目光在紧紧地盯着我,可是他没有走近,他说:“我去准备早餐。”
“不用了,我不饿,不太想吃。”我连忙阻止,此时我巴不得快点儿离开这里。
“伊北……”他喊了一句我的名字,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收拾好衣服,转身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目光交缠了好一会儿,我说:“我去洗漱,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我给娇娃喂东西。好舍不得她。”他最后一句话虽然说的是娇娃,却好像在对我说。
洗漱后,我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和瞿溪在一起的这几天里,我素面朝天未施粉黛,以最自然的状态面对他。不过,很快,马上我就要告别这种生活了。
我背着包抱着娇娃就这样离开了,瞿溪把我送到门口,他本想送下楼的,我不让。怀中的娇娃发出婴儿般的“嗯嗯”声,似乎也在和刚刚熟悉的卫斯理告别。
瞿溪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他说:“伊北,哪天觉得那种生活烦闷了,请记得我家的门牌号。”
“呵呵,没准我敲门,开门的是个姑娘呢。”我开着玩笑,心里却一片悲壮,天知道自己在悲壮什么。
“不会。如果是,那估计也是我妹妹。你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他临走前,又给了我一个看似重要的讯息,可是,我不想捕捉其中的微妙。
“我走了。瞿溪。”我冲着他招了招手,转身走向了电梯。
我听到了他大步走来的脚步声,那一刻我心瞬间乱了,他如果说伊北你别走怎么办,他如果从背后抱住我怎么办,我估计我会留下,我会忍不住地留下。
他拉住了我的衣袖,我惊慌又惊喜地回头。我以为他会拥抱我,可是,没有。
他低下了头,抱着娇娃的脑袋对着娇娃的小嘴亲了一下,然后一脸如释重负的微笑:“都忘了跟这个小家伙道别了。”
我简直觉得他在捉弄我。可是他笑得一脸真诚,那种笑容没有一点污垢。我想,我大概又一次想多了。
都市男女,谁有空和你真情对真情。缠绵,都不过是一时的逢场作戏。瞿溪,的确是暧昧戏码里的影帝,我几乎都以为我们彼此相爱了。可是结局,不过是仅此而已。
“娇娃会想你的。”我亦笑着,我向来就是个逞强的人,这样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示弱。
“嗯,卫斯理也会想她的。再见了,伊北,娇娃。”他再次挥了挥手,伸手帮我把头发挽到了脑后。
电梯在此时“咚”地一声开了,我走了进去,电梯门徐徐地关上,我们温情对视,直至再也不见。
我走到了楼下,秋高气爽的天气,北京的天空难得有如此蓝的时候。一个刚买菜回家的大妈看到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小溪他对象,你要出门啊?”
不过几天而已,附近的街邻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人了。这种假象,真是太接地气。我打从心眼里感谢他,陪我演了一场如此真实的爱情冒险。
我笑着打了招呼,心里已然轻松了许多,抱着娇娃走出了小区的门,打了一辆车,师傅问我去哪儿的时候,我这才恍惚想起,我已经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我最终去找了柴悦,我发现在偌大的北京城里,我只有这么一个真正的朋友。当我到了她公司门口打她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和关小鹏去了关小鹏的老家。
这一下好了,我彻底没地方可去了。那个只有拜金和虚荣的闺蜜群,我已经屏蔽多时了,可是此刻我实在是太过无聊,一点开,就看到童童和小舒还有其他几个人不出意外地正在晒各种泳装照片和高档礼物。
第四十一章 装十三()
我打车去了童童的别墅里,她据说被一个十分得势的老头儿包养了,圈养在北京城里价值连城的别墅里。房产是老头儿的,不过她有居住权。老头儿每月来两次,剩下的时间随便她折腾。年轻的心到底容易骚动,她于是和门口的保安搞上了。当然,这是背地里进行的,还要防过老头儿设下的眼线。有时候想想,她也是挺不容易的。
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她家偌大的室内泳池里游泳,有钱人就这样吧,不把平方当钱看。我抱着娇娃大声喊了一句她的名字,她朝着我游了过来,惊喜地大喊:“哎呀北北,你怀里的小东西好可爱啊。”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她从泳池里蹦跶出来,穿着玫红色的泳衣扭着她的小蛮腰一步一颠地朝我走来,惊喜地望着娇娃,一脸用娇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对娇娃说:“哎哟哟,好可爱的小宝贝,白白的,毛毛也很柔呢。”
我有点儿恶心,忍不住地说:“喂喂,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老头子又不在,装嗲给谁看,撩起火来了我他妈也伺候不了你!”
我们一向都粗俗惯了。装十三,是我们之间相处的常性。
“你还说我呢,你在你们老孟面前还不是一样!哼,人家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嘛。”她依然不改本色,估计那股子骚劲儿已经沉淀到了骨子里了。
“小舒不是说来吗?还没来吗?”我问。
“不知道呢。你看看手机,我去换个衣服,一会儿我们吃大餐去。据说xx地方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味道很不错呢。”她边说着,边扭着进了里屋。
我一阵反胃,突然对这样的生活本能地厌恶了起来。我在她的别墅里晃了晃,到处都是富丽堂皇,却鲜有人气。保姆阿姨满心提防地跟着我溜来转去,生怕我把这儿的什么宝贝顺走。其实,这屋里的摆设,带出去能卖多少大洋的还真不多。
一切,不过是空壳罢了。
我走出门外去接小舒,她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十分拉风地登场了。我想怪不得保姆防我跟防狼似的,大概是见我坐着寒酸的出租车来的。我顿时有些泄气。
小舒带着墨镜撩着一头漆黑的长发、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拿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