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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唱歌吧!”吕恬希打破沉默,提议道:“怎么说也是姐的生日,没道理为了不相干的人弄得虎头蛇尾。”
“太晚了,小和又扭到脚,还是回去休息吧。”帅不危不赞同。
吕恬希面露失望之后,尽管刘承泽打艾以欣时让她兴奋了一下,可想到自己的生日不能嗨到凌晨,难免觉得不够完美。
老班长一直很内疚,是他把艾以欣放进来才闹成这样。他见吕恬希撅着嘴不高兴,想想自己也没送她什么生日礼物,说:“要不……我们去吃夜宵吧。”
“这个时间吃夜宵早了点吧,而且晚饭大家都吃得很饱,哪里还吃得下!”吕恬希对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想热闹,痛痛快快地玩一次,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高强度的工作。
“我朋友开了一家咖啡店,可以diy。不如先去咖啡店坐坐,冲杯咖啡消化一下,正好让我朋友拿些冰块给小和敷一下脚踝,可以消肿。”
帅不危对喝咖啡没兴趣,但听到说可以立刻拿到冰块给乐蕴和消肿,问他:“远吗?”
“不远,进市区时要路过大学园,那个咖啡店就在大学园里。”
帅不危一声不吭地打了方向盘,拐进了到大学园的路上。
吕恬希见帅不危一直阴沉着脸,不敢惹他,只能默认去咖啡店的方案。
果然,车子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老班长所说的咖啡店。这个时间,刚巧是过了晚饭时间又离夜宵还有点远的时间段,很多学生都在里面,喝着咖啡,谈情说爱。
“我朋友给我们弄出了个包间,进来吧。”老班长下楼拿来冰块,交给帅不危。
帅不危把乐蕴和的脚架在自己腿上,见脚踝肿了,但没伤到骨头,脸色才好看了点。
刘承泽探过头来瞅了瞅,瓮声瓮气地说:“早知道我应该多打几拳,把那八婆打得爬不起来!”
“斯文点,要有点素质!”吕恬希提醒完刘承泽之后,也跟着来看了看乐蕴和的脚踝,紧跟着骂了句脏话。
刘承泽看了吕恬希一眼,不敢说她。
吕恬希回瞪他,“怎么,嫌我说中文三字经不够好听是吧!姐也会说英文的。”说完,吕恬希又飚了一大段英文,全是从电视里学来的脏话。
乐蕴和被吕恬希的豪放逗笑了,说:“怪不得老师总警告我们不放出去吵架,说如果我们读书专门学些歪门邪道,别的不会,骂人的话不管什么语言都会。”
“这有什么!我虽然不像你精通六国语言,但要论脏话,我精通八国的!”
帅不危忍俊不禁,说:“你们这些文科生一个比一个厉害,不知道学哲学的根本不说,直接动手吗?”
“那还不是你这个学环保的人教的,把那些嘴里喷粪的人都打残了,这世界也干净了。”吕恬希整个人倒在椅子里,咯咯笑道:“哎,帅不危,你这个环境保护工作做得不好嘛,整天写那么多可行性研究报告,怎么没把这条写进去!”
老班长正端着咖啡进来,听到他们的话之后,苦笑道:“当初进校时,都说文科的男生出来找工作容易,结果,无业游民只有我一个,还四处借钱,唉。”
“老班,如果你担心你外甥进华博会被杜城洛整,不如我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学校吧,也是很有名气的私立学校,不会比他的国际学校差。”帅不危说。
吕恬希听见了,问他:“你外甥要进华博?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能搞定?”
“我不能百分百搞定,但我可以帮你打听消息,给你出主意啊。”吕恬希说:“我现在做的是项目拓展,学校招生本跟我没关系的,但涉及宣传和一些学习项目的设置,这些多多少少跟我都有关系,所以我跟学校的高层都有联系。”
“杜总答应再给一次面试机会,不知道……”这次摆明了,乐蕴和跟杜城洛翻脸,老班长担心他会临时改变主意,取消面试。
“我猜杜总不会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吧,既然答应了,不会就那样随便取消。”
老班长叹气,自我安慰道:“取消了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借小和三万块了。”
好好的气氛,因为老班长外甥入学的事,又弄得沉闷。
乐蕴和想喝咖啡,帅不危抢过来,塞了杯白开水给她,说:“扭到脚了,就要忌口。”
“哦。”乐蕴和闷闷地应了一声,思索片刻,跟老班长说:“老班,我大伯是小学校长,杜城洛会在他的学校里搞一个试点,教育资源应该不会比国际学校差。不如,让你外甥去我大伯的学校吧。”
“行吗?”
“应该没问题。”乐蕴和很肯定地说:“是他求我大伯跟他一起合作,招生的事,我大伯应该能说了算。”
“我问问我姐姐。”老班长出去找了十几分钟的电话后,高兴地跑进来,说:“我姐姐刚刚骂了我一通,说不早点跟她讲。我姐就是因为进不了你大伯的学校才退而求其次了,这次有小和你帮忙,真是帮了我姐一个大忙!”
看着老班长的笑脸,乐蕴和这才觉得安心。
帅不危细心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如释重负,立刻懂了。
“老班,你被那个洋巫婆炒了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帅不危问他。
“又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没必要特地来通知大家。”
“还没找到工作?”
“在找,只是一直没有遇到我自己喜欢的。”
“要不,来我公司吧。”帅不危说:“你在洋巫婆那里做什么的,就到我公司来做。”
乐蕴和听见了,插了句嘴。“洋巫婆来宣传她的书和专栏的,老班给她搞策划,小危,你不会也要写书吗。”
“策划婚礼也叫策划,策划火箭上天也是策划,只要懂得其中精髓,到哪家公司都能发挥策划的功效。”帅不危不容推辞地说:“老班,大男人一个,别啰哩啰嗦,明天就去我公司报道。洋巫婆给你的条件,我照给。”
老班长还有些扭捏,并没有立刻答应。
吕恬希机灵,看出他不是很情愿,冷笑两声:“老班,你不会到这个时候还死要面子装有钱人吧!你嫌承泽在小危公司里工作,怕自己去了也沦落成承泽这种不上道的人?承泽是笨,但笨得有贵人提拔!你倒是聪明,怎么被洋巫婆给炒了?”
“恬希,你这张嘴怎么这么不饶人啊。”老班长哪里不知道吕恬希的脾气,真要是把她给惹恼了,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所以不敢明得跟吕恬希对着干,只能讪讪地说:“我是怕外面人会说小危用人不当。”
“小危是老板,他都不担心,你操的什么心?”
吕恬希拍拍刘承泽的背,见他还在傻笑,气得肚子绞痛,刚想骂他两句,手上一用力,碰到了乐蕴和的伤,痛得她叫了一声。
“行了,不用你帮忙。”帅不危撂开吕恬希的手,脸色也不好看。
吕恬希吐吐舌头,缩回手,把手摊到刘承泽面前,说:“我手疼,给我揉揉。”
刘承泽乐呵呵地给吕恬希按摩,还不停的问疼不疼,舒不舒服,所有人都一致冷落老班长,不给个正眼。
乐蕴和心软,看不下去,可她也不敢主动开口给老班长台阶下。毕竟,帅不危没有出声。
“小危……我有点困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嗯。”帅不危突然背对着她蹲在乐蕴和面前,说:“来,我背你。”
“呃……上来的时候都没要你背,干嘛现在要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乐蕴和不好意思。
“上来的时候脚没肿成这样,现在冰敷了,万一再扭到了,那不是白敷了。”
乐蕴和想想也对,爬上帅不危的背。木协找弟。
帅不危还是很绅士的,他分别把老班长和刘承泽送回去之后,再把吕恬希跟乐蕴和带回家。
乐蕴和脚受伤了,帅不危也理所当然地留下来照顾她。
“你这样能上课吗?”帅不危再次检查她的脚踝,担忧的说:“我妈回老家了,不能再做你的导师。否则的话,只需要打个电话说一声,随便你什么时候去上课。”
“不要紧,新导师也是熟人。”乐蕴和说:“我是怕我爸妈,他们总是大惊小怪的,要是告诉他们说我扭了脚,他们肯定会自动联想到我被截肢了。”
“也对。”
“还有,在杜城洛别墅里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他们!”
乐蕴和都能想像到,乐有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