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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进去了,想去看看他。
孙龙友和我说没事儿,就去吧,不行他再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就这样,我独自一人坐上公车去看望徐丽了。
看到徐丽的时候,她的脸虽然看上去很憔悴,不过,她还是瞅着我很开心的笑了,她这一笑,倒让我的心里更不好受了。
徐丽已经到了法定年龄了,这次也够判的了,而且她还和去年的一次团伙作案有关。我再问她,她就什么都不说了,我只知道她被判了三年,和她一起的平莲被判了一年,我感觉有些事是徐丽替她担着了,徐丽平时在平莲的面前就是以她大姐自居的,她和平莲的关系,让我们这些爷们儿有时都感到人间自有真情在,毕竟,平莲又比徐丽稍小一点,这两个女生也是从小一起吃过苦长起来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徐丽只是告诉我说她很喜欢我,如果等她出来的时候,我还不嫌弃她的话,她还想跟我在一起,而这时,我已经有些哽咽了,我答应了她,说我一定等她出来。
而且,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次的抓捕力度也非常大,以那个李爽为首的盗车团伙也被抓了,李爽也交代了每一辆自行车的偷盗处,好在魏坤没有完全听我的,就在我正忙着找徐丽的时候,魏坤就报警了。
在派出所认领的时候,我们当地的电视台也来了,魏坤还在摄像机前声讨谴责了那些偷车犯,俨然就是一副好青年的模样,大表“慷慨正义”的厥词。
十三姨的车被认领回来了,而我的徐丽却进去了,而且这一去就得三年,我不知道这三年间还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后来,我只知道徐丽被释放出来后就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当初我对她的承诺也没办法兑现了,而且,还是她主动放弃的我。
没有了徐丽的那段日子,我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感觉世事无常,虽然像徐丽这样的营生被抓进去也是早晚的事,我也多次劝说过她别再干了,她也答应过我,但是,一旦踏入了这一行,想再退出来又是何其之难。
也是在那一年,我看了一部叫女儿谷的电影,里面讲的就是关于女子监狱里的事,那部片子有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里面有一名演员后来却大红大紫,就是曾经出在湖南卫视拍摄的电视剧还珠格格中出演小燕子一角的赵薇。
徐丽是我人生中阶段性的一个女人,我曾经有时候怀疑,徐丽也许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梦而已,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我们单独相处的日子,和我身边几乎任何人都没有交集。
徐丽,爱我和我爱的九钳儿。。。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可告人的消息()
棍儿b打工的那家小饭馆干大了,在当时已经算是远近小有名气的海鲜馆了,听说那家饭馆的老板人也讲究,棍儿b别看平时没几个服气的人,但是人前人后提到他那个老板,总是我大哥怎么怎么。那个老板好像对社会上的事介入的不算怎么深,但是,好像跟各个局子里的一些小干部倒是关系挺不错,经常有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科级、处级的领导带人去他那里吃饭。也是凭着这些人的关系,棍儿b所在的那家海鲜馆倒是开的挺火。
臭拖鞋他们那些跟他不错的人,有事儿没事儿的就都经常往他在的那家海鲜馆去吃饭喝酒,不过,臭拖鞋他们也经常是吃了今个儿没明儿个的,有时候没带钱,老板就给他们记账,有棍儿b的关系在,加上臭拖鞋他们也总是下次去把上次去的帐结了,一来二去的,也就都形成了习惯了,眼睁着,都是熟人不错的关系,就算是欠着钱,也顶多就是一顿的钱,而且,臭拖鞋他们每次吃饭也花不太多的钱。
据说那家海鲜馆就是幺鸡有时候也会光顾,后来,幺鸡在西大街的新街上也开了一家海鲜馆,但规模却要比这家大多了,当时,我都纳闷了,幺鸡怎么就能一下子戳起这么大一家海鲜城,那是一家二层建筑的楼层,只是建筑面积就至少得有个四千多米了。
我再次看到臭拖鞋的时候,他们那一帮人一水儿都剃了青茬的二茬头,特别的短,几乎就跟秃子没什么两样了,一个个的脑袋都漂着青光,就算是寒冷的大冬天都不戴个帽子的,就他们那帮人往大街上一走,活脱就是一帮刚放出来的劳改犯的样子。
自从何梦捷和我搞对象之后,她在学校的点气也与日俱增,那些个初一的女玩闹们甚至有不少都喊他“嫂子”的,虽然何梦捷表面看起来对这个称呼多少有些无奈的样子,但是看得出她心里还是挺享受人们这么叫她的。
那天,我照常跟何梦捷俩人从学校里出来,就看到我们学校对过的道边上杵着几个穿着绿军大衣的光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些玩闹们开始青睐于很多年人们都不再穿的军大衣了,所谓军大衣,就是早先看到电视上那些导演们冬天都穿着的那种脖领上有人造毛,绿色的两排扣的那种大衣,那种军大衣在六七十年代倒是比较盛行,所谓盛行也只是介于当时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罢了,谁家要是有件军装就能显摆一下。
我其实也穿过一阵那种军大衣,后来我要穿的时候我爸还跟我说,我奶奶家的旧连三里有好几件了,都没扔,因为我爷爷曾经也是军官的关系,我家的那种军大衣比他们穿的还要“洋气”些,究竟哪里洋气,也就是从口子上看了,他们穿的都是黑色的纽扣,而我家的都是上面纹着五星的正式军大衣。穿上那种大衣还真是御寒,就跟身上裹着一件棉被似的,特遮风。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们这儿就兴过一阵那种大衣,而且不少小玩闹在冬天还都穿过。
为什么我会注意到那几个穿着军大衣的光头,就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统一了,一样的光头,一样的军大衣,让人一看就跟有组织似的。
那几个光头都抽着烟,而且一个个儿的还都往我们学校门口这边看。
“哎,串儿!”
就在我和何梦捷要走的时候,突然对过的一个光头就伸着手朝我这边打招呼。
我开始不确定是在叫我,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像他们种“土包子”。
当那个光头再次朝我叫喊的时候,我才隐约看出来,那不就是臭拖鞋么。臭拖鞋以前邋里邋遢的,头发不梳,胡子不挂的,这人楞一干净了,我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你认识他们?”何梦捷瞅着我问,而且眼神还挺异样的。
我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丢人,这明摆着看着就跟一帮徒刑犯人似的,你说你在学校门口当着这么多人喊我干什么啊。
不过,当我认出了臭拖鞋后,我还是跑过去了。
“我过去看看的。”我跟何梦捷说。
我跑到道边,看着脑袋刮净得就跟西游记里的奔波儿灞似的臭拖鞋笑着说:“我操,你逼怎么弄了个秃驴啊。”
臭拖鞋笑着划拉了下自己的后脑勺说:“介不是打架方便么,诶,你再揪我下头发试试,保准你揪不着。”
我“操”了一声,说:“你妈,出去别说认识我啊,跟你丢不起那人。”
臭拖鞋笑了几声,说:“你别吹牛逼,哎,就你敢弄个介头么,吓死你。”
“你让我弄,我都不弄,出去别你妈挨打吧。”我笑着说。
臭拖鞋递给了我一根烟,问:“诶,四辈儿捏?”
臭拖鞋和棍儿b也就跟我和四辈儿俩人最好了,魏坤跟他们的关系也还不错,至于我们其他的人就都差些了。
“那逼习惯性的一到放学就来粑粑尿的,懒驴上磨啊。”我说着话接过了烟,但只是接过来却并没有点上。
臭拖鞋还举着火机要给我点上,我一摆手:“介我们学校门口。”
臭拖鞋一听,就把火机又装进了口袋,指着我说:“你就装吧。”
我没有理他,回头一看,何梦捷并没有等我,这时候已经自己快走到了学校拐角的路口了。
“我操,光顾着跟你说话了,我对象。”我说着话就要转身去追何梦捷。
“就这点儿出息,是么,你介对象也不咋地啊,得管啊。”臭拖鞋一副不在乎的语气对我说。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了,人家孩子又不混。”我一看这时候再去追何梦捷也够呛了,索性也就算了,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上次晚上看到棍儿b和人打架的那次,何梦捷就跟我说过不让我跟他们这种学校外的小混混们在一块儿了,这次恐怕看到我又和臭拖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