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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翘着腿,点起了一根烟后,问我们:“现在说说吧,谁挑的头,怎么回事,告诉你们,都说实话啊,我这是第一关,要不,一个个的都给你们送教导处去。”
杨明先说的,他这一说不要紧,我一听,原来这里面还就有我的事儿。当然,杨明是没有说出我来了。
“我们班这节课不就是体育嘛,课间就都没回班,都在后操场那待着,麻痹的,崔福生带着帮人上来就指着我……”
杨明还没说完,体育老师就把他拦下了:“听,打住,说就说事儿,别带骂街。”
老师说完这句,我们几个也都在底下忍不住的笑了。
杨明就继续说:“崔福生上来就指着我骂街。”
“老师,不是这么回事儿。”崔福生打断了杨明的话,说道。
“你让他先说完行么?”老师不耐烦的对崔福生说,然后接着对杨明说:“你,接着说。”
杨明说:“老师,我说完了。”
他这句话说完,我们又都是一阵窃笑。
“完了?”老师问。
“嗯,他骂我,我一还嘴,就打起来了。”杨明说。
接着,老师就对崔福生说:“你说吧。”
崔福生说:“他昨天带着人在学校外面堵我,我今天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还骂街,我才和他打起来的。”说着话,还用手指着刚用卫生纸塞上的鼻孔:“你看他们给我打的。”
事情的经过也不详叙了,反正就是双方各执一词,各自有各自的理。
最后,体育老师也被他们给说得都没法跟我们裁判了。
体育老师听得不耐烦了,就朝我们这帮人一摆手,说:“行了,都别说了,今个儿,你们就都在我这记个过,你们谁参与了打架,我也都记住了。告诉你们,没有下一次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学校打架,把你们都给送教导处去。”
我们刚要高兴,尤其是我,这个时候,刚期中考试考完,我算是刚获得自由身啊,这要是请了家长,那我真的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们刚要谢老师,老师就对我们说:“谁先打了谁,光听你们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们是谁都有理,就我没理,对吧。杨明、毛振博,你俩一会儿就去围着后操场跑圈,不打下课铃就别停。杨发、申超、孙建……还有,你们都去围着后操场跑十圈。”
我当时听完这个,真的就懵了,这比请家长也不好过啊。我们那后操场一圈差不多有五百米了。十圈就是五千米啊!跑完了,别人不知道,就我这体质,还不得吐血啊!像杨发、朱继东那样的就更别提了。跑不跑得下来还另说了。
奎子这时还问了一句:“我们也跑吗?”
体育老师说:“哦,你们不光跑,跑完还得做一百个俯卧撑。”
当时,老师说完这句,我就在心里叫了声“好!”让你问的,活该。你以为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就能免予跑圈么?这回就让你知道知道到我们学校来闹事的后果,我们学校不但学生能办你,就连我们老师也真心是整人的好手了。这回你们几个做完俯卧撑还不得累死在那啊。
反正,连我们带崔福生这帮人,这节课是都别想再上了,体育老师算是用体罚的方式整了我们,可是,等回到教室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五千米跑圈,班主任请家长,哪一个对我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我们这一大帮人在操场上跑了两圈的时候,那几个去医务室的学生也回来了。
体育老师也让他们加入到我们的跑圈阵营中来。
当我跑完第八圈的时候,四辈儿就跑到我的身旁,对我说:“诶,傻子,你跑这么快干嘛?没看到有跑的快的,跑的慢的吗,老师能挨个都记住咱都跑了多少圈吗,跟着我跑,这是最后一圈了,跑完就歇着。”
我当时一听,心想,对啊,老师又没挨个数,我们又和杨明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跑到打下课铃,我们是跑十圈,又没人给数着。
而且,这个时候,就感觉肺都快跑炸了,嗓子里就是一股腥味涌上来。干脆,就听四辈儿的,跟着他跑得了。
终于,我跑完了九圈,当时,我都想趴下了。但是四辈儿就搂着我先不让我站住,我就跟着他先围着操场走了半圈。觉得好些了,才站定了。
而奎子那倒霉蛋几个人刚跑完,就被老师叫去一旁做俯卧撑去了。我都不能想象,在这个状态下还能做起来俯卧撑。
这时候,我就看见杨发在离我不远的墙根那,扶着墙在吐。
我跟四辈儿就过去,我使劲拍他的后背,让他吐得能舒服点。
杨发吐完后,就对我俩说:“我操,这你妈不是要人命嘛。”
我们几个人就走到了操场的练操台旁,我感觉现在力量又回复了一些,就和四辈儿两个用手一撑台子,身体向上一挺,就坐到了练操台上。
我们就俩腿前后地摆,看着那些还在操场上跑圈的人。
杨发这时候还朝毛毛喊了句:“*毛,快跑!”
毛毛被他这一叫就看到我们几个了,就一猫腰,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我们投过来,然后也不看投没投中我们,就继续跑他的圈了。
本来,我和四辈儿这几个一班的跑完圈基本就没事了。不过,我们已然就没回去上课,就是回去恐怕也得罚站,索性,就在这儿待到下课吧。有什么事,也是回去再说了。
终于打了下课铃了,我们这帮人就都跑过去扶杨明他们了。
我拍着杨明问:“怎么样?”
杨明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操,你跑个试试啊。问个*。”
这时候,毛毛伸着舌头,还指着奎子和崔福生他们那帮人说:“你看他们,累的跟傻逼似的。”
他竟然还有闲心取笑人家了,我真心是服了这个毛毛了。
在当时,女生上体育课的时候,有的都会带水壶,不过,肯定是背着老师带的,但有时即使老师发现,也不会说什么的。三班的女生有几个跑过来还递给了杨明他们水壶,不过,只是把水壶中的水斟到水壶盖再递给他们喝。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杨明他们就集合去了。
当然,我和我们班的几个都没有动地方,就站那看着他们。
崔福生和奎子那帮人就都撤了。不过,我还看到以崔福生为首的那帮人临出拱形过道的时候,还朝我们这边狠狠地瞪着。
魏坤一看他瞪我们,朝他们一仰脖,就喊:“操,你瞪嘛!”
崔福生他们也没有多说话,就全撤了。
我们几个刚一进到班里,我班的班长就迎上来,问我们:“哎,你们怎么刚回来啊?咱班主任都急了,叫我一看到你们回来就让你们去办公室找她。”
魏坤一听,还吓唬他,说:“上节课可不是咱班主任的啊,你是不是给我们告状了啊!嗯?”
班长一听,连忙摆手,说:“我要是给你们告状,我不好的,咱都这么不错的,我能干那事儿么。”
我操,我听这句话怎么这么恶心呢,还咱都这么不错的,谁跟你不错啊。
不过,我想,班长还是不敢打我们几个的小报告的,他知道我们怎么个意思,打我们的报告,对他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魏坤这时候,就瞅着我,问:“咱去不去,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啊。”
我还没等说话,班长就说:“要是不去,那不更坏了吗。老师还得说我没告诉你们。”
我一听,就逗他说:“哎,我们就还不去了,老师问,我们就说不知道,是不是啊,哥几个!”
“对。”
“我们不知道啊。”……
我们这一帮人就都跟着起哄,班长一看我们这样,急得跟什么似的。平时,他就是爱急于在老师面前表现的类型,把老师的话都当做圣旨了,只不过他在执行“圣旨”的时候,往往会偏离初衷。
我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坐以待毙”,还是“自投罗网”,都已经没有了主意。
这时候,四辈儿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该死*朝上,不死翻过来。”
这也是当初四辈儿和杵子单挑之前对我曾说过的话。
我们六个人来到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口,这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不过,我们谁也不敢第一个进屋。
正巧,这时候,我们班数学课代表王娜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