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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齐云社吗?”
方泓墨亦笑道:“最近事多,闲时少,瞿兄若是嫌我去得少,便让社里把我除名好了。”
“切!”瞿承广转头看向俞子毅,“这小子竟威胁起我来了。我要是真能够想除谁的名就除谁的名,不早就把那个千人厌万人嫌的封臭脚赶出圆社了?”
俞子毅只是微笑。
方泓墨挑眉道:“你我明明同岁,瞿兄怎么老是小子小子的挂在嘴边,也不怕显老么?”
“大你一个月也是大,你自己都叫我瞿兄了,叫你几声小子又如何?”
方泓墨此时哪有闲情与他们瞎扯,勉强应付了几句,就急着要走:“这几日实在事多脱不开身,就是这会儿还赶着去办事,还请瞿兄、子毅见谅了,告辞。”
见他转身就要上车,瞿承广喊了句:“元宵那天的蹴鞠赛你去不去啊!”
方泓墨此时无心这些玩乐之事,只挥了挥手:“你就当我不去好了。”
瞿承广闻言一愣,转向俞子毅问道:“方渊渟怎么转性子了?我不管,这场比赛他非去不可,这事着落在你身上,元宵节那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过去!”
俞子毅无奈笑着摇头:“我便试着劝劝他,成不成不能保证,真要绑你自己去准备条绳吧,就不知绑着他要怎么蹴鞠。”
方泓墨上车后,坐着默默想了会儿。照王老大夫所言,赵采嫣小产原因多半是意外,真是如此的话,身上肯定隐瞒有伤。但即使真的验出伤势,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天了,她多半已经想出其他的解释,比如她可以说先小产,腹痛之后摔倒在地上造成的伤势,如此一来就不能算是过硬的证据。
那个张大夫如果知道点什么,多半收了贿赂替她隐瞒,这才是最过硬的证据。
他忽然看了眼凌香,她个头身量倒是和从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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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俊出诊回来,见医馆里等着几个人,还有个丫鬟趴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气息恹恹的样子。起初以为他们是抬着人来看病的,可看这几个人的神色却极为不善,瞧着更像是上门讨债的一样。
他心下不由惴惴,但想想最近既没有病人不治身亡的,更没有欠过人钱,这些天唯一做过的亏心事就是收了方家二少夫人的贿赂,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又故意说了些误导人的话。
他心虚地瞥了眼门板上的丫鬟,难道是昨夜里的事败露了吗?但这丫鬟趴着看不见脸,也不知是不是昨夜那个。
他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请问诸位是来看病还是治伤的?”
“既不是看病,也不是治伤。”方泓墨冷冷道,“从芝,是不是他?”
门板上的丫鬟抬起头,从凌乱的发间看着张良俊,艰难地哑声道:“就是他!”
张良俊极力分辨,可惜没等他看清楚这丫鬟的脸,她又倒下去了。
方泓墨脸一沉:“绑起来!”
几名家丁得令立即上前将张良俊团团围住。
张良俊吓了一大跳,昨夜他出急诊,刚进方家没多久,就被另一个丫鬟拦住,他倒是听请他出诊的丫鬟喊她从芝,但路上灯火昏暗,没能看真切从芝的面容,之后进了春泽居,就更不会在意一个丫鬟了。方才她这抬头的短短一瞬间,根本无法看清是否是那个叫从芝的丫鬟。
张良俊仍抱侥幸,慌忙道:“等一下!想来诸位多半是有什么误会吧?在下可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方泓墨不由冷笑。光凭赵采嫣所言不可能让父母如此相信,若不是他言之凿凿说小产的原因是药物所致,阿晗哪里会受这样的冤屈?
“私受贿赂,胡言诽谤,医德败坏,这样的人哪里配做大夫?给我绑起来报官!”
张良俊听他说得清楚,明白事情肯定败露了,这丫鬟被打之后就招认了一切!若是真的被送去官府,非但以后不能再行医,更可能会因此吃上官司,他这辈子就完了。
众家丁将张良俊按在地上,拿出绳子就绑。张良俊慌忙大叫:“别绑别绑!先听我说!”
方泓墨用眼神示意家丁们先停下。
张良俊察觉到他们停了,急忙恳求道:“只要别报官,一切好商量!毕竟没出人命啊!就是钱的事对不对?你们要钱,我还就是了,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好商量,磕头赔罪也行,只要别报官!”
方泓墨冷声道:“绑起来!”
张良俊唬了一跳,耳中又听他道:“不报官也可以,不还钱也无妨,只要你清清楚楚说明事情经过就放了你。”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为怕张良俊在回府的路上反悔,方泓墨命他在医馆里先将事情经过讲一遍,至少好让凌香听见,作为见证。
方泓墨与家丁带着张良俊出去后,凌香从门板上坐了起来,掏出梳子整理凌乱的头发。
方元嘿嘿笑了一声:“你装得一点儿也不像,得亏那大夫自己心虚,怕报官毁了他以后做大夫的可能,不然你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被狠狠打过,怎么骗得了他?”
凌香看了他一眼:“你装死人倒是装得很像,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我还以为你是睡死了呢。”
方元不由尴尬,讪讪笑了笑。
第56章 洗雪清白()
车夫虽极力勒马,却因马跑得太快,勒之不及,而幼童又离得太近,眼看着飞腾的马蹄就要踢到这幼童,路旁忽然扑过来一人,抱着幼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堪堪躲开了马蹄践踏。
车夫终于及时拉停了马,这时已经冲过了好几步,他惊魂未定地转头看着后方,不能确定马是不是伤着人了,便跳下车准备过去查看。
此时又从路边冲出来一名妇人,边哭叫着边从那人怀中抱起幼童,颤抖着手摸他的头、手脚:“阿大!阿大!疼不疼?有没有事?”
那幼童眼神惊恐地愣了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妇人越发地慌乱,急忙抱着幼童跑回另一边的铺子里。
马车这一急停,整车的人都坐不稳当,也都被惊了一下,张良俊更是慌张:“怎么了?发生何事?”却压根没人理他。
方泓墨为防张良俊趁乱逃跑或是做点什么,冷声叮嘱他身边的两个家丁:“看好他!”随后才从车内探出身,向车夫问明事发经过。
他见救下幼童之人衣衫褴褛,像是个乞丐,躺在路边一动不动,恐怕是让马伤了。此人虽是个乞丐,却能做出如此义举,也是令人敬佩。
只不过他急于回家,不欲久留,便留下两名小厮,吩咐他们办两件事,一是去路边铺子里询问幼童情况,不管是否受伤,毕竟也受惊了,留下些钱治伤或作为安慰。二是雇辆牛车,送这乞丐去王老大夫那儿治伤。
马车再次启动,方泓墨经过刚才那事,不由暗叹欲速反不达,也不好再一味催促车夫,只让他尽量赶快。
终于在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方府。
方泓墨跃下车,走到后车旁,对车里的凌香嘱咐了几句,回头见家丁已经把张良俊扯下马车,便转身在前大步疾行。三四名粗壮家丁前后围着五花大绑的张良俊在后。
张良俊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只觉被绳索捆绑之处又酸又痛,双手血脉不畅许久,麻木得没了感觉。他脚步踉跄,走得慢了便要被后面的家丁喝骂推搡,只得加快脚步跟上方泓墨。
凌香下车后先回了四宜居,走到正屋门前,见梅红站在外面神色尴尬,不由诧异,她向梅红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梅红悄声道:“姐姐没要紧的事情还是先别进去,里面争起来了。”
凌香为难起来,稍许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这事太要紧,等不得。”
她快步走进去,没靠近里屋门口已经隐约听到里面争执的声音,她不敢细听,也不敢靠的太近,离门十几步就提高声音叫道:“老爷夫人,婢子有事禀报。”
里面争执声音停了,就听韩氏问道:“凌香?”
“是,婢子回来了。”
房门打开,韩氏出来,脸上神情淡淡的,但脸色却显得比平时红一些,想是因为刚争执过气血上头的缘故。她见凌香只身一人,便讶然问道:“泓墨呢?不是让你一直跟着他吗?”
凌香回道:“少爷查出真相来了。”
韩氏惊道:“这么快?”
方永康在屋里听着她们对话,闻言立即迈出门来。
凌香赶紧行了个礼。方永康却挥手道:“先把他怎么查的说一遍。”
一般内宅事务方永康不便也不会插手去管,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