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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就开动了。
娄兰把花儿拿到了一边,“送我的?”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自己花儿呢。
“嗯。”真废话,不送她,拿上来干嘛。
“我喜欢百合,以后要是还有机会送花儿给我,就买百合,不用太多,三五枝就好。”闻着怀里的花儿,说的有些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欧阳剑抬头,突然感觉坐在对面的女人长大了。几天不见,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明显成熟了不少。“成,百合是吧。”女人不都喜欢玫瑰吗,她的喜好也不同。
娄兰拿起筷子吃饭,对于这个话题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欧阳剑好像真的特别饿,一碗饭很快就吃光了,“还有吗?”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娄兰接过碗进了厨房,很快就出来了,“给,就这么多了。”又不知道他要来,还准备了明天自己的早饭呢,想做个蛋炒饭的,现在也被他给吃了。
欧阳剑吃过饭,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抚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离开了。娄兰收拾好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出了门的欧阳剑打通了律政的电话。“喂,律少。”
“说。”还在工作的律政接起电话,也借机休息一下。
“你的小秘书很好,放心吧。咯~~”打了一个饱咯。
“你怎么了?”律政什么听力啊,一下就听出来了。
“嘻嘻~~蹭了一顿饭,吃太饱了。”
我靠,没出息就知道吃。也想她做的饭了,有段日子没有吃到过了。自从她由自己的保姆升级成了公司职员后就没有吃过了。那天想让她去别墅拿卡,自己跟着拐她做顿饭吃来着,不想,她没上当,自己的计划流产了。
“你的小秘书做饭真的太好吃了,就是普通的砂锅丸子在她手里居然成了美味儿了。我什么时候晚上能吃两碗饭了,就你家的那碗,我居然吃了两碗,这叫一个饱啊。”
听着欧阳剑的长篇大论,晚上因为应酬没怎么吃东西的律政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地饿。“我让你去看看她,没让你去蹭饭。”
“我是赶上了,还送了她一大束花儿呢。”上楼前临时买的,想着女人都喜欢花儿的。
呃~~居然还送花儿了。
“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那女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因为她一向节俭,花钱买花对她来说就是浪费。还有就是依以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对剑少不是特别感冒,甚至是有些不客气的。
“她说以后别送玫瑰了,她喜欢百合。”
两个男人又说了几句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娄兰早早的就睡了,在新家睡的不是特别安稳,还有些不习惯。
又是一天,她照旧去上班。除了心里有些小纠结,没有什么不同。
律政出差回来,直接从机场回到了公寓,习惯地按了密码,不想却是警报,这才想起房子不是自己的了,娄兰这么快地就换了密码,让他有些气。
抬腕看了眼表,不过是晚上的九点钟,可是刚刚没有看到家里亮灯。开始按门铃,可是没有人开门。拿出手机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这一夜,娄兰并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宿舍。
这一夜,律政不得不上了电梯继续向上去休息。
律氏总裁的办公室里。娄兰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显然没有心情工作。律政来时已经十点钟了,她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
“怎么了?”少见她这个样子。
娄兰看着了眼律政,“没事。”不告诉他吧,不然,非笑话自己。
“昨天没有回公寓去住?”
“没。”自己不想提,他还非要说。
“为什么?”一直要,要到手了,又不住,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太贵了,住不起。”藏不住心事,随口就说了。
律政差点笑出声来,不过,还好他忍住了。
一天的工作开始了,关于房子的事没有再提起。
时间过得很快,下班时,娄兰收拾了东西拎起自己的小包包就走。
律政在她身后喊住了她,“今天回哪里?”
“宿舍~~”尾音拉得很长。
就在娄兰要关上办公室的门时,律政的声音再响,“物业交了三十年的。”
嘎~娄兰停下,脚差点儿崴了。“什么?”不是吧,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回头瞪着眼睛看着还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
“我说交了三十年的。”
三十年,自己今年二十岁,三十年后,也就是说,到自己五十岁岁的时候才用考虑这件事。三十年啊,多漫长的时光啊。
“律政,有屁不早放是可耻的。”早知道自己就不用发愁了,这几天头发都快愁白了。
“你一个女人,能不能不总是屁屁的,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形象!形象能当饭吃啊。“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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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往哪摸呢()
切!“我就这素质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再说了,你不早说害得我这几天一直在发愁,心情已经低到低谷了不能再低了。”
娄兰的声音大的跟牛在吼一样的,样子像只被惹怒的刺猬。
律政揉了揉耳朵,无奈地摇着头,还是别个话题吧,“说吧。”这吼声,更不女人,真是有受无力,还好适应了一些。在自己过去的认知里,女人就没有这一类型的,到不是不觉得有存在的,而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的生命里会出现这么一位。
“没事了。”转身就走,不想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是的,是泪,自己往肚子里咽的泪。
“我帮你解决掉了你心头的愁事,你就这么走了。”
“嘿,嘿,嘿。”故意让保全给她送的收费明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个小财迷,怎么可能自己住那里呢,她可舍不得,她是宁愿把钱存在银行里给别人花,也不愿自己拿来消费享受生活的人。
“再说了,你害得我难过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想怎么样。”
火气还真大,“没事了,你可以下班了。”再不让她走,估计把自己的办公室给烧了。
切,转身走人。
在娄兰身后,律政笑了,之后再埋头工作。工作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以前是,现在依然是。只是所做的事不同,意义也不同,但依旧不会停歇。
晚上十点钟,律政开车回公寓,习惯来这里了,所以,借着出差这几天让人收拾了一下顶层的房子,以后就住在这里。下午的时候本来想跟娄兰说的,告诉她现在他们两个是邻居,可看她一点儿也不想跟自己有交集地样子就没有说。
就在律政上电梯路过自己原来的家时,娄兰的电话打了进来。律政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心想这个时间她一般情况下都睡了,怎么打电话给自己呢,难道是给自己做了夜宵啊。“喂~~”接起电话,声音不高。
“律政,你在哪里?”难得声音是软的,甚至还着些许的祈求味道。
“有事?”声音有些不对,可说不好有什么不对。随手就按了十八层。
娄兰抱着沙发边上的座机电话,“家里停电了。”这么好的小区怎么会突然就停电了。
原来娄兰正在书房的沙发上看小说呢,突然没有电了,不知道找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办,那天的那些东西她都没来得及看,只看了收费标准事就扔到一边去了。一时之间有些慌。只好打了律政的电话。
“拿电卡买到啊!”真够笨的,这么小的事还用得着慌神儿啊。
“我不知道在哪里,也不会啊。”最主要的是怕黑,只在自己身处黑暗里就两腿发软。特别是一动,就感觉后面有什么跟着自己。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白天还跟头小牛一样的跟自己拧呢,一个没电了,就蔫了下来。
不到五分钟的工夫门铃就响了。娄兰没动,打通了律政的手机,“律政是你在门外吗?”在沙发上不敢动,怕黑,特别地怕。
“是。”
“你自己按密码进来,密码是~~~~”大不了明天再换,可不想摸着黑去开门,自己是在书房,描到门口是有段距离的。
律政进门。“你在哪里?”把窗帘全拉上了,还真是挺黑的。
“我在书房。”声音是抖的,明显是吓的。
律政来到书房,对这里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眼睛都可以的。但并不想让娄兰知道,来到书房门口,“你在哪里?”一样的窗帘都拉上了,外面的灯光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