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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另一只手也死死抓住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放开我!”
“不放!”
花春全身上下都奋力抗争着,结果还是抗不住对方混黑多年训练出来的体力,被拖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拐角里。
“你生什么气?”
少年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就紧紧的握住了她两只手,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像钳子一样毫不动摇,他稍一用力,就将花春推在了墙上,狱寺的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脸侧,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从他家里搬出去之后,先是和皇昴流,后来又是和塔城霞月一起住,转学过来的时候,简直突然之极的冒出来一个双子星,在学校里也是,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不是和司狼神威在一起,就是和那个叫做夏目贵志的走得很近,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总是跟在云雀恭弥那家伙身后了。
今天早上又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来表白——
要说生气的话,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他生气才对的吧?
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他这么想着,就有些恼火的弯下了腰,想去看少女一直不曾抬起来过的脸。
结果花春突然抬起了头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我干嘛不能生气!”
她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会儿的手又猛地挣扎起来,她用全身的力气去撞他,“你说!我和泽田纲吉到底哪个比较重要!?”
狱寺把手稍微一松,俯身就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茫然,惊讶,渐渐的,还带上了一些笑意。“你刚才说什么?”
狱寺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显然他听得很清楚,不然他不会收拢了手臂,把她抱的更紧,即使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踮起脚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也没有松懈半分力气。
“你跟十代目……”
他一开口,花春就知道他肯定要说什么你和十代目是不同的根本不能比较的鬼话,但她现在心里焦躁的不得了,她只想听一句无比果断的“当然是你”或者“你最重要”,而不是那些啰啰嗦嗦的解释。
她肯定自己咬的十分用力,肯定很痛,可是即使这样,狱寺也没有生气,相反,他看起来还很高兴。
可是他宁愿这样的纵容她,也死活不说一句“你最重要”的表现,让花春反而更加生气了。
在狱寺低头准备亲吻她的时候,花春终于一把推开了他跑走了。
花春觉得无比沮丧,直到她在小卖部买到了面包和牛奶后,有了食物填进了肚子里,才终于好过了一点。
她看了看时间,抿了抿嘴唇,朝着接待室慢悠悠的晃了过去。
一想起自己还背着一个处分,她好不容易明朗了一些的心情顿时又灰暗了下去。
当她敲响接待室的门的时候,前来开门的草壁学长一脸的鼻青脸肿,把花春吓了一跳。
“副,副委员长?”她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草壁副委员长因为脸上有伤,表情僵硬的“嗯”了一声。
花春有点不安的小声询问道,“……副委员长,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被咬杀的吗?”
草壁摇了摇头,但他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他会说他早上照了那个表白的家伙的照片,结果给委员长看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当初偷拍的那张照片吗!
【两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人倒在一起。】
【月光下,少年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拐子,搁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无力的摊开在身侧,而一个娇小的少女侧躺枕在那只手臂上,虚弱极了的蜷缩在少年身侧。】
【看起来他们似乎正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同心协力逃出生天的可怜小情侣。】
花春被他又摇头又点头的动作给弄傻眼了。
但草壁副委员长显然不准备解释什么,他将手里的袋子往她手里一塞,不容置疑的吩咐道:“给委员长换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换药?
还没等花春提出疑问,草壁副委员长就已经一个无比敏捷闪身绕过了她,关上门离开了。
花春茫然的抬起头来,坐在办公桌后的少年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显然,云雀恭弥已经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是不是很棒!!
第136章 从表白开始的攻略()
云雀面无表情的模样;明明年纪不大,却无端的就显得有些严厉。
但他此时并没有披着那件色彩沉重的黑色外套,也没有别着那鲜艳夺目的红色风纪袖章;只简简单单的穿着白色的衬衫;而一直都规规矩矩扣好的袖口;此刻都解了开来;显得放松而休闲,看起来就跟一个平凡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这大大中和了他表情的杀伤力。
所以花春一点压力都没有。
她走上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的拉到了跟前,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怎么伤成这样?”
她知道虽然云雀恭弥看起来强大的能够咬杀一切;但也会受伤,甚至还会和他口中的“草食动物”一样,因为感冒而住院,他被六道骸虐成那样的时候,她都见过,但她从没有这么近,这么真切的看见过他的伤口。
“……很快就会好。”云雀恭弥之前冷漠的表情一下子就被她一句话给打破了,他顿了一下,平淡的说了一句,就想把手收回来。
但花春反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桌子后面拉了出来,按到了沙发上。
“说什么‘很快就会好’啊!”花春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蹲了下去,认命的从草壁副委员长手中拿来的纸袋里,掏出药物和绷带,帮他仔细的包扎了起来——嘛,这应该算是她那个什么助理的正常工作范围的吧?
看着那殷红的血色,她又开始心浮气躁起来了,总之花春一边动作轻柔的为他上药,一边就忍不住叹着气,“你们这些男生啊……”
但云雀的余威犹在,她不敢像对神威和狱寺那样瞪他和踢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不满的小声嘟嚷起来,“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得浑身都是伤呢,打架就那么有意思吗?难道都不会痛的吗?可是要是这么问了,你们又觉得‘啊这个女人好烦’‘根本就不能理解我’‘战斗的意义你懂什么’之类之类的,有本事就别让我担心啊混蛋!”
云雀一直没有抽出拐子来打她,这让她得寸进尺的抬头看了云雀一眼,“不过,要是委员长的话,大概就是另一种说法了吧——‘哼,愚蠢的草食动物’什么的,‘弱小的草食动物’什么的……反正我就是草食动物了,草食动物哪里不好了!草食动物都长得很可爱啊!”
云雀垂下眼眸看着她因为生气的不自觉皱起来的五官,浅浅的弯了弯嘴角。
不会。
他想说不会这么觉得的。
又想附和她说,嗯,的确很可爱。
但最后迟疑的时间太长,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的沉默让花春说完之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话是不是太多了?”出完了气之后,她试图弱弱的补救了一下,“抱歉……委员长就当什么没听到吧……”
云雀瞥了她一眼,花春就不再说话了。
因为云雀恭弥一向强大的好像谁都无法阻挡他,所以突然有了见了血的伤口,那种反差总是让人觉得肯定伤的很严重,但清理干净了那些晕染开来的血迹之后,平心而论,他伤的的确不重。
而且……他的对手可是巴卫啊。
在花春的印象中,巴卫出手可不会这么……像是特意避开了对方的要害一样。
说起来,上次在神社见到巴卫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变弱了呢?
不,只是因为气息变得温和了许多,所以感觉变弱了吧,五百年前那种肆意张扬的煞气,在现在的巴卫身上,几乎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妖怪,而是神使了吗?
是……他现在侍奉的那位神明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啊,这么一想,就总有一种——你觉得最好最亲密的朋友,他觉得最好最亲密的朋友却不是你的失落感。
甚至更过分,可能对他来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也不知道巴卫有没有受什么伤——
应该不会才对……巴卫可是活了几千年的大妖怪啊,就算不杀人了,不受伤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