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如当初琳娘和荣娘瞒着她关于林大郎的事一样,现在许多事她也不能让琳娘知道。她曾多次在三哥面前提起琳娘,让三哥多关心关心琳娘。可每每思及三哥的态度,她就郁愤不满,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三哥都是一副老神在在,不以为意的模样。
三人在丹凤阁小憩了半个时辰,丹阳便吩咐宫车将卢瑞娘接了过来。丹阳与卢瑞娘的关系比温荣想象的要好上许多,彼此间根本无需尊卑礼节。
四人亦未多寒暄,卢瑞娘直接替琳娘把了脉,再重新写了一张安胎的药方,交与琳娘后说道,“你按照我开的方子抓药,其中一味药难寻,若有不便告诉我亦可,我会直接配好包好了,送到你府上的。一日三次,先连服用一月,三十日后我会再替你把脉开新的药方。皇宫里其他医官开的安胎药你就别吃了,那些汤药是只补胎儿不顾大人的,时日久了。会导致胎儿个头太大,极难生产。而我开的方子主补大人,你气血旺了孩子自然也不会差,生产后恢复的也能快些。”
琳娘感激地连连点头。宫里王贵妃等人,都只是盼着她生一个白白胖胖的麟儿,只要孩子平安便可,那里会管她的死活呢。现在就只有真正关心她的朋友,才会时刻顾及她的安危。
卢瑞娘又分别替丹阳和温荣把了脉。卢瑞娘和太后一样,夸赞了丹阳的身体底子好,前断时日中的恶寒已经完全恢复,而温荣却被卢瑞娘好生叮嘱了一番。
温荣本以身子无恙为由,推脱再三不肯把脉。琳娘和丹阳在旁嘲笑她这是讳疾忌医。因为先前卢瑞娘观温荣脸色,就已说了温荣面色青白,有血虚之像。被三人劝说后,温荣不得已才妥协。卢瑞娘替温荣把脉时眉头越拧越紧,又询问了温荣平日的习惯。
卢瑞娘放下温荣手腕,言温荣身子底子大不如丹阳和琳娘。倘若现在再不注意将养身子,将来怀了孩子,纵然无人在背地里害她,她自己都会因为身体缘故小产。
温荣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尴尬又惭愧,谦虚地向卢瑞娘讨教。
卢瑞娘朝温荣认真道,“既然将我当做了自己人,我就无避讳的直言了。五王妃你除了血虚一项,还因心思过重导致肝有郁结,由此可知你平日里睡眠不踏实,食欲亦不佳,偶还会产生眩晕之症。五王妃你应该向丹阳公主学学,平日里没心没肺些,那样对你自己好。我也给你开了个方子,照这方子吃药,我这还有一瓶尚药局的静心丸你也带着,每日按时吃了。可你必须知晓,我开的药只能补气补血,而你的心结和气淤,得靠你自己去解开。”
温荣接过方子,真切地向卢瑞娘道了谢。
温荣不禁想起前世她小产的经历,她一度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暗害她,为此她日日忧思,整个人愈发虚弱。现在仔细想来,当年其实李奕将她保护的极好,约莫真与旁人无关,只是她自己体质原因导致的。
卢瑞娘笑了笑,“小事罢了,何须言谢。将来你怀孕了,我也会时常去纪王府替你看诊。你现在上心一些,将来才能少遭罪。”
卢瑞娘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尚医局还有许多事要忙了。而温荣三人瞧了眼时辰,亦打算早些出宫,遂先将卢瑞娘送上宫车,再一道乘宫车前往延福门出宫。
琳娘想起今日丹阳在太后面前提起了林家大郎,猜其定是思念夫君了,遂问道,“丹阳,林驸马往淮南道出公差也有月余了,怎么还未回来。”
丹阳笑道,“快回来了,昨日还收到他的书信,可是难得。他知晓我生病,信里特意询问了我身子情况,还说了若无特殊情况,大概再过一个月就会回京。”
温荣在旁不肯多说话,她从晟郎那知晓林大郎根本未去淮南道,而是在江南东道,暗暗收集二皇子结党营私和私扣朝廷重臣的证据。再过一个月回京,说明三皇子和晟郎要动手了。
但听了丹阳的话,温荣还是颇为欣慰的,因为对于丹阳而言,林大郎开始关心她,比什么都重要。
温荣回到纪王府不一会李晟也回来了,一进屋子就焦急地寻温荣说事。
温荣看到李晟蹙眉严肃地模样愣了愣,惴惴地走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ps:感谢涛涛涛亲的打赏,么么哒
今天本来要双更的,可早上正码字忽然有急事被电话叫出去了,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很郁闷,明年会努力双更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尽兮言志()
温荣为李晟脱下常服,关切道,“可是衙里发生了什么事。”
李晟摇了摇头,“衙里无事,荣娘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圣主将开校习场,广选武将之事。”
温荣颌首道,“记得的,圣主可有改变主意?亦或晟郎遇见了何困难。”圣主将广选武将她怎可能不记得,为了令晟郎避战,温荣出主意,让三皇子和晟郎在暗地里逼二皇子谋反。可此事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在那之后晟郎就再未同她提起过,她也不知进展怎样了。
李晟朝温荣安心一笑,“圣主确实有改主意,可仍旧要广选武将对付鞑坦人。因为圣主打算在陇西一带新设都护府,纵是不开战,也需要大量武将、士兵驻守陇西。”
温荣一愣,驻守?这一去可就不是二三年,而是二三十年了。
李晟见温荣面色愈发黯淡,赶忙补充道,“荣娘替为夫出了个好主意,现在一切都顺利,只要事能成,我现在就不能去陇西,也无资格去了。为夫要和荣娘说的是关于轩郎和林家大郎。”
温荣疑惑地抬起头,满眼不解,轩郎、林家大郎与校习场何干?
李晟眉心微皱,“轩郎和林家大郎皆报名参加武将广选了。”
温荣大惊,“轩郎怎未与我说过,还有林家大郎,丹阳可知晓?”
李晟苦笑道,“漫说轩郎不曾与你说了。就是我,也是今日看到花名帖才知道的。琛郎倒是透了口风与我们,因为他来信询问过圣主广选的详细事宜。至于丹阳,就不知是否知晓了。”
温荣叹了口气,“不知轩郎是如何想,为何要瞒着全家人。”
李晟搂着温荣安慰了几句,“荣娘,明日你将轩郎唤来问问,轩郎报名的是都护府曹参军事。从七品,凭借晟郎的资质。报正七品亦是有希望的,约莫是铁了心想走。”
温荣听了心一点点寒起来,正如祖母所言,轩郎还是不懂事了。轩郎此举不但会伤了长辈的心。更可能耽误了自己前程。平日祖母和阿爷待轩郎或许严厉了些,毕竟轩郎是温家长房唯一的嫡孙。温荣知晓,祖母和阿爷对于温家国公爵丹书铁卷还圣主一事,一直耿耿于怀,那丹书铁卷是祖上随高祖四方征战,用命换来的,怎能被晚辈说败就败了,所以祖母和阿爷将迎回丹书铁卷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轩郎的身上,如此才会愈发严厉的。
温荣颌首道。“我明日先与轩郎谈谈,了解了情况后再告知府里。对了,五驸马报了何阶位呢?”
李晟道。“琛郎报的是从五品骑都尉,与驸马都尉倒是相符,琛郎武艺极高又是五驸马,约莫会得圣主青睐。”
再迟过个二三日丹阳也会知晓林大郎打算从武并赴边疆一事,不知丹阳会作何感想,又是否会伤心。
李晟又同温荣谈起了婵娘的夫郎杜乐天学士。逼二皇子谋反一事少不了杜乐天学士的帮忙,可婵娘不几日就要生产了。晟郎有托荣娘常去探望。
温荣抿嘴笑道,“便是晟郎不交代,妾身也是要去的,妾身还准备了一只长命百岁锁,要送于婵娘的孩子做礼物。”
李晟点点头,“是我多虑了,荣娘考虑的比为夫周全。”
用过晚膳后,温荣便提笔写了封信与温景轩,让其明日同国子监告个假,下午早些出来,到临江王府与她说话再一起用晚膳。
李晟知晓温荣安排后笑道,“明日我去接轩郎,只隔了两个坊市,避开人群,骑马很快的。”
接着二人又聊了些白日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温荣不想叫晟郎担心,将卢医官对她说的那些话都略去了,只言卢医官亦为她开了些寻常补身子的药,让她每日定时吃两次。
李晟听言揽着温荣的细腰,手轻轻揉了揉,若有所思,“是太瘦了,荣娘往后要多吃一些,否则为夫会心疼。”
温荣打了下李晟不安分的手,撇嘴道,“时辰不早了,累了一天,快歇息吧。”
第二日温荣特意准备了几道轩郎喜爱的吃食。约莫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