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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嫣儿长这么大,您是最疼嫣儿的,只有您把嫣儿当朋友一样相处,所以,嫣儿,真的特别感激您,如果以后有机会,嫣儿就算付出性命都在所不惜···”嫣儿突然跪在梓笙面前,哭着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什么你就说呀?”梓笙一时有些懵,连忙扶起她。
“秦姑娘,成蟜公子要去打仗了,嫣儿想跟着成蟜公子一起去,嫣儿想和陛下请示,怕陛下不会应允,所以想请秦姑娘帮嫣儿向陛下说。”嫣儿满眼泪水望着梓笙。
“嫣儿,你可知打仗并非儿戏,战场凶险,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你才这么大,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再者说,那成蟜公子未必会完胜而归,万一要是这仗打败了,你想对方会放过他么,到时候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更何况你的。再退一步说,成蟜公子并不认识你,你这样做,值得么?”梓笙看着眼前的嫣儿,不想她白白送命,希望这么说她能够退缩。
“秦姑娘,嫣儿没有读过书,但听人家讲过‘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公子之于嫣儿便是那心上的明珠,嫣儿想时刻都能陪在公子身边,即使只能远远的看,远远的守护,嫣儿也愿意。秦姑娘,你帮帮嫣儿吧。”
梓笙心里没想到,原来,嫣儿可以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即使在不久的将来,他很有可能会死去,你还是愿意这样做么?”
“嫣儿愿意。”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也没有把握可以说服陛下。”
“谢谢秦姑娘,谢谢秦姑娘”嫣儿激动地一直在向梓笙磕头。
“快起来吧,嫣儿,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活下去。”梓笙担忧的握着嫣儿的手。
“秦姑娘,我会的,您放心吧。”
“陛下驾到···”
梓笙刚刚让嫣儿退下,正想着怎么去找嬴政说,不成想嬴政这个时候刚好来了。“梓笙拜见陛下。”
“伤好些了么?”嬴政一进门便见梓笙站在门口。
“回陛下,梓笙已经没事了。”
“嗯,那就好,寡人今日来,有一事要和你说,寡人的王弟后日就要出征,他指名要你为他弹一曲践行,寡人已经应允了,你今晚准备一下。”
梓笙灵机一动,这不正是个机会么,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低下头说道:“陛下,能为长安君践行梓笙深感荣幸,但是梓笙有个请求。”
“你说来与寡人听听。”嬴政好奇的看着梓笙,想看看她到有什么要求。
“陛下,您可知梓笙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叫嫣儿?”梓笙试着问道。
“嗯,怎么了。”
“嫣儿早已爱慕长安君已久,此次听说长安君要出征,她便想跟去,也好照料一下公子的起居,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哦,此事也未尝不可,只是军中不可有女人,她若是要去便要装成男人即可。”梓笙没想到嬴政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谢陛下,谢陛下。”梓笙连忙跪下谢恩。
“你起来吧,又不是你去,何以如此高兴。”嬴政虽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听得出来,心情极佳。
秦王政八年(七)()
当晚,嬴政为成蟜举行了出征践行,座下有丞相吕不韦,客卿李斯,副将樊於期,军师浮丘伯,将军王翦,另有几名侍从宫女。座上乃是秦王嬴政,长安君成蟜,二人同席,此时的他们不是君臣,而是兄弟。
“王兄,你可不要忘了应了王弟什么事啊?这宴会可就快完了,王兄你莫不是舍不得佳人吧?”此时的成蟜微微有些醉意,衣衫随意,两颊微红,一头墨发轻轻拢起,却更带出几分潇洒俊逸。
“王弟,寡人岂是言而无信之人,来人,有请秦姑娘。”此时的嬴政也有些微醉,宽大的玄色衣袍不似往日,却更加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似九天的神祗,谈笑间纵横天下。
嬴政话音刚落,众人但见一女子着一淡青色曳地曲裾,一条纯白色丝带绕于腰间,双手抱一琵琶,自内殿款款而出···
众人的酒早已饮得差不多,梓笙一出似是一阵凉风为这炎炎夏日带去几分爽意。
“原来是她。”座下的王翦褪下了平日的戎装,换上了一件深褐色长袍,更添几分儒雅,王翦心中一惊,没想到,竟还有机会见到她,“原来她姓秦,还好看样子她的伤势已无大碍,那就好。”
行至王翦身旁,梓笙礼貌的冲着王翦浅浅一笑,也算是再次感激上次的救命之恩,王翦也报以微微一笑,但眼里却比上次多了几分好奇和被吸引。
“拜见陛下,拜见公子,拜见各位大人。”梓笙小心的向众人行了礼,随后淡淡的开口道:“今日,民女有幸为长安君践行,特地送上一曲,聊表心意,若是弹得不好,还请陛下、公子和各位大人多多包涵。”
说罢,梓笙便落了座,一双素手轻拢琴弦,犹如天外之音自远处飘来,只见梓笙捻之,按之,挑之,滑之,缓缓琴音自指间倾斜而出,饶是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好,秦姑娘果然好琴艺,只是这曲子我倒是从未听过,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成蟜好奇的问道。
“谢公子夸奖,此曲名为《春江花月夜》,乃是梓笙家乡的名曲,今日,梓笙献丑了。愿以此曲能够拂去公子之忧,早日凯旋而归。”梓笙抱着琵琶,微曲了腰身。
“哈哈,如此想来,能有秦姑娘这样不可多得的女子,想必,你的家乡定是人杰地灵之地啊。出征之前,我的心愿也算是了了,今日,多谢王兄为我践行,王弟定当早日大破敌军,乘胜而归。”成蟜起身向嬴政说道。
“王弟,除了这个,寡人今日还有一份礼物相赠与你。”嬴政边说边扶起成蟜。一面又以眼色示意梓笙。
“哦,那是什么?”成蟜饶有兴趣的问道
“嫣儿,上来吧。”梓笙偏过头轻声叫道。
“王弟,寡人念你第一次带兵打仗,行军途中多有不便,这有一伶俐的侍女,今日便赐予你,你带在身边,也好侍候你的生活起居,以便专心军务。”
“王兄真是想得周到,既然如此,王弟恭敬不如从命。”成蟜见那丫头也好生乖巧便应了,正好自己也缺这样一个侍女。
此时梓笙看着身边的嫣儿,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梓笙那一瞬间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她不知道嫣儿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在这里,她终究是局外人。
半晌之后宴席就散了,梓笙出于礼节便待众人退下之后再走,本欲转身离去,只听后面一个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有力:“留下。”
梓笙一愣,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只得转身:“陛下还有何吩咐?”
嬴政没有答话,反而一步一步从座上走下来,一点一点走向梓笙。
“请问陛下还有何吩咐?”梓笙对于嬴政的走近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只得一点一点慢慢后退,不想嬴政突然上前,把梓笙逼到角落里,用双臂撑着墙使得梓笙怎么也逃不出去。“你,是不是害怕寡人?”
梓笙只觉得此时嬴政离得自己好近,那声音极其轻柔的在头顶盘旋,周围的一切梓笙都看不见,听不见,只剩下眼前嬴政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句话,当然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梓笙不想让嬴政看到自己的异常。只能深深的埋着头:“陛下贵为大秦君主,梓笙岂有不敬之礼。”
“那为什么你从未看过寡人,从未对寡人笑过,就连刚才,你对着王翦笑,对着成蟜笑,都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寡人一眼,秦梓笙,你好大的胆子。”嬴政定定的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儿,用着从未有过的语气,一想起刚才的宴会嬴政便没来由的心中一闷。
梓笙听到这,愈加害怕和慌乱,“陛下,梓笙深知自己相貌普通,行为言语古怪,更是身无长处,像梓笙这种粗鄙小民又怎么敢正视陛下,深怕自己折辱了陛下。”
“秦梓笙,此话当真?”嬴政托起梓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更加凑近,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说道:“你以为寡人会相信么?”
嬴政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灼热的呼吸萦绕在二人鼻间,梓笙手一抖,只听琵琶啪的一声落了地,霎时间只觉唇上被一片冰凉覆住,唇齿间夹着酒后的余香,下巴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自己后颈,反复摩挲,一阵酥麻瞬间传遍四肢,梓笙大惊,倏尔用力推开嬴政,转身从他的桎梏下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