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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着两个人,都是刘万明的保镖,王宇在一旁站着,右手里一把撸子,对着刘万明,左手垂着,向下滴血,挂彩了,
我跑过去,查看王宇的伤情,左臂上臂中了一抢,好险,再偏过来一点,就打中心脏部位了,
“没事吧,”我问,
“没事,”王宇呲了一下牙说,看中蛋的部位,偏腋下,应该没有伤及肱骨,
“可儿,送他去医院,”我说,
“是,老板,”林可儿扶着王宇,出了小木屋,这里已经被完全占领,不用可儿在场也能控制住局面,
我走到茶几前,坐在椅子上,笑看对面的刘万明,他也笑着看我,
“没什么想说的吗,干爹,”我笑道,
刘万明听我叫他干爹,眼里略过一丝惊诧,他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眯起眼睛:“怪不得……”
“怪不得今天早上你的干儿子,变得怪怪的,是吗,”我笑问,
“张东辰,你确实厉害,”刘万明苦笑,“不过,千算万算,你还是算漏了一招,”
“噢,请干爹赐教,”我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中华烟,点着了一根,
“你不敢杀我,如果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宋经理了,”刘万明得意道,
“对啊,还没问你呢,你把我的小宋经理给关哪儿了,”我挑了挑眉毛问,
“呵,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谈谈条件吧,”我耸耸肩膀,“用你一命,算宋歆芸一命,如何,”
“放我走,我从此不会踏入西城半步,等我安全离开,便放了小宋,”刘万明眯起眼睛,自信地说,
“我如果不答应呢,我可是奔着要你命来的,”我笑道,
“不答应,那就让姓宋的给老夫陪葬吧,”刘万明狠狠地说,
“好吧,”我笑笑,“不过,我得先确认一下,那个小宋,是否还在你的手里,”
刘万明轻蔑笑笑,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开免提吧,让我也听听,看小宋是不是活着,你得让我相信你,”我说,
刘万明想了想,按下免提键,把手机放在桌上,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宋歆芸”的声音,
刘万明一惊,失声道:“怎、怎么回事,”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电话应该由他手下接听才对,
我放下二郎腿,凑过去拿起手机:“你在哪儿,”
“不知道,好像是个……郊外的工厂,啊,牌子上有写,明机齿轮厂,”昱忆说,
“我的人呢,”刘万明问,
“放心,没死,都被我给绑起来了,”昱忆笑道,
“你自己想办法回来吧,”我说,
“好的,宇哥,”
“我不是你宇哥,我是你姐夫,”我笑道,
“噢,变回来了,好的,姐夫,”
我挂了电话,丢在桌上,抽了口烟,
“到底怎么回事,”刘万明睁大眼睛问,最后一张底牌被抽掉,可想而知他心里的悸动,
“刘万明,你应该听说过‘赵小姐’这个人吧,”我问,刘万明狐疑地点头,
“刚才打电话的,就是赵小姐,”
“她怎么知道宋经理的藏身之地的,”刘万明问,
“因为她现在就是宋歆芸啊,我和王宇可以换脸,她也歆芸自然也可以,”我说,
刘万明恍然大悟,肩膀垂下,瘫坐进沙发里,过了两秒钟,他又坐直身子,眯起眼睛看我:“呵呵,张东辰,你以为造这么大个阵势,就能把我法办吗,你凭什么杀我,”
“我不会杀你,”我笑了笑,“现在,你是谋杀胡彪的幕后主使者,与凶手同罪,法律会判你死刑,用不着我动手,”
“你有什么证据吗,”刘万明眯起眼睛,
我向王丽娜打了个响指,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播放器,按下开关,我那个录音器只是个终端设备,具体负责声音收集、整理的,是龙组的人,所以证据在他们那里,
“也就是说,胡彪真是您做的,”录音机里传出“王宇”的声音,
“没错,是我做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如此忌惮那个张东辰呢,他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却准确地怀疑到我身上,足以证明,此人不容小觑,这样的对手,留着肯定是个大祸害,趁他乳臭未干,把他做掉的话,王宇,将来你在西城的地位,就稳了,”
咔哒,王丽娜按下暂停键,
“这个作证据,够了吧,”我笑问刘万明,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
“来人,带走,”王丽娜低声道,进来两个龙组成员,把刘万明戴上手铐,驾出了小木屋,
我拿起桌上他留下的那两颗核桃,揣进兜里,回头送给老金,这样他就有四个了,可以换着玩儿,
离开小岛,我们押送俘虏乘坐冲锋舟回到岸边,郑辰西和西城市的制服同志在大坝下面等待着,刘万明上了红蓝井灯的松花江面包车,在龙组车辆的“护送”下,开往市区方向,
当天,本地新闻、报纸等都公布了一则消息(昨晚就拟好了稿子,王丽娜负责联系的媒体),刘万明因涉嫌买凶杀人被拘留,其本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将择日提起公诉,
次日,本地的新闻、报纸又公布了一则消息:昨夜,刘万明在看守所内畏罪自杀,
他当然不是自杀,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看守所,让刘万明“上吊”死的,太阳还没出来,刘万明的尸体,就被送去殡仪馆火化,上午七点多的时候,他的家人被允许来殡仪馆接收骨灰,
人虽然死了,法律程序还是要走,该罚没的罚没,该赔偿的赔偿,
刘万明的哥哥,那个刘万春,被赵德利约见谈了一次话之后,他对弟弟的死,没有任何异议,执行判决,并将旗下的资产变现,带着自己的家人、刘万明的家人,统统移民去了加那大,
当然,这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胡彪“头七”那天,我带着胡天娇、天娇妈妈,还有林可儿来到胡彪的墓碑前,从?色皮袋里取出刘万明的首级,放在供桌上,我和天娇屈膝跪地,
“爸,大仇已报,您安息吧,”
349、奇怪的宋佳()
拜祭结束后,我让林可儿留下,等我们走后,把那颗玩意给处理掉,我自己开车,带着胡天娇和天娇妈妈回县城,
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但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比较压抑,快进县城的时候,胡天娇妈妈突然打破了沉寂:“东辰,谢谢你,”
“妈,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回头笑道,
“天娇,你今晚跟东辰洞房吧,”天娇妈妈又说,
我跟副驾驶的胡天娇对视一眼,胡天娇脸红了,下意识地夹紧腿,回头娇嗔:“哎呀,妈,你说啥呢,”
“妈,不着急,我们还小,”我也附和道,
天娇妈妈微微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回到别墅,进院子里下车,胡天娇妈妈并未进屋,而是带着我和天娇来到别墅大门外面,
“东辰,你把这个红布揭下来吧,”天娇妈妈指着门垛上的红布说,按照当地习惯,家里男主人死后,如果有门牌的,头七天,需要用红布遮挡起来,防止“死者”找回来,“留在”家里不走,造成家人疾病之类,当然,都是无稽之谈,习俗罢了,
天娇她们家别墅的门牌上没有号码,只有两个汉字胡府,那个年代,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家都喜欢用这种方式彰显门面,像市里的刘凯家、程小卷家、赵德利家,都是这样,我走过去,踮脚揭下红布,却见门牌上的字变了,原本的黑曜石门牌,变成了汉白玉的门牌,上面阴刻着两个鎏金大字张府,
“嗯,”我回头,疑惑地看向天娇妈妈,
“你爸临终前,把我叫进病房,就是嘱咐我做这事儿,”天娇妈妈神色?淡地说,“东辰,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妈……”我眼睛一湿,差点哭出来,
之前,自己心里,还有过一点不舒服,因为胡彪临终前叫了天娇妈妈和天娇进病房挺长时间,怎么不叫我进去呢,肯定还是拿我当外人,现在明白了,我是误解了胡彪的意思,
不过两天后,我还是让老李偷偷把门牌给换了回来,心意我领了,但这么明目张胆地“鸠占鹊巢”,我怕外人说闲话,尤其是担心胡彪的那些手下们看了不舒服,
但是,这里确实成了我的家(之一),有空我就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