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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实质性威胁,还能通过跟我合作的方式,垄断近半的西城出租车市场,增强话语权,实现共赢;刁难我,说明他视野短浅,觉得我会是个竞争对手,会分他一杯羹,所以对我进行打压,
如果赵德利是后者,那么,无论今天我说与不说这事儿,他都会打压,如果赵德利是前者,那么我主动示好,认同他的行业龙头地位,会降低双方合作的难度,让共赢,水到渠成,
所以,还是说了比较好,唯一担心的就是赵德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明着说支持我,其实暗地里给我下绊子,让我陷入被动,但这个概率不大,因为周小磊已经在小册子里标注,此人形事果决,为人正直,有大家之风;作为比较,周小磊给刘万春、刘万明的标注只有五个字狡诈,慎接触,
下课铃响,我出了教学楼,来到篮球场,这边没人打扰,我给赵德燕打电话,
“喂,东辰,下课啦,”
“嗯,才下课,”我说,
“你等会儿啊,让我哥你说,”赵德燕把手机交了出去,
“你好,”一个低沉的嗓音,
“您好,赵总,”我说,这个称呼也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他是西城矿务集团的副总,他自己最看重的,应该也是这个身份吧,如果是叫“赵老板”,那就是他“德利集团”的身份了,
“呵呵,”赵德利笑了,“小伙,我听说过你,胡彪的女婿吧,”
“算是,还没结婚,”我实话实话,现在县城的唯一天王是胡彪,二当家是冯浩,我作为胡彪的准女婿,排第三,属于接班人梯队的后辈,
“我和你岳父并不是很熟,没有接触过,”赵德利继续道,声音不急不缓,很是沉稳,“不过我对你倒是很感兴趣,怎么样,现在方便过来市里吗,我想跟你谈谈,”
“嗯……”我假装犹豫了一下,“赵总,能跟我透露一下,谈什么吗,您那么高的身份和地位,说实话,跟您见面我有点紧张,您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哈哈哈,”赵德利大笑,“你这孩子挺有意思,其实没啥,就是闲聊,你不用紧张,也不是出席什么场面活动,不嫌弃的话,来我家谈吧,”
“那好吧,多谢赵总给我这个向您学习的机会,请问……”我溜须拍马,顺便问地址,
“西山九郡,16号别墅,”
“好的,半小时内到,”
“嗯,”赵德利挂了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额头甚至都出汗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再点着一支烟,走向校门口,正好看见杨晓瑜拎着洗澡筐从校外回来,
“哎,东辰,又要干啥去,”杨晓瑜拦住我问,
我瞥了她的洗澡筐一眼:“老师,下次洗完澡,换下来的内酷最好藏起来,让同学们看见多不好啊,”
杨晓瑜睁大眼睛,低头一看,赶紧把内酷藏到洗发水瓶子后面,嘟着嘴娇嗔:“就你眼尖,”
“咋去外面洗了,学校不有浴池么,”我反客为主,开始盘问她,
“晚上水不是凉了嘛,这两天皮肤有点干燥,我寻思泡个牛奶浴,”杨晓瑜撩了下还有点湿的头发说,
“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在学校里住呢,”我又问,没见她回家过,
“是啊,家里房子装修,我爸妈在外面租房子住,面积小,我就搬这边来了,”
“那我晚上要是回来晚了,宿舍关门的话,能去你那儿对付一宿吗,”我开玩笑道,
“臭小子,又占我便宜是不是,”杨晓瑜拧了我胳膊一下,我假装很疼,跑开了,
“哎,东辰,”杨晓瑜叫住我,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我接住,是一把钥匙,看着眼熟呢,“力王”牌的,这不是她宿舍的那把么,我用宋佳的钥匙开过门,
“这是你姐的,”杨晓瑜冲我挤了挤眼睛,“早去早回,”
说完,杨晓瑜转身过去,哒哒哒走向教职工宿舍,这啥意思,把我那句话当真了啊,
不过这也挺好,反正她宿舍有两张床,省的我大半夜回宿舍,还得翻窗户进宿舍,再敲门让舍友给开门了,
出育才,再去县里取车来不及了,我直接打车去市区,二十分钟后,到西山九郡,他们是有门卫的,陌生人不让进,不过我有龙组工作证,进出共和国地面上的大部分场所,都畅通无阻,保安还得起身给我敬礼,
进了西山九郡,我来到最里面的别墅区,路过程小卷和刘凯的家,上次我阴刘凯,就是躲在他们家对面的共用绿地中,假装园丁,一直等刘凯回家来着,
程小卷家楼上、楼下都亮着灯,估计她爸和她小后妈都在家,最近他们找程小卷应该也没那么上心了吧,程小卷一直骗她爸,说自己跟男网友跑了,先是在山海关,然后是晋省,又跑去峨眉省,最近可能在南海省溜达其实她一直在清河门,
刘凯家的大门半开着,院子里有两个佣人在洗车,洗的不是那台法拉利,而是一台崭新、还没上牌的奔驰吉普车,估计是刚买回来的,
溜过他们两家,我按照序号,找到16号别墅,格局跟刘凯他们家的差不多,也是个西洋装饰的二层小楼,门口左边的门垛上,镶嵌一个金属牌,上面写着“16号”,右边门垛上也是一块金属牌,上面写着两个古体汉字“赵府”,中西合璧,显得挺文雅,
左边“16号”的下面,是“西城日报”的报纸箱,右边“赵宅”下面有门铃,我按下之后,后退一步,站在门垛上方摄像头的照射范围内,仰头看着它,
不多时,咔哒一声,大门开了一道缝,我推门进去,院里没人,停着两台车,一个仆人站在别墅建筑的门口恭候,我穿过小花园,走到门口,冲仆人微微行礼,
仆人微笑着回礼:“欢迎张先生莅临赵府,请进,”
进了别墅,换拖鞋,里面的装饰很亮堂,金壁辉煌,主要可能是吊顶的那个大水晶灯起得作用,
“来啦,”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从客厅沙发那边起身,应该就是赵德利,小册子上有他的照片,虽然不太清楚,但面部的轮廓没错,国字脸,很庄重,与其说是商人,更像是个领导干部,不过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未看见赵氏姐妹,
“赵总,您好,”我迎上去,主动跟他握手,
“嗯,请坐,”赵德利扬手,我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只敢坐半个屁股上去,挺直了腰,双手放在膝盖上,以示尊重,
“喝点什么,”赵德利问,我看茶几上有一壶还在冒热气的茶,就说喝茶,
赵德利微微欠身,倒了两杯茶,推给我一杯:“尝尝,大红袍,属下送的礼,听说是真的,”
“哎呀,”我一听这话,有点后悔,歉意地说,“来的匆忙,啥也没跟您带,”
“哈哈,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赵德利摆手笑道,“我这人不喜欢虚头巴脑的那一套,之前跟你打电话,感觉你这孩子蛮实在的,挺对我的胃口,”
“多谢赵总夸奖,”我腼腆地笑道,倒不是我不会圆滑,主要是觉得在他这个级别的人面前,如果伪装的话,肯定会被当场识破,惹人笑话,还不如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我知道你的东辰集团,很不错,”赵德利端起茶杯,靠进沙发里,开始正式的会谈,
“额,赵总,是辰东集团,”我轻声纠正,
“辰东集团,你不是叫张东辰吗,”
“是,把名字反过来了,”我说,
“抱歉、抱歉,是我想当然了,”赵德利歉意地笑了笑,
“没关系,很多人都记错,”我也笑,
“我很好奇一件事,”赵德利眯起眼睛,
“您问,赵总,”
“据我所知,你是靠县城北门那几家录像厅起家的,可这才几个月,你的产业却铺的这么大,怎么做到的,”赵德利把双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标准的领导跟人谈话的姿态,
“实不相瞒,我开录像厅没挣多少钱,全是靠贵人赞助,”这一点上,我撒谎了,其实第一桶金,是从高建国那儿讹来的,但事儿,说出去比较不光彩,
“主要是靠胡彪吧,”赵德利笑问,我点头,
“那么,胡彪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你,把资金都交给你来运作,而且,他还把独生女给你,这是我很好奇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或者说,不被我知道的背景,”赵德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