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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叔,”我正色道,“实话跟您说吧,我想靠自己,”
“靠自己倒也不是不可以,勇气可嘉嘛,但是有捷径的话,你为啥不走呢,”胡彪也很认真地问我,
“您说的捷径是指……”
“我罩着你,你做我女婿,咱爷俩一起打天下,等我老了,我的,都是你的,”胡彪豪气万丈地拍拍自己胸口之后,又用拳头捶了一下我的胸口,正好敲在伤口附近,这给我疼的,直咧嘴,
“呀,没事吧,”胡彪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捂着胸,叫苦不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车里暖风太足,又或者是被他的话给激出来的,
做他女婿,不带这么直接的吧,我跟天娇才认识几天,,
“咋样,”胡彪见我弯腰不语,追问道,
“彪叔,我跟天娇才十六,现在谈论这个问题,是不是早了点,”我苦笑道,
“你该不会是嫌弃天娇那段不光彩的事儿吧,”胡彪皱眉,
“绝对不会,我跟天娇在省城面谈过,天娇是被那个畜生给欺骗了,”我赶紧表态,女儿是父亲心头肉,即便他做错了,也不容别人去说三道四,
胡彪点了点头:“那你还顾虑什么,你觉得我家天娇是哪点配不上你,还是咋的,”
“彪叔,这事儿真的太早了点儿,咱以后再谈行吗,”我苦笑道,如果现在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几个女朋友,他会不会从我手里抢下撸子,直接崩了我,
我估计胡彪是刚出来,对县城大小事务还不是太了解,县城江湖上,哪个不知道我张东辰已经是金波的姑爷了,
胡彪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是,你俩确实有点小,不过可以先处朋友嘛,对不对,”
“彪叔,您放心,天娇在我班上,我肯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再被人欺负、被人骗,”我说,胡彪可能以为我这是同意了,满意地笑笑,点头,
“彪叔,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您看……”我想下车,
“忙啥的,现在龙家的人,满县城的找你,在我身边你还能安全点儿,”
“彪叔,我身上的伤很重,还得去换药呢,等我伤好了的,咱改天再好好唠唠,到时候我陪您整点,”我跟胡彪套近乎说,
“那行吧,”胡彪拍拍司机肩膀,司机减速,靠边停车,“孩子,真不用叔帮你,”
“嗯……”我想了想,“如果明天,县城出了啥大事儿,我希望您能保持中立,”
“大事儿,你还想把县城的天捅个洞不成,”胡彪讪笑,显然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
我笑笑没说什么,打开车门下车:“叔,再见,”
“保重,”胡彪冲我挥挥手,我关上车门,这台车稍微往前开了一些,后面那台过来,车门打开,胡天娇下车,
“我爸跟你说啥了,”胡天娇紧张兮兮地问,
“他说让你跟我处对象,”我笑道,
“啊,”胡天娇的脸腾地红了,皱眉瞪着前面缓缓蠕动的胡彪的车,“东辰,你别听他瞎说,他刚从里面出来,啥都不懂,我怎么可能抢小卷男朋友呢,真是的,”
“嗯,你回去跟你爸解释解释,有些话我没法跟他说,怕他来气,”我说,
胡天娇点头:“东辰,你可别多心啊,真不是我的意思,”
“我知道,去吧,”我扶了天娇胳膊一把,帮她护着车门框,天骄上车,我关上车门,挥手目送两台车离开,
这扯不扯,又给我拉到城南来了,不过这趟车也不算白坐,本来我认为胡彪会和龙家站在一起,他虽然刚出来,毕竟底子在县城,势力还是蛮大的,同时对付他和龙家,我胜算不大,现在他保持中立,相当于少了一个敌人,让我放心不少,如果再可以让吴家也不与我为敌的话,那么这事儿就更靠谱了,可惜我跟吴家说不上话,
算了吧,也不能指望天上总掉馅饼的好事儿,还得靠自己靠小花她爸,
我在想,如果万一将来胡天娇真的跟我在一起了,那么,当龙天云、孙大炮、金波、胡彪四大天王碰面的时候,谈到我,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很恐怖啊,四个人当中任何一个,捏死我都跟捏死一只蚂蚁似得,如果我不想被捏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要取得比他们还要高的地位,正如赵倾城所说的那样黄河以北,只手遮天,
吱,一台深红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吓我一跳,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衣服,摸到撸子,
车窗玻璃按下,里面居然是蔚岚,
“你咋跟过来了,”我惊讶地问,四下看看无人,开门上车,
“我不是你的保镖嘛,”蔚岚居然难得地撒了个娇,嗲声嗲气的,“老板,把撸子给我,你拿着我怕出事,”
我把抢给了她,说实话,不是太喜欢这玩意,上次带了把卡簧,不都出事被人给利用了么,
“你不忙,”我问她,
“先把你送回清河门再说,”蔚岚快速启动,小红车弹射出去,我看看车的内饰,女性化严重,方向盘下的钥匙孔没有钥匙,应该是蔚岚随手盗来的,那个年代的车安全系数很低,大多都可以通过“对火”来启动,不像现在的汽车,注意防盗,没有钥匙无法开走,
“不用,我打车回去,你继续忙你的,”我说,
“那你得保证,不再乱溜达,自己身上有伤不知道吗,”蔚岚皱眉,
我点头,蔚岚又往前开一会儿,别停一台空出租车,放下我,自己开往火车站方向,
我上出租车,说去清河门,大概四十分钟后,回到了建国诊所,经过一番折腾,已经快天黑了,我进院的时候,小月正在收晒在院子里的中药,我要帮忙,小月不让,叫我进屋,她马上去给我煮饭,
“你爸呢,”我问,在前面诊所也没看着人,
“说是去市里的药方给你配药,照理说应该回来了啊,”小月看看手表,“要不打个电话,”
我从兜里掏出小月的手机,想找里面张大夫的手机号,却发现有条未读短信,短信标志下方,两个字,老爹,
“你爸的短信,”我把手机递给小月,偷看人家父女交流的信息不太好,
小月接过手机,点开,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淡去:“东辰,我爸好像出事了,”
238、黄雀在后()
“咋了?”我接过小月的手机,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照顾好恩,后面没有标点符号
应该是想输入“恩人”,可是“人”字,没来得及打,就发出来了。
“我爸从来没给我发过信息,”小月凄然道,“肯定是出事了!”
我马上打电话过去,关机。
“你爸上哪儿买药去了?”我皱眉问。
“市里有一家叫‘成大方圆’药房,我爸一般都去那里买。”小月说。
“走,去看看,那个能骑么?”我指着院里一台豪爵摩托车说。
“我不会啊!”
“我会,你帮我把夹板拆下来,我带你去。”我用左手脱掉外衣,抬起右手,固定的卡扣在腋下。
“可以吗?”小月皱眉。
“没问题,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说,小月拆下夹板,我低头看看,膏药的边缘稍稍有点渗血。可能是被胡彪那一拳给怼的!
我虽然没有驾照,但是开过农用机动车,也就是俗称“四轮子”的那种突突突的车,所以会开轿车,而在开四轮子之前,我早已掌握了摩托车的架势技术,和手动挡汽车的原理一样,只不过是手脚换了位置,汽车是右手挂挡,左脚离合,右脚油门、刹车,摩托车是左手离合,右手油门,左脚挂挡,右脚刹车,听起来很复杂,其实一学就会。
卸下夹板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小月进屋拿来车钥匙插上,我跨上“豪爵”摩托车,踹了一脚,天太冷了,没着火,我打开风门,关闭车钥匙又踹几脚,热热车,然后拧开钥匙,再踹,顺利打着火,骑着从院子侧面的门出去,小月关好院子和诊所的门,出来上车,从后面抱着我,上路。
之所以选择摩托车,是因为骑摩托车可以名正言顺地戴着头盔,不会被人轻易认出来,之前我化了妆,都被胡彪给认出来(估计是他放出去找我的探子),可见还是不太稳妥。
二十分钟后,到达市区。小月之前是在市区上的卫校,对市里比较了解,指引我找到了那家“成大方圆”药店,在新华街,旁边不远处,就是上次周小磊让我罗奔的那个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