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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天的电话打了回来,我按下接听键,用手护着,防止她们再抢,
“东辰,咋了啊,咋还挂了呢,”吴天不急不缓的声音,他这个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在任何时候、任何心态下,都能不动神色地接人待物,
“天哥,我现在)在赵倾城家里,”我说,
“嗯,”吴天一时蒙了圈,
“你过来吧,我有事儿跟你谈谈,”我又说,
“兄弟,别逗哥,哥刚从她家出来,”吴天笑道,
“没逗你啊,你现在回来,咱哥俩来谈谈赵倾城归属的问题,我想要这个女人,”我直白地说,
“你想要,呵呵,你知道我跟她的关系吧,”吴天乐了,
“我知道倾城的一切,”我说,
“好,好,”吴天在电话那边长舒口气,我听见一声急刹车的动静,“兄弟,我念你还年轻,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明早再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
“听哥的,明早九点给我打电话,哥今晚还有事,你好好想想吧,”吴天说完,挂了电话,等我再打过去,他居然关机了,
199、最毒不过吴天()
“嗯,”赵倾城见我放下电话,疑惑地问,
“他说有事不来,他让我好好想想,明早给他打电话,”我说,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赵倾城说,“他的意思是给你机会,让你知难而退吧,”
“不对,”昱忆笑着说,“他是怕我姐夫,不敢来了,给自己台阶下呢,”
“或许他真有事儿呢,”我皱眉,
歆芸眯着眼睛,托着下巴想了想:“老板,很危险呐,咱们应该躲一躲,”
“为什么,”我们仨异口同声地问,
“我不太了解这个吴天的为人,但也听你只言片语地提过,感觉这个人比刘志杰还要阴险毒辣,一个阴险毒辣的人,你觉得他会忍受头顶的一抹绿,跟你讲什么兄弟道义吗,”歆芸分析道,
“那他是啥意思,”赵倾城问,
“他不是给东辰时间,而是给他自己时间,准备动手,”歆芸冷冷地说,
“能吗,”赵倾城表示疑惑,“我跟他时间也不短了,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你跟他时间那么久,你被他的兄弟给撬过嘛,你遇见过他被自己兄弟这么挑衅过嘛,”歆芸笑问,赵倾城想了想,摇头,
“东辰,你触碰了他作为男人的底线,咱们快走吧,”歆芸说,
“我又做错了么,”我皱眉嘟囔了一句,
“你没有错,”歆芸说,“谁都没错,就好像第二次世界大战,你说谁错了,是德国错了,还是同盟国错了,”
“德国呗,”昱忆说,
“你觉得德国错,是因为他输了,现在也是一样,谁赢,对方就错了,胜负未分之前,没有对错,”歆芸冷冷地说,
她这个样子,让我产生一种宋佳在教我做人的既视感,她俩有时候挺像的,我的情商确实不如她们,
“歆芸说的有道理,那你俩走吧,”赵倾城说,
“不是我俩,咱们都得走,”歆芸又说,
“我走干嘛,”赵倾城不解地问,
“武松会只杀西门庆吗,”歆芸笑问,没有说后面的一句,他先杀的是潘金莲,
昱忆穿着睡衣,回去换上正常衣服,四人出来锁好门,打车去了县城北门附近一家偏僻的旅馆,开了两个房间,
因为之前昱忆多嘴,暴露了她帮我归拢吴天和王东的事情,所以,在旅馆房间里,我征得昱忆的同意,索性把昱忆的事情都告诉了赵倾城,反正她年后就要去南方跟着孙大炮混,不一定何年何月才能回来,早晚得跟她姐有个交代,
听完昱忆的传奇故事,赵倾城惊讶得合不拢嘴,半天没缓过神来,开口的第一句是:“总那么危险,没被人糟蹋吧,”
“哈哈,从来都是我糟蹋别人,”昱忆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没错,这点你不用担心,她还是完璧,”我为了让赵倾城放心,也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完璧,”赵倾城冲我眯起眼睛,
“他看过啊,”昱忆说,
“咳咳,”歆芸咳嗽了一声,“别瞎说,他啥时候看过你了,”
“就是上次”
我赶紧捂住昱忆的嘴,童言无忌,确实看过,但也没看那么仔细啊,
“张东辰,你要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就阉了你,”赵倾城狠狠地说,
“早晚的事儿嘛,我都答应姐夫了,”昱忆移开我的手,天真地说,
“你、你们,”赵倾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我出去抽支烟,”我起身,
“我和你去,”歆芸也跟我出来,她并不抽烟,只想离开战场,
这家旅馆在北门以北的一条巷子里,清冷的夜,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吴天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
“我还是觉得,吴天不能做的那么绝,”我蹲下,点着一支烟说,
“不信啊,不信回去看看,”歆芸笑道,
我想了想:“好,你去告诉她俩别乱走,我去拿车,”
出了巷子,我步行潜入喜儿家小区,开走那台佳美,回到旅馆路口,把车给歆芸开,二人往赵倾城家里走,她的驾驶技术在我之上,一旦出事,能跑的快点,
到了赵倾城家楼下,又往前开一点,歆芸将车停在马路对面,关灯、熄火,等待,
可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啥动静,
“是不是他们已经来过了,”我问,
“不知道,再等会儿吧,如果没有就算了,好冷啊,”歆芸缩了缩脖子,车熄火没法开空调,只能靠衣服取暖,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远处缓缓驶来一台黑色轿车,没开车灯,跟幽灵似得,我赶紧和歆芸扳倒座椅,半躺着,只露出眼睛,免得被对方发现,
是之前吴天开的那台本田车,不过车里的人,看体型轮廓并不是吴天,一共俩人,都在前排,他们慢慢开到赵倾城家的楼下,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加速,掉头回去,
“是不是来踩点的,要动手了吧,”歆芸问,这方面她不太懂,
“有可能,再等等,”我说,
过了五分钟,那台本田车再次开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台小货车,两车停下,本田副驾驶下来一个人,穿着军大衣,带着套头帽,看不清脸,他下车后,从后座拎出一只疑似煤气罐样的东西,该不会是要搞爆破吧,
这时,小货车的门拉开,出来两个人,同样是军大衣打扮,他们从车里拉出一架伸缩的铝合金梯子,左右看看没有人,小心翼翼地架设在墙上,位置刚要能够到二楼赵倾城家的厨房窗户,这是要上去偷袭吗,
那个副驾驶来到梯子下面,将一根绳子还是什么的东西递给一个拿梯子的家伙,他用嘴咬着绳子,慢慢爬上去,将绳子塞进赵倾城家厨房窗户的排气孔里,又从怀里掏出些什么东西,堵在排气孔四周,然后,冲下面做了个pk的手势,
我看向楼下,那个副驾驶,拧了几下煤气罐,
啊,明白了,是往赵倾城家里灌煤气,
冬天东北这边为了取暖,都会将门窗封闭的很严实,尤其厨房,因为水蒸气的缘故,窗缝基本都是被冰给冻上的,将唯一的排气孔堵住后,房间算是密封,冬天老百姓最注意的安全问题,就是防止煤气泄漏事件发生,但即便再注意,每年还是会有不少人死于煤气中毒,
这招狠啊,杀人于无形,
幸亏她家里没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人固定好煤气管子就下来了,撤掉梯子,装进小货车,先行开走,只剩下本田车留在原地,副驾驶军大衣也回到车里,他们在,我们也没法走,只能静静看着他们装比,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军大衣下车,走到煤气罐下面,轻轻一扯,软管和堵在排气孔的东西一起落下,不留痕迹,
副驾驶不紧不慢地卷起软管,把煤气罐等东西装进本田后座,又点着一支烟,抬头看着,等抽完烟,他才进本田车里,缓缓驶离,刚开出十几米远,本田车又倒回来,军大衣下车,捡起了刚才扔掉的烟头,再次离开,估计抽的烟牌子较比少见,怕留下证据,
“厉害啊,”歆芸小声说,
“一般人寻思不出这么完美的招儿,肯定是吴天琢磨的,”我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正常这个点儿,大家都在睡觉,
“估计咱们家也一样,”歆芸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