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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先后打了两个电话,约那两位在镇上的台球厅见面,
我们先到了镇上,找到那家台球厅,说是台球厅,其实是半露天的,就是个农家院,上面支着顶棚,勉强可以挡风遮雪,温度在零下,冷飕飕的,但是人不少,十多张球台,基本爆满,主要是价格便宜,一块钱一杆,顾客以当地的初中生为主,水平都比较低,得打半天才能打完一杆,
王峰和李晨没到,我见还有个球台,就占了跟喜儿和赵倩打,我仨都不会玩,瞎打,喜儿甚至觉得用台球杆大头那边打起来比较得劲儿,我觉得直接用手弹比较合适,跟玻璃球似得,基本就是这水平了,
?捣了能有十分钟,终于弄进去三、五个球,正好有个球滚到袋口,我说这个我来,撅着腚,瞄了半天,一杆击出,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咋回事,白球居然弹了起来,又落在桌上,滚向那个目标球,打是打到了,只是擦过,目标球动了动,没进去,
“草,”我骂了一句,“这球杆有毛病吧,”
“呵呵,拉不出屎还赖茅房,”身后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我回头瞅,是个头发搞成离子烫的男生,瘦瘦的,目测初二或者初三的年纪,我没跟他一般见识,喜儿有点要炸毛,狠狠瞪了那离子烫一眼,走了过去,
我用球杆拦住喜儿,给她个眼色,让她消停,人家又没骂我,就是讥讽一下而已,搭理他干嘛,
“来,继续,”我顺势把球杆给了喜儿,“我帮你做得这球咋样,更好打了吧,”
喜儿瞥了我一眼,接过球杆,此时白球和目标球距离只有三十厘米左右,跟袋口还是直线,挺好打,喜儿煞有介事地岔开腿,技术不行,姿势得像那么回事,她今天没穿孕妇装,羽绒服在车上,身上是一袭鹅黄色的运动服,很显身材,站定,瞄准,拉杆,正要击球,熟料那个离子烫又来了一句:“这球傻比都能打进去,”
“啧,会不会说人话,”喜儿当即怒了,皱眉看向离子烫,
“这小劈股撅得,挺姓感啊,”离子烫得寸进尺,用手摸着自己还没长毛的下巴,色眯眯地盯着喜儿看,
喜儿站直身子,看向我:“这回动手,你不能赖我了吧,”
我耸耸肩膀,笑道:“手痒你就说手痒了呗,”
喜儿嘴角弯起一抹邪笑,丢掉球杆,双手十指交叉,掰得嘎嘎作响,再次向那个离子烫走了过去,
离子烫哪儿知道喜儿的实力,不屑地抖着腿,没看喜儿,却看向我:“怂比,让你对象给你撑腰啊,”
“你知道他是谁么,”喜儿站在离子烫面前笑问,“你还想跟他动手,你有那个资格吗,”
“草你妈,别以为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啊,”离子烫挥了挥拳头,
“小傻比骂谁呢,”喜儿笑问,
“小傻比骂你,”
喜儿笑着不说话,继续掰手指头,离子烫这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草你妈的,老子不打女”
啪,喜儿没等她说完,已经一巴掌抡了过去,没用多大力气,离子烫却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草你妈,”离子烫摸了摸脸,“别逼我啊,我告诉你,有能耐让你男人跟我单”
啪,喜儿又打了他一嘴巴,这次离子烫明显做好了准备,然而喜儿出手太快,他依旧没有躲开,
“跟我对象单挑,呵呵,你先挑得过我再说吧,小傻比,”喜儿上去,啪啪啪,又连着扇了离子烫三个嘴巴,直接把他给打得坐在了地上,我坐在球台边沿,环顾四周,基本所有人都看向这边,从他们的表情能看得出来,大部分人并不是在看热闹,而是冷眼看着局势的发展,
乡镇不同于县城,这里的人,相互都认识,而我们是外人,自己的兄弟被打,他们定然不会坐以待毙,这就是为什么我没让王宇他们来农村办事,而是我亲自来,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出手,而是准许喜儿胡闹的原因,这事儿如果放在王宇、李金玉他们身上,现在双方早就干起来了,因为喜儿是女人,所以围观群众才没有上手帮忙,
喜儿打趴下离子烫后,瞅瞅虎狼一般的群众,好像也看出来局势对我们不利,回到我身边:“咱们走吧,”
我点头,掏出一元钢镚丢在球台上,带喜儿和赵倩离开,
“草你妈,打完人就想走啊,哥,哥,有人打我,”离子烫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扯着嗓子大喊,
喜儿还要回去跟她理论,被我拽住,低声道:“别惹事,倩倩,通知那俩家伙,换地方见面,”
走到院子门口,我们仨被两个人拦住,但他们看起来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不让我们走,
“请让一下,谢谢,”我客气地说,
“谁啊,这么牛逼,连我弟弟都敢打,”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慢悠悠的声音,“把话讲清楚再走不迟吧,”
我回头看,围观众人让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穿的很邋遢,上身一件军用棉袄,埋汰得反光,牛仔裤上也满是油污,头发支楞巴翘的,估计能有一个礼拜没洗了,好像是个修车工,因为他手里拎着一根拆轮胎用的钢钎子,
男人话音刚落,又有三四个人走到门口,拦住我们的去路,那些围观群众中很多人都往男人身边凑,目光中多有崇拜之色,
“倩倩,待会儿躲远点,”我对赵倩贴耳说,看来这是位大哥,不打一架没法走了,
170、不打不相识()
“是他先骂我的好吗,”喜儿要上前理论,被我拦下,作为三人当中的主心骨,什么时候该袖手旁观,什么时候该挺身而出,我还是心中有数的,刚才喜儿说得对,那个离子烫不配让我出手,
“这位大哥,初来贵地,多有冒犯,不好意思啊,其实是场误会,”我陪笑过去,从兜里掏出玉溪烟,抽出一支,递给他,
男人没接,抽了下?子,把钢钎抗在肩膀上,歪着头问:“哪儿来的啊,你,”
“卧凤沟,咱们是邻居,”我笑道,把烟插回烟盒里,
“谁他么跟你是邻居,”钢钎男有点不耐烦,低声道,“到底咋回事啊,你打得我弟,”
“哥,不是他,是那个娘们,”地上坐着那个离子烫蹬着腿,撒泼一样大喊,“哥你帮我削她,”
“娘们,”钢钎男歪头瞅瞅,我也回头看,喜儿在我侧后方,抱着肩膀,扬着下巴,一脸不屑,好像在说:就是老娘打的,你能怎样,
“你他妈先给我站起来,被一娘们打坐地上了,磕碜不磕碜,”钢钎皱眉,又看向离子烫,
离子烫委屈地起来,畏缩着站在钢钎身后,
“咋回事,你打他干啥,”钢钎问喜儿,
“大哥,是这么回事……”我试着解释,所谓先礼后兵,就是打架,也得先把是非搞清楚,
“没特么问你,”男人用钢钎子扒拉了我肩膀一下,走到喜儿面前,“妹子,我这个人讲道理,你说你为啥打他,理在你的话,我不为难你,”
如果是我,遇见这么讲道理的大哥,肯定把刚才的实情说一遍,矛盾化开就拉到了,然而,喜儿不是我,她飞扬跋扈惯了,居然白了钢钎一眼:“埋了吧汰的,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跟老娘说话,”
我心中暗笑,她这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连我都管不住,
“啊,”钢钎挠了挠头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诶,你这小娘们,说话挺硬啊,”
“大哥,大哥,”我赶紧过去,挡在两人中间,“别跟我媳妇一般见识,我跟你说,”
“滚蛋,没问你,”男人又想用钢钎扒拉我,被我一把抓住,笑着跟他较劲,
男人试图往回抢了两次,没抢回去,冲我楞起眼睛:“还挺有劲儿,是吧,放手,”
我突然松开手,男人夺回钢钎,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戳着自己眼睛,其实他劲儿也不小,
“大哥,”我收敛微笑,指向离子烫,“刚才是他挑衅在先,说我打球技术不好也就罢了,还用眼睛瞄我媳妇儿,言语猥琐,我媳妇抽他两巴掌,教教他怎么做人,没毛病吧,”
“我弟弟用他妈她教吗,她是谁啊,”钢钎瞪大眼睛,举起钢钎,作势要打我,
我没有躲闪,抱着肩膀,看着钢钎,
“草,你不害怕,”钢钎呲牙问,
“你要跟我们讲道理,我跟你讲了,你却要打我,还用铁器,昂,”我笑着问,除非是个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