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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谁还能让你?反倒要被人羞上一顿。
哭?小伙伴儿不但嘲笑,还不爱带他玩儿。
所以,哭也没用,闹也没用。诺哥儿被小伙伴儿教做人,就老老实实下来。
不老实不行,不老实人就不跟他玩了。
就干带着他那俩大侄子,多讨厌?
他也是不服输的。
所以,有些小毛病,就这么被掰过来。
可小伙伴们再好,那也不是爹娘,一时呆着有趣,好玩,时间久了,难免想家。
赵二牛带着孙子回了城,诺哥儿还很是赖了几日唐妤的怀抱,撒娇耍赖扮痴的,可也就几日,又开始惦记起老家的日子了。
在家除了有爹娘,还真没老家好玩。
不多时就缠着要回老家去。
这把唐妤给气得:“还回老家?”你爹娘在城里头呢,成天惦记着老家像什么?那儿吃吃不好,穿也穿不好,更没什么下人伺候着,有家里舒坦吗?
“我想小柱子了。”诺哥儿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念叨着:“还有狗蛋儿,大剩子,铜头他们。”都是村里头跟他玩得来的小伙伴。
想,也没有把孩子送老家呆着去的道理,毕竟没大人在。
他们当爹娘的,是不好长时间远离广陵的,毕竟,夫君还有差事呢。
叫公公带孩子回去?
唐妤也是不愿意的,毕竟,孩子不搁身边儿,她也会挂念,何况,还这么小呢。
就哄着:“咱明年再去看他们。”又说:“到时候娘陪你一块儿去。”
诺哥儿缠了两回,见娘实在不允,垂头丧气的,倒也没发脾气。
倒把唐妤惊得一回,晚上就跟自家夫君提起这事儿:“这孩子脾气倒还改了?”
往日她想过多少招,哄过多少回的,改她都没指望过,只盼他能收敛些,懂点事儿,也没用。
可这就回了趟老家?反倒叫公公给他治住了?
赵保国躺着,眼皮都不带睁的,只道:“小孩子吗,脾气大也是有人惯的。爹带他回了趟村子住几月,他能忍得住天天跟着爹后看木头?村子里多少皮小子呢,想跟人玩儿,就他好臭脾气,没人惯的。这时间久了,自然得改。”毕竟,你要不合群,谁带你玩儿呢?
小孩子都喜欢跟在大孩子屁股后头玩儿。
唐妤一脸心疼:“这得受多少委屈呢。”
赵保国:他那脾气?不给人委屈受就不错了。
可也没多说话,直接翻了个身,睡了。
自地动那年迄今,已有七年余了。
大周圣人是既惊且喜,朝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扩增疆域领土的好机会。
资源大增,又不缺,所以,圣旨一道接一道,官吏们一队一队的出京。
新城一座接一座的建起,分流百姓,开垦新田,绘制舆图,拨粮,拨物,拨款。
当然了,最主要的,勘测路线,得再修官道。
朝庭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直转着不停歇。
大周盛况是蒸蒸日上,哪怕在此期间,有宁王作乱犯上,可也能闹出什么大乱子。
圣人手段如厮,直接就叫给镇压住了。
他也没杀宁王,平定宁王之乱后,直接把宁王圈禁在京,不使其出府,衣食还是供应不缺的。
这一举措,还颇得天下赞同,说对人慈和宽厚,有仁君之风云云。
宁王:有本事杀了我。
直到今年,无论是地动当今有所损坏的城池,或是其余诸地新建的城池,还有那施工重修的官道,大周新舆图,才算正式完工。
接下来,就是鼓励百姓多垦良田,多生子嗣了。
这日朝堂上,有大臣进言望圣人重开科举,为朝廷选士。
毕竟,大周忽然多了几十座新城,当年,那是没办法,道路不通,想开科举,也是困难重重,无奈之下,才捡起前朝举孝廉,以此来代替官员施政。
当然了,重要之职上,任选的还是历经过科举考试的读书人。
可一城之官吏,需要无数,朝廷里,也没有那么科举过的官员能派的,所以,基本上一座新城,唯能有两三位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坐镇,就很不错了。
良莠不齐不及呀。
当年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可今现已到改变之时,也无需再将就什么。
这提议,好得很。
朝堂都快炸了锅了,议论争执,都有。
圣人高坐庙堂,一言不发,但看底下的臣子们争论,等他们争完了,自然会来请他示意。
现在吗,他没必要掺和这个。
主要争什么呢,重开科举是势在必行的,主要是科举重开,天下士子纷纭而来,自然知道这是为新城官吏选择人才的。
这消息,是瞒不住的。
那新城原本的官吏要如何安置呢?
第630章 再科举()
朝臣们主要就这个问题,在争论。
毕竟,你要不安置好了,回头科举还没重新开办成,人才还没选出来,那三十多座新城,就得出乱子,毕竟,人心不稳了。
人一看,我是举孝廉来当官儿的,朝庭你应接不瑕时,我一心报效,来出力了。
现在你腾出空来了,就想着卸磨杀驴?让把让我给代替了?合着我兢兢业业好几年,权是为后来人做嫁衣?
这是个人,都不会甘心的。
主要,还是怕生乱。
书生造反别说三年了,给他十年,也未必能成。
可事儿又不是这么说的,能太太平平的,谁愿意找事儿?
真把天下士子给得罪狠了,那笔杆子如刀似的,谁扛得住?就是圣人,那也扛不住,别说他们这些个朝臣。
大周又不以言获罪,就是个平头小老百姓,都能骂两句圣人呢,更何况他们这些大臣,真哪里做得不对了,天下人都得骂。
圣人还会叫好。
所以,为了头上那戴官帽子,这事儿也不能胡来,得想个好办法,既能把这几年因人手紧缺而提上来孝廉给安置好了,还能把经历正统科举出生的读书人给调过去。
主要是,得叫他们心服口服,自愿。
不能叫生出乱子来,回头,人不骂圣人,光骂他们。
最近的大朝议,就是针对这个事情。
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法子。
就不停的商议,商议,再商议。
商议讨论了半个月,期间驳回无数,最后,众朝臣才算拿出个可行之措。
恩科,肯定得开。
而这些年自新城建起后,任用的孝廉,尸餐裹位的,那肯定是有,害群之马吗,那肯定不能留。
所以,干脆的,就扩大取士范围,有本事的,跟着一块儿来过独木桥。
成功了,那官位你就坐稳当了。
没成,你还好意思占着不给让位子?
读书人都要个脸面,真到了那种地步,怎么着也得让。
恩科,是定在来年三月间的。
今年是不成的,毕竟,得给人时间做准备,会试殿试什么的,都得来京,大周十八洲,天南地北的士子,那都往京都奔,路途遥远,所以时间得放长些,不然这边消息放出去,人上来赶考,等到了,都发榜了。
这哪成?
京都那边,就定下了,很快,消息就流通各洲。
广陵这边,自然也知道了。
赵保国听林栋说过,可他现在本来就有差事了,干得还挺好,又受看重,同僚们相处得也不差,使绊子什么的,都不见有。
所以,过得自在,就没想过还要再考一考了。
并不在意。
他是不怎么在意的,可架不住林夫子上心了,当场就使人把他叫过去了。
靖亲王一开始坐镇徐洲,代圣人治理一方,也是天高皇地远,官道难行,外加朝堂上官员不够用的缘故。
再后来一切上了正轨,接手的官员就被派过来了。
靖亲王,自然得让位,就在徐洲呆了两年,他就又回了广陵,在封地自在得很,政事有一干子官吏呢,大事儿小事儿的,都能商量着拿出主意。
可不用他费心费力的,他只要享受,就成了。
哪像在徐洲,屁大点事儿的,都得往他跟前呈,指望他拿出主意。
累得他,衣裳都空荡荡了。
所以,这徐洲牧,有啥用来着?
一点儿小事都得他来处理。
是真累,所以当朝庭派来的人一到,他半点不舍也没有,立马交接完了,就直接带着人,呼哗哗的回了广陵,成日好吃闲喝的,过得十分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