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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堂屋就瞧见,院里堆放了十余个箱子,冷不丁一看还满满当当的,他爹正指挥着牛二他们几个往库里搬去。
“王爷使人送来的?”赵保国走到他爹身边,看着李虎几个往里抬:“都什么东西呀?”
能是啥?药材、珍宝、古籍、字画、锦帛等等。
到了库房开了箱子一瞧,也就是这些个了。
哦对了,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盒子,里头装了满满当当的金元宝,拢共有十锭。
一打开差点儿把眼晃花了,赵保国捞起一锭掂了掂,这一锭有五两,十锭就是五十两。
“王爷手笔可不算小。”一两金子能部约莫十两银子,这五十两就能部五百两银子,不算少了。再加其它的赏赐,药材总是金贵的,什么人参鹿茸灵芝的,都是有钱也难以买着的。珍宝首饰更不必说,他们爷俩儿是用不上的,可以后家里有了女眷,总归能用上,就是不爱用,留着也能走礼。
反正总不可能只摆着好看了。
“掂啥掂呀?”赵二牛正蹲着翻箱子里的东西,听到儿子说话,扭脸就瞧见他一手一个金元宝来掂出花样儿来,总得自个儿的心都跟着那一抹金一样扔来扔去,实在受不住就起身抢了:“拿来,给我收着,过几年你成亲了正好下聘。”
第483章 年关()
银子拿出来,总没有金子显得贵重,可金子还不好兑,一般只有金子去换银子的,想用银子换金子?没那么轻易。
“就玩玩吗。”冷不丁手里头两锭金元宝就被没收了,赵保国无语得很。“又不会玩没了。”
“多大了还玩儿?”赵二牛把金元宝搁回去,啪的一声合上盖子:“玩这儿去。”说着把那一箱书装古籍字画的箱子推了推。
整一箱全是书画,就叫空青空明抬他书房里去,结果抬不动,只好叫王石王铁来抬,大头还取笑:“叫你俩跟着李叔学两手呢,也不肯,瞧瞧吧?连个箱子都抬不起。”
空青空明觉得冤死了,整一箱全是书画,合着百多斤重呢,他俩儿就十来岁,能抬动?有那力气种地从军扛大包都成,至于卖身吗?
赵保国听了就笑:“还说别人呢,之前叫你学呢,你不也没听?”
大头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空青见状就戳了下空青,两人相视一眼,低头偷笑。
该搬的搬进库房锁了,赵二牛挑了些滋补的例如干鲍海参之类的包了两油纸包,又拿了几匹绸缎出来,打算一房一匹,好叫李虎给送去。
赵保国见状连忙阻了:“吃的送就送了,这布匹就算了,不合适。”
赵二牛立马瞪眼:“咋不合适?”那么老些,搁家里他们爷俩儿能穿完?白白放着不得褪色发霉?久了再被虫子钻了眼儿,那不白瞎了?
赵保国一脸蛋疼:“您也不想想,王爷赏的都是啥料子,这些个料子,普通人家合适用吗?虽说是咱给的,没人能说嘴,可到底招人眼。再有一个,大伯堂哥他们,外加几个侄子,个个都不闲着,谁还不得干点儿活儿?要说大伯跟二伯也就罢了,年纪辈分摆在那儿,就算有活计也没多少,穿还是穿得了。可堂哥他们哪个有闲了?不得干活儿呀?这种料子是干活的人穿的吗?动作大点儿就得拉丝,您见过谁穿着绫罗绸缎跑出去干活儿的?”
就不合群了都。
赵二牛噎了下,不甘心的把布匹叫李虎放回去,嘴上还说:“这么些好料子,放久也不好穿,多可惜?”他轻易也不穿这个,搁家里不是蹲木工房,还是蹲木工房,穿这种料子都没法儿摆弄木头,一不小心就得划破出一道口子。
这玩意儿好看是好看了,摸着也顺滑,可它不经用,赵二牛就对这达官贵人推崇的布料没什么兴致,他平日里还是爱穿棉布的。
只出门做客会穿上一身,还很是不自在,动作大点儿都担心衣裳啥时候给扯坏了去。
所以这种料子做的衣裳,多半还是赵保国在穿,可他也不怎么喜欢的,难怪从前看那电视见,纷纷钟就能轻易从衣裳上撕下布条来包扎伤口,或有那爱调戏人的纨绔子弟,扯着人小姑娘袖子就能直接把袖管扯掉了。
这么容易破的料子,赵保国也挺想不通,推崇这个干啥?
不爱穿也得穿呀,不能不合群,总不能一堆同窗穿锦罗绸衣,光他一个穿一身棉布短打去吧?显得他家里多穷困似的,也没到那份儿上。
一开始他也不习惯,穿久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了,只不过要动作轻点慢点斯文点罢了,反正读书人也讲究个慢理斯条,轻易也不做什么大动作。
“留着呗,正好过年了,送礼就能把它送出去。”赵保国就说:“咱是不爱这个,旁人可爱得紧。”但凡有点身家的,谁不置办绫罗绸缎?
那就留着。
处理完了这档子事儿,赵保国就回书房去整那箱子书画了,画就收起来,书可以看看,仔细翻瞧了,正经科举用的就四书五经一套,其它跟科举能搭上边儿的,只有寥寥几本大儒注释的手抄本,其余的十几本则尽是些杂书了,有游记,诗集也有一些技巧方面的书册。
赵保国就猜了下,恐怕王府那边也没仔细挑选,应是原本有的,直接就叫多抄一本拢一块儿送来了,真要仔细挑选了,估摸着也不能这么多在这个时代来讲算是旁门左道的书。
也正好。
光看经义有时候也烦躁,来些其它的也能换换脑子,再说也不是没用。赵保国很是欣然,第二天就上门去拜谢了。
接来这段日子,直到大年三十,他都一直蹲在书房看书,旁的万事不理,当然,一早一晚也不忘练练拳脚,身子骨儿总是最重要的。
年关很是热闹,厨下做了一大桌好菜,鸡鸭鱼肉样样都齐全,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还就他们爷俩儿吃。
赵保国见了就说:“咋弄这么多?”光是一只鸡,就做了三个花样出来,有炖的有烤的还有红烧的。
他再能吃,也不吃不完。至于他爹,饭量已经比不上他了。
“吃不完就剩着呗,反正就这天气,也放不坏。”赵二牛很不讲究的撸了袖子撕下只鸡腿,直接就啃,旁边伺候着的紫兰墨兰,被他打发下去跟其它下人们在院里吃年夜饭去了,他们爷俩儿不用伺候。
赵保国一想也是,就动筷子了。
“礼送过去了吗?”赵保国先盛了汤喝,难得问起家里事。
赵二牛吃得满嘴油呼啦:“等你问哪?黄花菜都得凉,早就送完了。”于家的林家的,江都施夫子那儿的,幽洲的马家那儿的,林夫子那里的,王府的太守府的,自家四房的,还有以前那块儿走得近亲的几户邻居,例如何家钱家,就连赵寡妇家,都打发了婆子送了点年货过去。
反正能想到的,一家都没差。
赵保国觉得自己挺冤,明明是他叫自己多读书,说家里不用自己操心,这话说得,多没道理。
没关系,谁叫他是爹呢?说啥都得忍了。
“也不知明年会不会开恩科。”赵保国一边吃饭一边琢磨着,一般情况下吧,应该得开,毕竟新皇继位吗,翻了年还不开恩科以示天下学子恩?但又一想近年大周不太平,圣人或也没这个心思也不定。
第484章 租子()
明年恩科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
赵二牛就翻白眼:“吃饭吃饭,想这些干啥?这开不开的,干你啥事儿?”开恩科,那也跟个连秀才都还没考上的普通学子没关系,这种事儿吧,得那已经举人,打算考进士的去操心。
赵保国一想也是,就不多琢磨了,安安生生的吃个连夜饭,一时间只听满屋子里的唏哩呼噜声,多半是赵二牛发出来的。
赵保国原本也这样,但被林夫子揪着教训好几回,才下了狠心改了。
他是改是他的事儿,总不能再揪着他爹一定改,反正他爹多半都搁家里头,又不当官又不交际的,他又嫌丢人。
真等他有了功名博了出身,当了官儿什么的,也没人拿他爹去说嘴。
很快就翻了年,到了开春雪也没停,朝庭发愁着不说,广陵这边也愁着呢,这雪一直下着,田里都堆着,还不怎么化,再耽搁下去,今年的春种,不就得耽搁了?
年前还想着,今年有农耕利器,指望秋收多收赋税,好支援边境作战,谁成想天公不作美呢?
靖王就招来王府属臣及广陵一干官吏商议这事儿咋办。
苏太守在广陵干了三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