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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作题作得很上心,答完了再细细的检查一遍,看有没有错别字,或写漏了的字,犯忌讳的字。
幸好检查了一遍,赵保国还真发现一道填空题的错处,子曰:“道千乘之国,——而信,——而爱人,——以时”
学而篇是最简单的了,哪怕启蒙没多久的,也能背个顺溜,这种题要都不得分,不知怎么被夫子喷呢。
原文是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赵保国倒不是填错了,他填得完全正确,可是他之前忘了避讳祖父的名讳,他祖父那辈儿是草字头的,单名一个敬字,考生考试时都是避讳三代直属长辈的名讳,不是不能写,但是笔画要多添一笔或少写一画。
但是写错了不能画个圈儿去改,得重新把试卷连题目重抄到一张纸上作答,这次得用用心,免得写顺溜了再给写上去。
等他重新抄了一遍后,背心都出汗了,再抬头望望外头,已将近中午了,有不少考生都陆陆续续的交卷了,赵保国也不急,只坐在号房内重新再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注意到的时候有疏漏。
确实没有疏漏了,才去交了卷子,出了考场不等结保那四个,之前说好了的,谁先出来也不用等,直接回就是了。
赵保国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后出来的,直接就回去了,三伯娘早准备好了饭食,就等着他回来吃。
第二天照样经历了一番检查,等发了卷子看有无错漏或不清的卷子,倒没头天那么运气差了,每张都很清楚。
天亮了就做题,不像第一场那样简单的填空或默写了,但也不难。只是取四书五经中的句子,要求答这一句的意思,或这一句下面一句的意思,或答其中某个词的意思。之前那场叫贴经,这场叫墨义。
赵保国今日答题十分谨慎,生怕又跟昨日犯了同样的错误。答完了照样检查几遍,发现没错漏才撑着腮帮子养神,等有人开始交卷了,他也不急,直到有一半人都交了,才施施然去交卷。
第三天墨义与贴经都要考,不过范围与难度就相对深一些了,赵保国照样顺顺利利的答完了。
第四天就不考墨义与贴经了,考的是经义,类似于读后感之类的,取四书五经中某一段中的主要核心,或几段同类主题的句子,以此范围来阐述自己的理解与认知。对赵保国来说也不难,不过要出众就没那么容易,所以这一场答得十分用心。他看书范围不算广,引经据典还比不上林栋呢。
不过县试的难度不高,这场的题目也不难,夫子出过不少类似的,他也答过不少回来了,照样顺顺溜溜的作了。
难的是后面诗文,一看题目他就眼前发黑了,考试前他做了不少准备,可谁料到题目居然是这个?这就是林栋也写不出出色的,至于吗?
一般县试都不难,谁知道今年会出这样的题目,居然要求他们写关于战场的诗,赵保国上辈子当过兵,可也真正上过战场,就算他上过了,以他现在的文采,也憋不出什么好诗来。
简直就是难为人,不过转念一想又乐了,其它学子也没上过战场的呀,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这等于把他们所有人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了,估计个个都写不出出众的,他本来写诗就不成,现在大家都不成了,也显得他水平没那么低了不是?
想想觉得这倒还是好事儿了。赵保国没那么烦了,就开始往外憋,他写不出什么好的,以做到押韵格律工整就成了。
憋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憋出一首来,自己看看觉得还不错,再琢磨着修修改改,尽量换上更合适的词儿。再检查一遍交了卷了,都下午了。
四天的县试算是结束了,赵保国心里一松,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三伯娘给准备了馒头,可他不想吃,这两天都给她惯坏了,顿顿都吃好的,这有肉吃谁爱啃干馒头?而且这馒头还不怎么好吃。
第298章 考完()
吃了饱饱的一顿,赵保国摸着微鼓的肚皮长长的吁气,可算考完了。跟夫子说得差不多,童生试确实不难,他只是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诗不能入眼,不过想想这次的题目,又没多大压力了。
估计考生们都差不多交卷了,赵保国溜溜跶跶去了客栈那边,一楼的大堂内考生们都在大吃大喝,考试这四天极为重要,所以饮食方面也得注重,大油大荦不能吃,免得闹肚子什么的。所以基本都是清清淡淡的菜色,考完了还不得赶紧满足一下嘴来过过瘾。
仨伍成群的考生凑一桌一桌的,吃着喝着议论着,首先聊的自然是这次考试的内容了。
赵保国凑到丁子瑜他们那桌去,他们四个正点了菜吃着,赵保国一进问,孟卓凡就眼尖的看到,冲他招手示意他们在那桌。
“我吃过了。”丁子瑜打算叫小二多加副碗筷,赵保国连忙摆手拒绝。
“不知县令大人如何出的题,怎会叫我等作什么战场诗?”江谏之十分郁闷,他向来对兵事不感兴趣,哪知道战场上是个什么情况,诗都是憋出来的,尽量以报效朝庭为主题写了一首,完全没能发挥出他往日的实力来。
伍彥之却有个猜测:“莫不是边关要起战事了?”不然没头没脑的,怎么会突然以战诗为题呢?县试一年一次,从没见过出这种题的。
赵保国觉得他猜测的也有两分道理,忍不住点头赞同,就听丁子瑜叹道:“若真战事将起,还不知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呢。”
孟卓凡闻言咬牙:“那些异族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堪堪二十来年,就忘了当年圣人是如何将他们赶出中原,打得落花流水逃出去的?”也就是老圣人仁慈,当年放过他们一马,若是直接将异族赶尽杀绝就好了,这些年异族休生养息后,屡犯边关,若当年就全灭了多好。
江谏之安慰众人:“圣人威名犹在,我估计异族也就是见圣人年迈,所以才蠢蠢欲动的试探我大周,朝野各位大人自然会有打算,估计少不得要给异族一个教训,我大周兵多将广,司徒家个个郎君兵法出众武艺过人,一门忠烈,个个领兵作战皆是不凡,就是老司徒大人还在呢,那可是我大周的定海神针!”
提到司徒家,众人皆安心多了,司徒家以兵事而起的,个个天赋过人,兵法谋略皆出众,老司徒大人单名明,字孟安,为晋王外祖,是大周建朝以为第一战将,据说与老圣人是总角之交,从起义到征伐四方,一直跟随冲锋陷阵,多次救老圣人于然难之中,老圣人对其信任有加,感情深厚,还特意赐与司徒家丹书铁卷,除却谋反大罪,可赦司徒后人三次罪行。
赵保国难免多看江谏之一眼,他对京中势力如此了解,莫非还是个官家子弟?不过他们的交情不深,赵保国也不能冒然开口问,也不知是真要起战事了,还是县令大人心血来潮,恶趣味的。
说着说着话题就岔一边儿去了,赵保国想试探一下江谏之,就笑着开口:“离开榜还有十日,不知诸位仁兄如何打算?总住在客栈也不方便。”
孟卓凡道:“四月就要府试,族中长辈已提前在府城租了宅院,我打算直接过去,从江阳去府城也不远,待放榜前一日再过来。”说着又邀请众人:“诸位若事先无打算,不若与我同住?”
伍彦之直接就同意住过去了,他虽是京中人,但祖籍在这边,从祖父那辈儿就搬到京里去了,在这边没有产业。
丁子瑜婉言拒绝:“为兄在广陵长住,打算直接回去,待放榜再过来。”离府试还有两月,总不能一直住在人家家里,不说吃喝不方便,人家不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白住不是,不如直接回家住,待府试前两日再作打算。“若孟兄不嫌,府试那几日倒想叨扰一下。”
孟卓凡道:“求之不得。”
江谏之却道:“我家老宅就在江都,家里还有仆人一直修缮打理,就先谢过孟兄好意了。”
赵保国闻言便心道,老宅在江都,他也没在广陵听说过江家,估计江谏之家里长辈,要么外放到其它地方为政,要么就是在京中做官。
这时孟卓凡又问赵保国:“赵贤弟呢?”
赵保国笑道:“我与丁兄一般,家于广陵,打算府试时再来叨扰江兄一番,可不要嫌我等闹腾。”
孟卓凡乐呵呵:“不敢不敢,你们能来,为兄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嫌弃?届时我等同住,还能互相交流一下学问呢,我跟你们说,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