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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明年,除了抓好企业生产,我打算对启动大县城建设,把县城好好重新规划一下,修建一批具有标志xing的地标建筑,这个我们的好好合计合计。你这样,一会把陆县长、城建局龚局长叫过来,今天正好没事,一起探讨下。”
不一会儿,常务副县长陆伟和城建局局长龚清刚先后赶了过来。
龚清刚也算是东泉县官场元老级人物,从乡镇农科员起步,武装部长、副乡长、党委副书记、镇长,再到党委书记,又调任水利局、人事局,最后在城建局站稳脚跟。可以说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爬上来的。能走到这一步的人,不是人jing,就是务实,而龚清刚属于前者。
龚清刚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都不得罪。无论县领导如何调整,他总能坐稳他的位子。这种人左右逢源,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靠的就是聪明冷静的头脑和一张巧如弹簧的好口条。
官场是一码事,民间是一码事。民间都戏称龚清刚为“龚百万”,也就是说这些年下来,尤其是在城建局位子上捞了不少好处。城建局这个单位,绝对的油水衙门,谁不眼红这个位子,做梦都想。
都说官员“捞好处”,都有哪些渠道?说到底也就两种。一种是贪污,一种是受贿。贪污的渠道实在太多了,在这里不一一列举。
吴江凯直截了当,道:“陆县长,你是从省城下来的,跟着许书记也搞过隆中市的城市建设,你也算是隆中城市发展的见证者。具体到东泉,你说说是建新城好呢,还是搞旧城拆迁好呢?”
陆伟的老领导在隆中市担任副市长的时候,分管城建工作。就在这些年,隆中市城区内大片棚户区连片改造,郊区成天土地综合开发,到处是工地,大大小小有百十多个,一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钢筋水泥见证了城市的ri新月异的快速发展,创造着一个又一个奇迹。
许亭渊抓的是实实在在的工作,容易出成绩,加上领导赏识,自然升迁速度如同坐火箭。假如他分管统计、计生等工作,估计受死累活都不可能进入领导的法眼。
进入20世纪,华夏大地几乎成了一个巨型的工地,到处都喊着一样的口号,“又快又好发展”,“三年一改观,五年一变样”,“加班加点”,“白加黑”、“五加二”等成了主流,加快、迅速、大力、强化等成了每一个地方的关键字眼,动则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上项目,在极短地时间内要打造样板工程、jing品工程、民心工程,可是这种消耗大量原材料换来了的是一堆钢筋水泥。没有了地方特dp,在“高大全”和“快求好”面前“跃进式”地发展,无不在拷问着社会责任和历史重任。
省里是决策者,许亭渊是执行者,而陆伟参与者,他跟着许亭渊一天到晚来回在工地上穿梭,与开发商斗法,与施工单位咆哮,与监理单位问责,与拆迁户磨嘴皮,可以说每走一步都异常艰辛。好歹许亭渊相当有魄力,能够拿捏地住他们,隆中市才有今天的成就。
陆伟刚到东泉县时,吴江凯也有意透漏过他想开发西城,他心里有了底,道:“东泉县是座历史古城,老城里仍然存有大量的明清院落,如果搞旧城改造,就必须把延续历史文脉和保留历史遗迹结合起来,这项工作是个系统工程,耗资财力物力不说,稍有不慎就容易伤及筋骨。另外,以我县的财力来看,也不适宜搞旧城改造。”
“而西城区只住着几户人家,大面积的耕地可以经过土地流转征收用于建设新城,涉及的矛盾少,成本也不大,我的建议是建新城。”
吴江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龚清刚:“你说说你的意见。”
龚清刚通过刚才吴江凯的表情已经能够做出准确的判断,他要开发新城。另外他早就吃透了z神,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十五届三中全会提出‘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金融危机过后,国家要通过宏观调控加大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省委乔书记也同样在报纸上旗帜鲜明地提出‘大干城建年’的口号,我认为东泉县不论是搞旧城改造也好,还是新城建设也好,都是一次难得的历史机遇。所以,吴书记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坚决支持你,拥护你。”
龚清刚说话很有艺术,不亮明观点,却把相关政策罗列了一遍,这是在给吴江凯提供信息来源,也是尽量促成这件好事的政策依据。
吴江凯靠在椅子上,道:“陆县长和龚局长讲的都非常好,我个人更加偏向于开发新城。东泉县老城区积弊甚多,就如同陆县长讲的,还不宜旧城改造。新城区建成后,自然而然就能分流老城区的人口,再回过头来搞旧城改造,也就时机成熟了。”
第0317章 人情世故(十八)()
“好,我今天就交给你们俩一个重要任务。先进行一次调查摸底,然后聘请顶尖的规划设计单位对西城区进行科学合理的规划,如何建?建什么内容?计划几年完成?建成什么样?这都得有个初步意见。陆县长把这项工作抓起来,龚局长你负责具体实施。争取在年后就能拿出一个初步方案,以便上常委会研讨,能行?”
陆伟看了一眼龚清刚,没有发言。而龚清刚则信誓旦旦地道:“吴书记,保证完成任务。”
吴江凯似乎看出了陆伟的顾虑,于是又道:“陆县长这边我明年会要求z fu调整你的职责分工,你就一心扑到城建上来,今年年底务必要有个模样。”
陆伟感觉到肩上的任务巨大,但吴江凯能把此项工作压到自己头上,说明对自己很是信任。然而吴江凯不断插手z fu事务,不知道丁县长那边会怎么想。他道:“吴书记,既然你交给我,我尽最大的努力去落实。”
“好!那就拜托陆县长了。”吴江凯有些兴奋地道,“开发新城这不是小事,实在不行就成立一个开发新城指挥部,由我来担任总指挥,你来具体负责,你看这样行不?这都是个初步的想法,随后你认真考虑一下,拿出方案来。”
陆伟和龚清刚离开时,吴江凯突然想到了清江河景区开发,叫住龚清刚道:“聘请设计单位,把东关镇的景区开发一并做了。”
陆伟和龚清刚走后,吴江凯起身坐了几个扩胸运动,然后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看到呆坐在那里走神的沈桐,他拍了拍沙发道:“来,沈桐,坐过来。”
沈桐收拾好会议记录本,然后掏出身上的烟,给吴江凯发了一根,吴江凯拿起来看了下是“红塔山”,点头道:“这个烟不错。”然后好不讲究地点燃道:“你是东泉县人,你对开发新城有什么意见?”
沈桐刚才听取了陆伟和龚清刚的表态,又从吴江凯的态度中分析,可以肯定的是,吴江凯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抛出来这个课题,说明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在征求意见的同时,为的是从别人嘴里印证自己的观点。这就需要下属揣摩他的心思,思想上保持高度一致。沈桐跟随了吴江凯小半年时间,谈不上完全了解,至少在从工作方式和思维模式上了解了个大概。
关于开发新城这个问题,吴江凯在平时谈话的时候偶尔提起过,而沈桐善于捕捉细微细节,得知这一想法后,私下也做了不少工作。他道:“我认为陆县长刚才提得那个问题很对,东泉县是历史古城,自汉代立县,古称‘璧江’,后又更名‘璧江县’、“璧山县”,到现在的‘东泉县’。东泉虽不是红山文化的发源地,但与‘璧’有着不可割舍的渊源。老城区内至今还保留着残缺的县衙,古城门以及楼牌,这都是东泉人民的记忆,也是东泉县独有的特se。所以我认为,老城区不宜搞旧城改造,如果要搞,应该把历史文脉延续下去。”
“而西城区大概有200多公顷的土地,大部分是耕地,开发相对来说较为容易许多,如果说涉及的难点就在于土地流转上。这样一来,西城区相当于一张空白纸,如果规划,如果建设,我认为应该先有个准确的定位。”
吴江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关于定位的问题,我认为有必要把这个课题交给人大、政协展开讨论,征求一下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离退休老干部以及文化学者的建议和意见,只有在争论中才能得出真知。”吴江凯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又道:“这样,你手中的材料要变一变,单纯地就是经济分析会。过年后,召开相关座谈会进行论证,不是还要去京城、浙江召开同乡会吗?把这个课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