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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秦浩巨吼一声,却也来不及阻止被魅药药力完全冲昏头脑的血蛾。
远处只见一声轰然惊爆,正在往缓速行驶变化的火车车头赫然爆开,成为了青黑轨道一朵绚烂瑰丽又壮阔的火花。
“秦浩!!”魔术师不敢置信地惊呼,然而风向急转,爆炸的余波令火车周边空气形成两边如刀的飓风卷,软钢丝索下吊着一个人状态的魔术师光想控制滑翔翼靠过去搜救都是不可能。
秦浩真的死了吗?
横倒在轨道边一动不动的人影胸膛微微起伏,无声诉说了否定的答案。
爆炸的一秒要是能分为下部分,那么部分定是引爆指令发出,炸药即将爆炸的那一秒,秦浩当机立断弃车强行打破窗户逃跑,爆发生的潜力千钧一发滚落轨道外,将将挽救回自己一条小命。
下部分则是远处人们看到的,火车车头爆炸,车厢后面炸药一连串惊爆不断,直至所有车厢全陷入火海的场面。
即使潜力大爆发让秦浩勉强捡回一条命,跳下来的时候他也只能护住头,不让自己点儿背的一摔死,然后不免重重磕在路边乱石,那一下猛砸回过劲儿来可是相当的疼。
秦浩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待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因为身好多地方似乎都骨折了,起码腿和右肩胛骨的位置痛如锥心,哪怕轻微的呼吸都叫秦浩痛得快背过气去。
与秦浩相对的另一边,相之下血蛾的处境更凄惨。
爆炸的那一秒下部分,血蛾被药力冲昏的大脑完全是野兽般没有理智的情况,他只能依靠警觉的杀手本能踉跄躲开爆炸点,却照旧躲不开爆炸当时的强劲冲击波。
车头爆开,血蛾算是首当其冲脸杠了一波伤害,因而落地时他的身体都整个被炸烂,仅有几下急促喘息回光返照的机会,便因为伤势过重身亡。
不尽唏嘘,这大概是情敌致死亏的典型范例了。
静谧的夜里,天光熹微,秦浩缓了好久才勉强撑起身体,观察了一下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
不巧,爆炸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等物都被摧毁一空,根本无法判断这里是在哪里。
眼前迷蒙秦浩发现有一堆焦黑的状似人形物倒在轨道另一边,他料想这大概是血蛾的尸体,毕竟爆炸时血蛾个傻子还在门外一脸得逞似的按下引爆器。
“大哥,猪是怎么死的?我可告诉你,蠢死的。”无声大笑了几下,秦浩伤口都一抽抽的疼,也没能让他收敛几分。
太搞笑了有没有,也不知道血蛾最后是发的什么疯,硬要跟他谁最头铁能在爆炸幸存。
现在好了吧,他死,自己没死,这是老天眷顾谁最命长的实力证明。
笑着,秦浩又不禁被一阵阵猛烈的疼痛冲刷得支持不住清醒意识,眼前一片昏花,身形也摇晃着无法稳住要倒。
“荒郊野外的,我倒在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发现……”话没说完,秦浩便陷入深沉的黑暗,原地倒下了。
伴随着天光明亮红日高照,一个背着药筐的小小身影由远及近。
“昨晚山好大的爆炸哦,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雷地火搞出的动静,吓死人了,采完药我要赶紧下山。”
只见一名扎着羊角辫,好不活泼的小女孩背着药筐逐渐靠近秦浩这边,且很快发现了他昏迷倒地及一旁有死人的情况。
“哇,死人啊,好吓人。”小女孩看到秦浩身边被炸的焦黑只能隐约辨出人形的死尸,差点被吓得两眼一翻白。
不过小女孩家里到底是名医世家,这还吓人的状况见过也不少,算没见过猪跑先吃过猪肉了。
“咦,这个人有呼吸,还活着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文婧儿()
尽管一旁焦黑死尸狰狞骇人,令小女孩不想多看一眼,但见秦浩还有呼吸她仍旧不免动恻隐之心。
医者仁心,是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小女孩犹豫再三,还是放下药筐去拖秦浩。
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盖给山路人歇脚的亭子,她先把这个重伤患拖去那儿再去找人帮忙。
山下是一座小县城,民风淳朴,小女孩一路惊慌跑来,很多人都认识她,或笑眯眯或和蔼慈祥地打招呼。
“婧儿今天山采药那么快回来了?”
“婧儿依旧是那么勤劳啊,老爷子好福气有你这么个乖孙女。”
“婧儿早哦!这是婶子刚蒸出的饼,还热乎着,给你吃啊。”
小女孩婧儿羊角辫一翘一翘的,尽管赶着救人还不忘礼貌地跟大家打过招呼,谢过蒸饼大婶的好意。
等来到城里打着老字号景和堂招牌的医药馆,她再顾不得压制自己的急切,小腿跑的风快,呜呜喳喳进去叫人。
“阿尤哥,我去山的时候碰了一个伤的好重的人,你快来帮我把他带下山呀!等爷爷回来再出手为他医治!”
景和堂的坐堂大夫展尤闻言,习以为常地跟他们的小婧儿跑出去带人下山准备救治。
没办法,这也是家家风,医者仁心,有救无类,展尤自小被送进景和堂从学徒做起,早习惯了这些家规警训。
等秦浩被救下来,展尤便让婧儿出去等着,自己剪开秦浩衣服做初步诊治敷药。
“嗯?这伤口,不止烧伤啊。”展尤再孤陋寡闻,跟着仲寅行医久了也能甄别出各种伤痕类别。
一看能发现秦浩的手臂是被子弹擦伤,还带着一点掩盖不了的特殊弹道焦痕,而且另外一处地方甚至有细小的齿轮锯片造成的刀伤,有这些伤痕,外加此人身浓烈的火药味儿,真的十分可疑。
为了验证自己的怀疑是否属实,展尤又不由得剪除秦浩伤口处以外的衣服,查看他身的旧伤。
这一看,展尤眉头皱得更紧,因为秦浩身的旧伤太多了。
他不禁脑补出昨晚山的大动静是不是有一伙犯罪分子误打误撞逃到了他们这儿来,还起了内讧,才会有这样的冲突。
毕竟搬运秦浩的时候,小婧儿无意识说漏了嘴,还言明发现人的同时也发现了一具死状凄惨的焦尸。
“婧儿。”勉强压住心的疑虑,展尤给秦浩身的伤口都敷好药之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婧儿见他出来,忙不迭地凑前。“阿尤哥,我捡回来的人他怎么样了?敷药以后能不能救?”
“他的生命力旺盛的很,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展尤严肃地说。
婧儿闻言放下心,也大大松了口气。
然而展尤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婧儿,你到底怎么遇的他,他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他可能是个危险人物?算是师傅在,他也不会允许让你救一个这么可疑又危险的人。”
“啊,爷爷不是总说医者仁心吗?与他一起的人都死了,他一个人伤成那样昏倒在荒郊野外不是很可怜,我把他捡回来也算对他有搭救之恩你,他算是危险的坏人也不会恩将仇报吧。”婧儿眨眨眼,不以为意地说道。
展尤顿时头痛地扶额,这个小婧儿,被他们保护的太好,连小县城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们也不忍让她了解到世事冷暖的另外一面,导致她成长到现在始终都是这么单纯天真的模样。
现在倒好,一心记着医者仁心,却是忘了师傅临出门前再三的嘱咐,不准涉险不准为了好心出门招惹麻烦。
展尤只要一想病房里待着的人,头更疼了,还不知道那家伙是多穷凶极恶的人物。
身那么多伤,还有几道致命伤,一看是亡命之徒,倘若他醒来后出于防备大开杀戒……
展尤被自己想象的血腥恐怖场面吓着了,额冷汗涔涔,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都有撂挑子不干任凭秦浩自生自灭的心。
年幼的婧儿不知世事,心思反而简单得多。
“既然他没事,那我放心继续回去采草啦。”
“哎等等,婧儿,山都闹出人命了,你怎么还过去。”这次展尤说什么不让婧儿再山。
不怕一万怕万一,如若那家伙的同伙找回来,凶神恶煞地对小婧儿下毒手那该怎么办?还是等警察去侦查过后,彻底解除危机再放小婧儿出去。
不,要不然还是等师傅回来,让他老人家亲自放心给小婧儿解禁的好。
婧儿尚不知道阿尤哥短短一瞬间脑补了这么多东西,还单方面已经决定对她下很长一段时间的禁足令。
她现在听展尤不许她山,乖巧的也知道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所以没多考虑答应下来。
“那,我去把药筐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