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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柏是他战友,临死都执着要把齐染托付给他要他好好照顾的兄弟,是换任何一个女人来追求他他都可能动心,唯独齐染不可以,朋友妻不可欺。
齐染不是傻的,秦浩的躲避沉默她都察觉到了,却不知道怎么改变这样的僵局。
以前她眼是卢柏,为了追寻一个答案执着地追在秦浩身后,看见的是秦浩的不近人情与冷漠。
强归强,这个人心底是一片荒原,漠然如风,扫过别人心湖兴起波澜过后不留痕迹。
嘴还很严,无论如何是不透露一点风声给她。
事过境迁,人死灯灭,她知道了卢柏有苦衷,秦浩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又加种种事情发生在眼前,她猛然间发现自己再不能忽略心底不知何时起萌生出的对秦浩的好感。
他强大、沉稳也可靠,每次出任务他是叫敌人闻风丧胆的魔鬼,也是队友最赖以信任肯将后背相托的好战友好队长。
更是她眼仿佛无所不能的神,每次都能力挽狂澜,找到不为人知的切入点,一举扭转眼前不利的战局。
各种功勋,表彰,齐染见过的都能把秦浩的床头柜装满,偏偏这个男人在外面一切故我,完全看不出居功自傲的模样。
他的生活很平静,好保家卫国,率领队伍实行国家密不见光的任务如吃饭喝水一般,是他应当做的,不值一提。
没人她自己更明白,她留在部队的原因并不像她口头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一味要为卢柏坚守他的意志和信仰。
一开始或许打着这样的念头,也想替卢柏报仇,但随着军旅生活过久了,战场杀敌刀口舔血。
偶尔还会经历过了今天也许没明天的高危任务,齐染想退缩了,她再怎么也是齐家大小姐,完全没必要跟这些无名英雄冲在最前线,跟卢柏一样无声无息葬送掉自己。
是秦浩,在她迷茫又动了可耻的退缩念头时,犹如强势的一道光进驻心底,给予她新的信仰。
也许爱情是那么妙而伟大,齐染抱着多留在秦浩身边,多看看他也好的心理,愣是留在他身边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又一次任务,齐染给秦浩挡刀,敌人的刺刀贯穿了齐染的胸口,险些碰到心脏,离双脚踏进鬼门关只差一点点距离。
那一刀成全了齐染,秦浩在她的保护下相安无事,也同样震惊了秦浩,叫秦浩再无法漠视齐染的感情给他带来的影响。
哪个男人都受不了单纯的战友情渐渐从欣赏、惺惺相惜转变成男人对女人的怜惜情感,更别说这个让他产生怜惜疼爱之情的女人是兄弟临死托付的女人。
“队长,齐染伤的不轻,现在还不能拿掉呼吸器,你不去看看她?”
“我不去了。替我转告她,好好养伤,这次的功劳我会给她记着,回头跟头汇报时一块领功。”
秦浩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语无伦次说了什么昏话,等听刘志他们说到齐染这次伤重,再隐瞒不了家里被强制带走时,一向宁折不弯的脊梁佝偻了,他颤着手红着眼,拄着头满脑子里装的都是齐染。
“真他妈操蛋……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啊!”
混乱的记忆在关键时候又产生了断层,唯剩那好似要剜掉心底的血肉,把那里装着的人活生生剖出一般的感觉刻骨铭心。有关齐染的记忆走马灯似的接连闪过,很快又定格在一段时间后某个时间点。
“齐染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说队长他们任务出事了?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没了,我来看他,我怕他撑不下去。”说话间齐染红着眼眶走进病房,保持着可望不可即的距离默默注视着昏迷存有一丝意识的他。
秦浩那时候是很想触摸近在咫尺的她的脸,偏偏手拼命想有动作,却只能动动手指这么微小的弧度,引起齐染的注意。
“队长!?秦浩!你有意识了对不对?你没有变成植物人对不对?来人啊,快来人,他要好了,快来看看!”
越是离得近,齐染越不敢碰触瓷人一样的秦浩。
她迭声呼叫医生过来,压根没想到,来的不止是医生,还有她最熟悉的老教官,以及他带着的几个白大褂。
“你们要干什么?队长还伤着,不救他你们要把他带去哪儿?他还有救啊,你们不要放弃他……”
“秦浩由我们接手,你可以走了。”回应齐染的是老教官冰冷的话。
后面发生的事已经在药物缓缓推进下变得破碎而模糊,秦浩努力想抓住那个惊慌呼叫的齐染,那个望着他却徒劳没办法冲过来的齐染,还有那一声声的“队长我们等你”“不许你再逃避我,像卢柏一样逃避我,再错过!”言犹在耳。
梦破。
冰凉的现实唤醒了沉浸在往日辛酸痛苦回忆的秦浩,后面的事他不愿再继续联想,因为太悲凉。
他竟是忘了为他而死的战友,忘了心心念念渴望他不要回避给出承诺的齐染,更忘了隼部队那些血泪泣诉,还有一闪而过的老教官、白大褂。
纵使雾里看花,光是记起齐染,秦浩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号的负心汉,渣滓。
怎么能忘,怎么能再伤害齐染第二次,不,应该是第三次!
问他如何选择?
秦浩两处太阳穴的青筋紧紧绷起,一股要爆炸的激烈情绪荡击心头,让他直欲仰天长啸。
第四百零一章 乌龙()
从一开始魔术师心血来潮刺激秦浩开始,她暗暗注意着秦浩的细微表情,不放过他的痛苦挣扎。
不是从他喜欢的两个女人当做选择,有那么困难吗?还是说秦浩和那些渣男一样,优柔寡断又吃锅忘盆。
他压根是两个都不愿松手吧,这样她未免太高看他了。
是以当秦浩突然神态癫狂,仰天长啸的时候,魔术师才冷不防被他吓一大跳。
“喂,你搞什么鬼,呆了这么久还没选择出来吗?”
“选择?”秦浩古怪诡异地一笑,眼神更是冰冷的吓人,他的眼底还浮现出一抹疯狂的暴虐之色。
雪儿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失忆后最珍视的女人,患难与共祸福相依不可能放弃!
齐染,他没想到失忆之前这个女人同样在自己生命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不管是为了卢柏的临终嘱托,还是齐染自己的意愿,她辛苦地等待、忍耐回到他身边,总有脉脉悲伤的眼神注视着他期待他恢复,这片深情他同样不可能辜负!
答案是,他哪个也不会选,他统统都要!
“告诉我人现在在哪里。”秦浩倏地收回冰冷嗜血的目光,压抑着平静问道。
魔术师没有跟秦浩相处太久过,不知道秦浩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她的理解这个渣男典型的欺熟。
合着他以为她跟他一直开玩笑呢吗?人关在她手下,想不想放人都要看她的意愿,凭什么秦浩那么拽。
你要问人在哪我得告诉你她们的下落?没门!
“你想享尽齐人福,呵呵,做梦,我改变主意了,算把她们关到天荒地老或者全杀了,也不会让你再见到她们!”
谁知这一句话反而成了魔术师的催命符。
她没注意到秦浩是什么时候闪到自己身后的,如同鬼魅一般可怕的速度,转眼之间脖颈已经横亘着锐利的刀锋。
秦浩稍一用力魔术师的脖子流出了一点血珠,冰凉刀锋寒芒尽显,让人毫不怀疑他下刀力度再狠一点,魔术师下一刻肯定身首异处。
“你威胁我?”魔术师危险地眯起眼睛,斗篷下的脸狠狠一抽搐,满是不敢置信的语气。
秦浩这次没回答她的废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是威胁而已。
在刀锋愈发下压,刺破更大片肌肤之后,汩汩血流往外冒出,魔术师都不得不惊怒于秦浩说来来的残酷手段。
“你想好了再动我,我的脾气你知道的,有种你直接杀了我,不然看我能不能对你说出她们的下落!”
魔术师笃定秦浩不敢拿她怎样,尽管现在面看似恐怖,实际心里还不定如何慌乱。
魔术师却没想到一点,秦浩现在正处于脑海深处记忆碎片大爆发,过去与现实交错不清的情况,这个时候的他行事作风早已带往日魔鬼的影子,再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嬉笑无忌,习惯用冰冷平静掩饰自己的男人。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秦浩话音未落,手军刺骤然转了个弯,狠狠朝魔术师的心口捅去。
这一招之狠,魔术师条件反射躲闪了要害,不然真能被他捅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