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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案子真的没有任何能够引起法者鸩兴趣的地方。
不过,越是看到这个案子那么平平无奇,有一个疑问反而越是在法者鸩的心头扬起。
“为什么这个犯罪嫌疑人会指明你来但当她的辩护人?”
终于,这个问题却是被小蜜律率先说了出来。
法者鸩放下卷宗,眉头皱着,显然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法者鸩的名声在法律界传的响当当那当然是不用介意,可问题是随着名声传出去的还有他的价格以及人品。不说人品吧,就光是价格这一项就已经可以劝退许多人了。所以从以前开始,有胆子指明要他来接受委托的人基本上全都是大富大贵。当然,这个丫头来了之后给自己带来了许多白工这种事情也要承认,可这种已经被关进拘留所的却直接二话不说就递来委托的“普通中年妇女”,却是绝无仅有。
“是不是你的广告宣传方面出了问题?”
蜜糖问了一句。
法者鸩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这个嘛……我不知道。天知道那些法庭记者究竟是怎么写我这个‘法毒’的。难不成是他们中的某个记者脑子抽筋,把我描写成了一个胜率又高,人又好,价格又便宜的圣母大律师?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麻烦了。”
事情的确会比较麻烦。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宣传扩散开来的话,那么以后说不定天天都会有乱七八糟的委托人跑上门来,指名道姓的要自己接受委托。
那些上门来的还好说,直接拒绝就行了。可如果像是今天这样呆在牢里的犯罪嫌疑人指明自己的话,自己还要一天到晚拒绝前来传递消息的检察官和其他律师同行,感觉就有些太麻烦了。
“咲夜,我最近一次接受采访是什么时候?”
咲夜从女仆口袋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打开,扫了一眼后说道:“三个月前,接受了《法与情》杂志社的采访。当时的采访杂志还在楼上,我现在就拿过来。”
“不用了,那个采访记者我认识,采访过很多次了,不是这记者写的。”
想来想去,法者鸩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他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头的烦躁,干脆起身,说道:“这还真是麻烦!唉,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指明我?这种问题竟然还要劳烦我直接跑过去问!如果可以打个电话解决多好!”
这种抱怨当然无法解决问题,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方式现在看来也仅仅只有这么一种。
咲夜递来外套帮助法者鸩穿上,他接过公文包,检查了一下案件卷宗全都放好,转头对那边的蜜律说道:“丫头,我去一趟看守所。你要来吗?”
“我不去了。”
蜜律伸了个懒腰,显得漠不关心——
“陪你去看守所次数多了,情况也就那样了。反正你是去拒绝的吧?这样的话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小姐,我建议您一起去。”
出乎意料,以往都对于法者鸩的行程不发表意见的咲夜现在却是提出了建议?
看到这对父女以一副很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咲夜顿了顿,缓缓说道:“马上我要出门买菜,家里没有人。所以,为了小姐的安全起见,还是一起去吧。”
怎么说呢?咲夜的这个要求……还真是很合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么法者鸩也没有什么理由好拒绝了。看看那丫头,现在也是耸了耸肩,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楼换衣服,无精打采地跟着法者鸩走出房门。
————
公交车穿过街道,外面的夕阳已经开始显示出疲态。
这种时候还要跑去看守所会面真的很不爽。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梦吧,法者鸩显得有些疲惫,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了。蜜律这丫头也是拿着手机自己玩自己的,对于法者鸩的安静也并不在乎。
很快,公交停站,看守所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在表明身份,亮出案件卷宗之后,门口的警察很自然地放了这对父女进入会面室。
随后,这两人就在那防弹玻璃前做好,耐着性子等待那个指明法毒的中年妇女的出现。
很快……
那扇门,开了。
1395。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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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
一个双手上戴着手铐的女人缓缓地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略显缓慢而笨拙,瘦弱的身体似乎无法撑起这宽大的囚服,佝偻着腰。
一头青丝扎成一团,但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出其中夹杂着几丝因为太过操劳而留下的白发。
不管是多么美丽的人,岁月似乎都会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你可以凭借化妆,凭借打光,凭借各种各样的修图方式来掩盖老去的容颜,可一旦这些东西都被拒绝,那么你真正的形态将会一览无余地出现在那些最关心你的人面前。
看着法者鸩,看着蜜律。
看着这两人那两张惊讶的说不出话的脸,也看着他们大张着的嘴巴。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欣喜,也因为这样一笑,眼角的鱼尾纹也是显得更加的清晰可见,嘴边的法令纹也是深深凹陷,给人一种十足的沧桑感。
或许,华圣校花是她曾经最美好时代的见证。
但此时此刻,她的确正如同文件中所说,是一个“中年妇女”。
而且,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大量的体力劳动吧,她的脸色看起来比她的年纪要显得更加的苍老一点。
可即便如此……
“妈……妈妈……?”
“蜜……糖……?”
这两个曾经最亲近她的人,却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她是谁。
坐在防弹玻璃对面的人,正是蜜糖。
三十岁的蜜糖,脸上的轮廓还留着曾经美人的痕迹,只是那岁月的操劳却是早早地磨灭掉了她的青春与朝气,洗尽铅华,只剩下那最朴实的容颜。
法者鸩伸出手。
蜜律伸出手。
两个人同时捏住了对方的脸,然后用力一拧……
“哎哟!”
“好痛!你干嘛捏我?!”
刺痛感让两人清醒过来,对面的蜜糖也是被这对父女的举动给逗笑了。她抬起手捂着嘴,依然笑不露齿,显示出良好的修养。
法者鸩连忙按住蜜律的脑袋,指着对面的蜜糖一脸惊恐地说道:“丫头!丫头丫头丫头丫头!这是你妈吗?你真的确定这真的是你妈?!你的蜜糖雷达今天不会不准了吧?你确定吗?!”
蜜律也是不甘示弱,伸出手用力地拍着桌子,大声道:“妈妈?妈妈!妈妈我找的你好苦啊!妈妈!妈妈啊!”
女警过来,解开了蜜糖手上的手铐。也是这个动作这才让这对父女回过神来,他惊讶地打量着面前的蜜糖……没错,的确是蜜糖!虽然变得老了点,但是她的脸的轮廓还是没变,自己依然记得,这就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
“你……你怎么……怎么?”
太多的话想要说了,太多的问题想要提。法者鸩突然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女人似乎有着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话,有三生三世都没有办法提完的问题!她身上的谜题多到仿佛可以填满整个宇宙!可是这个自己曾经以为多么多么有神秘感,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能耐的女人……现在却是无比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以如此“真实”的姿态出现!
看到这对父女现在的语无伦次,蜜糖笑了起来,笑的还是那么温柔。她伸出手贴在防弹玻璃上,蜜律连忙抬手隔着玻璃贴着妈妈的手掌。
“妈妈……妈妈我找的你好苦啊……妈妈……呜呜……妈妈……呜呜呜……”
再次看到妈妈,蜜律一下子遏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开始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的乖宝宝,妈妈又不是不在了,妈妈就在这里,不要害怕,不要哭了,知道吗?”
听到妈妈的声音,蜜律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扑过去!
法者鸩则是继续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蜜糖,仔细想想,如果以真正双方打照面来说的话,可能这是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次吧。
“你……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法者鸩的声音,蜜糖回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光芒,但却黯淡了许多。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摇摇头,说道:“你喜欢十年前的我……对吗?可惜,这里不允许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