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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紧锁,显得说不出的疲惫:“我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人是因为我而死的,我觉得赔偿也没有什么关系。对方的家里其实也并不是很富裕,我丈人丈母娘两个人的年收入加起来其实也就二十多万吧。我想赔个一百万应该可以了吧?可没想到……他们在收了钱之后,却依然还是对我不依不饶。现在甚至开始嚷嚷着要我把我告法庭,要求把我的全部财产全部判给女方才行。”
法者鸩捏着下巴笑了起来,对于他这种笑声沈依依当然是看不惯,可她还是没能够挣脱蜜律的束缚,没有叫出来。
果然啊,和自家那个小丫头比起来,这位沈大小姐果然还是正常多了呀如果自家丫头也是这么正常的话该多好?唉……
振作精神,法者鸩再次说道:“所以,你觉得对方要的太多了?觉得有些吃不消?”
虎鹦显得有些犹豫,脸的憔悴色彩变化无端,似乎到现在还是拿不定主意。
面对法者鸩的提问,他再次陷入沉默。在反复斟酌许久之后,他却是突然站起,一副彻底想通了的模样。
“法律师,实在是抱歉耽误你时间了。我觉得……我或许还是就这样认命吧。毕竟我欠了他们夫妻一个女儿,如果他们要多少钱那就给他们吧。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次事件。”
看虎鹦这幅想要立刻走人的模样,蜜律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捂着沈依依的手,站起来开口说道:“虎叔叔,所以说,你现在只想快点摆脱这对老夫妻,想着快点息事宁人对不对?为此甚至不惜把全副身家全部都给他们?你究竟是有多不尊重他们的女儿?害怕和他们纠缠,就想着快点和他们切断关系?”
蜜律的突然发言并不出乎法者鸩的预料,但明显出乎沈依依的预料之外。这个女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蜜律,见她现在这副义正言辞,甚至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开始打从心底里有些害怕了。
虎鹦瞥了一眼蜜律,烦躁的他显然并没有把这个小丫头放在心:“我说了,我不想再纠缠了,就这么简单而已。法律师,谢谢你的咨询,咨询费多少钱?”
法者鸩倒是表示非常淡定。他双手依然交叉放在胸前,笑道:“你了解过我,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的规矩吧?”
“是吗?……但我如果还是想要付你咨询费的话,多少钱?”
这下,法者鸩也是从座位站起来。他拍了拍双手,脸继续保持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色彩,缓缓说道:“咲夜,送客。”
既然如此,虎鹦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结下去。他点了点头,收起钱包,在咲夜的护送下走出别墅,扬长而去了。
送走虎鹦后,沈依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法者鸩和蜜律,说道:“你们平时就专门接待这种人渣的吗?”
法者鸩笑笑,冲着蜜律说道:“小丫头,觉不觉得这孩子说的话和你以前说的话很像?”
蜜律别过脑袋哼了一声:“我是被你带坏的,真正的我还是非常纯洁非常善良的好女孩。”
“哈哈哈!对对对!我家小律就是个好女孩!那么……班长,你应该已经吃过亏了吧?”
沈依依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看着法者鸩:“啊?那……那个……”
“所以,你现在要回家吗?要不这样吧,丫头,你和班长两个人一起出去玩玩吧。出去逛逛街什么的。”
蜜律沈依依:“我为什么要和这个碧池贱人一起逛街?!”
刚才被欺负的太过了吧?所以现在沈依依竟然当着别人爸爸的面骂人家女儿是贱人。
不过没差啦反正自家女儿同时也骂回来了。
法者鸩拍拍手,笑着说道:“那你们要继续去学习吗?随便啦,反正我现在开始要工作了,你们可别打扰我。”
沈依依显然是来了兴趣,扑腾扑腾地跑到法者鸩的桌子前,两只手搭在桌子,兴致盎然地瞪大眼睛:“所以,接下来要办理案子了是吗?法叔叔,你要去调查了是不是?”
这班长还挺有兴致的呀?
但法者鸩却是摇了摇头:“去去去,我这里可是律师事务所,可不是社会实践中心。真的以为律师的工作很有趣啊?到处跑来跑去。告诉你,没有电视里演得那么刺激,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和一些看起来十分邋遢的抠脚大汉说话而已。去去去。”
沈依依有些失望,搓着双手重新回到沙发坐下。她看了看蜜律,显然,这女孩现在不怎么想要和蜜律两个人共处一室了吧?
不过,她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呼……好吧。我现在要去一次法院,处理一下华眉的案子。你们两个小丫头要和我一起来吗?”
“耶!”
沈依依开心地高举双手,那神情比吃了糖还要开心。
“那个,法叔叔,在出发之前,我的手机能不能给我啊?干了吗?”
咲夜拿过手机交给她,蜜律鄙视地说道:“果然是乖宝宝,还要和家长报告啊。”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告诉你,本小姐还没那么没用!”
蜜律抱起天平熊:“那你干嘛打电话?”
沈依依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说道:“你的衣服胸口实在是太紧了,我穿的几乎透不过气来。我让家里再送一套衣服过来,你有意见吗?”
说完,沈依依就自顾自地打电话去了。
也是到这个时候蜜律才突然发觉这件事情,她看了看沈依依的胸口,再看看自己的胸口……嗯……
法者鸩现在也是穿好西装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两个丫头,笑着说道:“叫你整天抱着天平熊,抱的时间太多,这下好,压着都出不来了吧。”
刹那间,小丫头的脸立刻飘起红云,她甚至气的把手中的天平熊一把扔向法者鸩,大叫道:“我要告你性骚扰!我要和妈妈打报告!你……你这个有毒废弃物,你这个毒瘤!你这个人渣!变态!色狼律师!!!”
华眉的案子并不复杂。这也多亏了他这么一闹,刘傅兰卿可以顺藤摸瓜把区长以及背后的整条利益链一口气挖出来,作为反贪反腐工作做出一大贡献。所以在庭的时候他也明显有手下留情。
一审结束,算是情节较轻,所以以五年的有期徒刑作为代价。如果在狱中表现良好的话,说不定过个三年就可以假释出来了。
处理完华眉的案子后,法者鸩也算是解决一件事。回家后自然一马当先地钻进游戏室仔细品味那精美的游戏画面,再好好享受这场工作后的欢愉!
只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法者鸩下午两点到家,结果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凌晨两点。所以说,快乐的时间为什么总是那么短?难道老天爷就不肯让人好好地放松放松吗?
端起两小时前咲夜放在这里的咲夜馄饨,法者鸩囫囵吞下后再次握着手柄。但看看好友列表……嗯,全都暗掉了。看起来就连最后一个兄弟现在也睡了呀……那么接下来干嘛呢?
法者鸩看着屏幕中的小爱,将她转了个圈,再换几套服装站在主城中站街,时不时地摆出几个动作。
这种行为虽然可以吸引一些眼球,但终究还是有些太单调了。
而且大伙儿都知道进游戏里面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大伙都是人妖号,也就不存在什么搭讪不搭讪的问题了。
站街半天,觉得有些无聊了,法者鸩干脆放下手柄,抱着馄饨碗离开房间,走进会客厅打开电脑,看着网的那些消息消磨时光。
“啊欠,看来我真的该睡了……”
法者鸩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此时,系统自动弹出一个新闻页面,他本来也不怎么关注,可那大大的标题和同时弹出来的照片,却是让他放到的鼠标瞬间停了下来。
以调解之名终结的败诉!逼死妻子的死基佬终究受到了法律的惩罚!
照片,正是虎鹦从法院中一脸愁眉苦脸地走出来的模样。他的神情显得更加憔悴,原本显得十分健壮的身体现如今也像是一下子被放空了气一般,明显地削弱下去了。
法者鸩愣了愣神,再次仔细看了一眼标题,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刻点进去仔细阅读这条新闻。
“今日,有关虎某逼死妻子一案有了结果。在法庭,虎某表示愿意和被害人父母以及其他亲属达成和解,愿意出让自己名下的一切房产汽车以及银行存款以赔偿受害者家属。总价值估计达到两千万元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