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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活得更加轻松一点,心灵更加纯真一点。
不过,一想到这一点蜜律立刻别过头,黑着脸。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本小姐的心灵已经不纯洁了吗?呜呜呜,都是那个家伙害得!跟着他过了半年之后本小姐的心灵都变得那么污秽不堪了!全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付清音十分疑惑地看着蜜律,问道:“你怎么了?”
下一刻,转过头来的蜜律重新展现出那种绝对纯真可爱的天使脸蛋笑容,用小女生特有的萌态摇摇头,笑道:“没有啦~~我是在为学长开心。学长能够那么坚强,真的是太好了呢~~”
区区一个付清音怎么可能解读出蜜律这位“小天使”的心思?这个学长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谢谢你,蜜律同学。有了你的鼓励我真的感觉精神好多了!哎呀,刚才我还说不需要你安慰呢。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安慰了。”
蜜律摇摇头,脸上的笑容继续延续:“放学了,付学长我就先回家了。等到下周的庭审我会去旁听的。如果这个案件可以旁听的话。”
付清音目送着这位可爱的小天使离开,走出校门。
随后,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手臂上的黑纱,略微呼出一口气之后,也是随之站起,拎起书包走出校门。
抬头看看天。
“这天气,快下雨了呀”
三小时后,灰暗的天空中的确落下了瓢泼的大雨。
而在这大雨之下的一条小巷内
这个男孩,浑身都是伤痕地躺在这片暴雨之中。
————
“清音!清音他到底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呀医生!”
等到法者鸩、蜜律和咲夜三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就是伊贝嘉抓着一名医生焦急地询问的表情。
而旁边的付阿罗现在也是一脸的焦躁,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给湿透,但他却似乎全然不觉。
旁边的特别看护治疗室内,可以看到付清音现在正浑身被包裹的如同一个粽子似的躺在病床上。身上吊着的许许多多的点滴药水悬挂在半空,如同一座可怕的白色森林!
“请冷静一点,孩子母亲,请您先冷静一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我儿子怎么会突然被打?怎么会突然间被打成这副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儿子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付阿罗过来拉开自己的妻子,抱住她,同时看了看那边走过来的法者鸩和蜜律两人,对主治医生说道:“医生,请您尽量救治我们的儿子。他是我们的独苗,我们绝对不能失去他!”
那医生点了点头。此时,另外一名医生突然从拐角处走了过来,那医生付阿罗认识,就是自己母亲的主治医生。这位主治医生瞥了一眼付阿罗后,立刻将这边这个医生拉走。两个人显得神情有些紧张地互相谈了谈。
“两位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法者鸩走上前,笑着问了一句。
两个医生转过头,看了一眼法者鸩。之后,左边那个开口说道:“请问您是哪位?”
法者鸩干净利落地取出自己的名片,笑着递了过去,说道:“两位好,我是这位付局长的私人律师。请问是否有什么问题吗?或者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我可以代为转达一下。”
这两个医生互相看了一眼。此时,付阿罗夫妇也是走了过来。眼看瞒不下去,右边那个医生只能呼出一口气,说道:“根据我们的初步诊断,令郎应该是全身大面积骨折挫伤。应该是被人用球棒之类的东西击打而至。这些东西,相信警方应该也会公布给两位。”
伊贝嘉捂住自己的嘴,一时间几乎无法呼吸。付阿罗则是用力抱住妻子,防止她跌倒下来。
“付局长。其实用我们阿尔海姆的技术来说,全身大面积骨折并不算什么问题。只要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全面治好令郎,让他和之前一般无二。”
听到这里,伊贝嘉的脸色才算是稍稍放心下来。
“但有一个问题其实更加麻烦。就是您母亲的那种病症,那种遗传病好像是因为这一次的暴打而被诱发。现在,令郎的身上也出现了初期的症状。这一点才是最为麻烦的。”
那一刻,付阿罗、伊贝嘉、法者鸩和蜜律四个人,几乎是一起屏住了呼吸!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后续治疗我们会竭尽全力,但是这最最麻烦的地方这位爸爸妈妈,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对吧?”
说完,这两名医生转过头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四个人站在这里,面面相觑。
“哎呀呀,看起来,付局长似乎有陷入了一个麻烦的事情中呢。对不对啊?”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从后面传来。
这个声音法者鸩记得很清楚,正是当天在雨夜之中和付阿罗两个人在凉亭中说话的那个律师!
付阿罗转过头,看到这名律师的瞬间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付局长!冷静!”
在付阿罗那高举的拳头还没等落下之前,法者鸩连忙上前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呵呵呵,付局长是想要打人吗?嗯,让我想想。堂堂局长殴打一个律师,这样的新闻传出去后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呢?光是想一想也觉得让人兴奋啊。”
第476章478。完全黑暗()
第476章 478。完全黑暗
付阿罗的双眼骤然暴怒!法者鸩没有办法立刻喊了一声“咲夜!”下一瞬间,这名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围观的女仆瞬间冲上,极为轻巧地将付阿罗绊倒,压在地上。
“你是你们!你们竟然竟然对清音下手?”
在付阿罗的咆哮声中,这名律师则是呵呵一笑,退后两步站在一个安全范围内,说道:“付局长,这您就是血口喷人了呀。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做出这样的判断,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咲夜压制着付阿罗,法者鸩则是大踏步地走上前,冷冷道:“有没有证据,警方自然会调查清楚。恐怕还用不着您来担心吧?”
这个律师呵呵一笑,从怀里取出自己的名片递上前:“法毒,法者鸩律师。作为同行,我也是一直久闻您的大名。不过可惜啊,您没有能够成为我们的同伴。相反,您在这次的案件中却是什么都做不到。常常听闻您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这位付局长能够付得起您的高昂的委托费请您参与吗?”
法者鸩看都没有看这个律师的名片,只是冷冷地说道:“看起来你们还真是有信心啊?”
这个律师也不慌,笑眯眯地收回名片,说道:“当然有信心,非常有信心。因为我们这边可是有付局长这位人证在的呢。付局长,下周一的审判您就要正式出庭了。呵呵,我们可是很期待您的证人证言的哟~~”
“你放屁!”
付阿罗满脸怒容,大声喝道——
“你还期待我做伪证?回去告诉那个穆塔,他到了现在这地步竟然还希望我帮他做伪证?”
这律师依然是满脸笑容:“怎么可能是伪证呢?因为在案发当日,穆区长的确是和付局长一起在工作的不是吗?啊,对了。区长听说局长儿子的事情之后非常着急,同时也知道付局长和我们区长一样为官清廉,从来不捞油水。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支付如此高昂的费用。”
说着,这律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面取出一个信封,打开,里面露出一张银行卡,拿在手里晃了晃——
“所以穆区长愿意先支援一点给付局长。虽然钱有点少,但是如果能够解决燃眉之急的话,那么区长还是很欣慰的。”
看着那张在面前晃动的银行卡,付阿罗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愤怒!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后面的伊贝嘉却是突然间冲了上来,一把夺过这个律师手中的银行卡。
之后,她转身就要朝着刚才那两个医生离开的方向跑去。
“贝嘉!你想要做什么!”
咲夜松开手,付阿罗立刻站起来拦住妻子,同时伸手就要来抢夺她手中的那张银行卡。
伊贝嘉护住卡片,大声喝道:“我要去救我的儿子!你让开!”
付阿罗摇摇头,同时伸手指向那边的那个律师,大声喝道:“到现在你难道还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吗?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故意这样的!他就是为了逼我上法庭!贝嘉,这笔钱不能拿,一旦拿了这笔钱,我这辈子都再也没有办法挺直腰杆做人了!我这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