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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眼里,我就只配拿别人剩下的?”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宁臻傻眼了,是她语文太差还是他脑洞太大?自己明明只是单纯地解释,为什么会被他扭曲成那个意思?
第18章 诱惑()
“不是的,你为什么会那么想?你要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可以直接把它们处理掉。”宁臻想不明白言清书为什么一副受到冒犯的样子,他明明从来没跟她提过他也喜欢漫威啊……
“所以你现在宁可把它们扔掉也不愿意留给我了?”
话音刚落,别说宁臻,言清书自己都愣了,这话说的,实在太无理取闹了。
他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初坠情网的小女生,怎么会小肚鸡肠地抠字眼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言清书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头顶,下意识转身就走。他完全不敢想象宁臻会有什么反应,但凡她流露出一丝调侃的意味,他都会羞愤地恨不得把整张脸埋到地底下去。
所以,还没等宁臻做出回应,言清书便落荒而逃了。
望着他风一般离去的背影,宁臻懵了半天才晃过神来,刚刚言清书是在……跟自己闹脾气?
她的心底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又一个欢喜的泡泡,原来情侣间双方面的吵架是这么一回事啊……真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宁臻美滋滋地想着,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快五年,总算盼到了云开月明的这天。哪怕言清书的“互动”仅仅是没头没脑地说些不知所云的话,她也高兴得不得了。
只要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他要多蛮不讲理她都能接受。
不过话说回来,整件事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宁臻纠结了片刻,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干脆不想了,反正知道自己不再是热脸贴冷屁股就够了。
考虑到言清书现在的心情肯定算不上好,宁臻非常识相地没有马上追过去“哄”他。她决定先把蒋源的礼物整理好了,免得一会儿又刺激到言清书的某根神经。
值得一提的是,犹豫了许久,宁臻最后还是把“黑寡妇”的模型放在了礼物袋的最显眼的地方。
宁臻在客厅干巴巴地等了大半个小时,眼看饭点就要到了,言清书却一点踪影都见不着。
她不打算再白白地等下去了,一来没那个耐性,二来肚子也饿了。
虽说宁臻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却不介意主动去跟言清书道个歉服个软。
他难得跟她吵个架,她肯定得配合着,递梯子让对方顺利下台什么的自然也包括在内。
宁臻一路打好了腹稿,到了书房却发现言清书并不在里面,反倒是隔壁的主卧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
她推开卧室的门,有些意外地看见地上散落着言清书随意丢下的衣服。
看来他真是气狠了,宁臻默默感叹着,平时都会好好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篮里,今天却是直接脱了仍在地上。
她一件件捡起来,外衣还好,内裤什么的也随手乱丢真是太糟糕了。
宁臻刚收拾妥当,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她正迟疑着要不要出去等言清书换好衣服再道歉,浴室的门忽地就开了。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了精瘦的胸膛,头发没有完全擦干,些许水珠从脸颊顺着颈部滑到小腹……
直到听见言清书刻意的轻咳声,宁臻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他赤/裸的身体看了大半天,瞬间红了一张脸。
她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睡都睡过了,居然还这么不淡定……不过没想到他看着瘦,脱了衣服却一点也不单薄。
算起来他们同居了两年多,除了第一次裸/呈相见过,后来几乎都是背着彼此脱裤子直接办事的,她几乎已经忘了他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宁臻一边不舍地移开眼,一边故作镇静地说:“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帮你拿衣服。”
言清书低低“嗯”了一声,宁臻飞快地瞄了他一下,只觉得他眸色深深,里面似乎涌动着什么。
她的心跳霎时乱了,完全忘了两个人之前还闹过的那场不愉快,忘了自己道歉的打算,慌慌张张地向衣柜走去。
言清书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见她手忙脚乱地翻着抽屉。因为弯腰的关系,她的衣服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便是由于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
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他似乎能看见那被紧紧包裹住的令人口干舌燥的美形……
第19章 青涩和成熟()
哪怕是上辈子还恋着林婉的时候,言清书都不能否认宁臻是他拥有过的最极品的女人。
肤白貌美,身段玲珑,再加上异于常人的销/魂之处,即便两人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他每回只是机械地做着最原始的动作,言清书仍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可惜那时候的他被所谓的“爱情”以及可笑的骄傲糊住了眼睛,对全心全意恋着他的宁臻视若无睹,答应了做她男朋友,却从来没有主动亲近过她。
每每宁臻不顾矜持地贴过来,决心为林婉“守节”的言清书总是烦不胜烦,实在推脱不掉了才敷衍地拉拉她的手,抱她一下。至于亲吻什么的,更是仅仅停留在“蜻蜓点水”的程度。
本以为他们能保持这种相敬如宾的情况直到分手,谁料在他毕业的那个晚上,宁臻带着喝高了的他直接去了酒店……
虽然事后言清书一直沉默不语,对宁臻诚惶诚恐中带点窃喜的道歉不置可否,但他其实心里明白,宁臻说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再怎么使心眼也不可能真的强上了他。
越过雷池什么的如果不是他的默许,宁臻根本不可能办得了他。
明明是他半推半就,甚至在整个过程中还不受控制地享受到了,却偏偏在意外发生后做出一副“我无辜你无耻”的受害者姿态来。
言清书对这样的自己深恶痛绝,这和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只是比起这种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他更接受不了自己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背叛了林婉这一事实。
被宁臻勾起的来自内心深处的兴奋,由她带来的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愉悦……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没有勇气去承认和面对心底真正的欲/望。
所以当宁臻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时,言清书一声不吭地默认了,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他苦苦隐藏的真实想法,就能继续保持他专一的“情圣”形象。
那一晚之后,他拒绝和宁臻谈论任何与其相关的问题,有意地对她爱理不理,冷若冰霜,就连平时偶尔敷衍的亲近也“取消”了。
如他所愿,宁臻很快领会到了他冷暴力背后想要传达的信息,不再试图用身体上的亲密拉近彼此的距离。
两年时间下来,他们滚床单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几乎全是宁臻在特定时机下主动的。
而每一回,为了避免在她面前泄露自己的沉迷和享受,言清书选择的都是后/入式。
故意省掉前/戏,故意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他用折磨她来提醒自己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
只是他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心,更可悲的是,那时候的宁臻眼里已经没有了他……
她离开后,他玩过年轻貌美的嫩/模小明星,交往过正经人家的姑娘,可无论是单纯的泄/欲还是顺其自然的情不自禁,他再也不曾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去纯粹的快乐。
刚回来的这半个多月,言清书每晚都会梦见上辈子,梦见宁臻是如何决绝地抛弃他,梦见她是如何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不停重复的噩梦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也让他无法对宁臻和颜悦色。
就像前两天的那场欢/爱,原来他是打算借机和她缓和关系的,可一看她隐忍地背对着自己,再难受也不肯跟他说点好听的,他心底那股无名的火便“蹭蹭”冒了出来。
一想到她前世也曾这样顺从地躺在别人身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弄疼她,让她明白他心中的痛。
“天气开始转凉了,我给你拿套长……”宁臻的话卡在了喉咙口,她才刚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臀上多了一双火热的大掌。
“拿套什么?”言清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她的身后,若有若无地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两只手更是不安分地直接解开了她裤腰带,伸了进去。
宁臻整个人都懵了,她何曾见识过这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