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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也要离开,那么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傅琼鱼对从宁喊道:“从宁,等等!把夜城也叫进来。上什婿聃王爷,你看时间还挺长的,咱们四个就玩一种简单的游戏——捉黑a?”
捉黑a?南风兮月还头一次听说。
傅琼鱼从她的嫁妆里找出纸牌,这纸牌还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其他的都已经坏了不能要了,但这纸牌还一直保存的很好。
夜城也进来了,三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傅琼鱼放在桌子上那稀奇古怪的玩意。
“小姐,这是什么啊?”从宁拿起一张牌,是黑桃a。
“这叫纸牌,我跟你们说……”傅琼鱼将十三张纸牌排好,又将四种不同花色的牌排好:“这是1到13个数字,这个是a,也就是1,这是2,这是3,这是4……”傅琼鱼一张一张教给这些古人看,南风兮月亦拿起一张大王,傅琼鱼说:“那是大王。”又拿起一张:“这是小王。这个像钩子一样的字母叫‘j’也就是11,这是‘q’是十二,这是‘k’也就是13。这四个图案是红桃、梅花、方片、黑桃。每一种图案都有1~13个数字。”
从宁和夜城都听愣了,南风兮月却认真听着从未听过的玩意。
“听懂了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摇头:“小姐,你说得好快,我没听明白啊。”
“我这么干巴巴的讲,也讲不明白,咱们实战吧。一边玩,一边教你们。但输的人要有惩罚,在脸上画王八。”傅琼鱼贼贼一笑,从宁捂着脸:“小姐,不行。”
“夜侍卫,你有问题吗?”傅琼鱼问道,夜城对这种游戏很有兴趣,竟痛快回答:“没有问题。”
“王爷,有问题吗?输了要画王八。”傅琼鱼想着在南风兮月脸上画王八会是什么样子,就笑得更阴险。
“没有。”南风兮月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似乎把握自己能胜利。
“我也没有,三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游戏规则通过。”
四个人就开始抓牌:“哪两个人有黑a就是一组,没有黑a是一组,如果有两个黑a都在你手上,我们就都打那一个人……输了的人要进贡,还有要在脸上画王八……”
一开始的时候,经常是从宁和夜城一拨,结果两个人常输,脸上都顶着好几只王八,傅琼鱼简直要笑疯了。从宁也气呼呼的:“小姐,你笑什么!一会儿等你输了,我给你画一只大王八!”
“小丫头挺有斗志!”傅琼鱼又看向南风兮月,丫,脸上还那么干净!他没玩过,但似乎很快就上手了。她一定在他脸上画个王八。
到了后一局,傅琼鱼又输了,她闭上眼:“画吧!”从宁拿着毛笔给她画了一个大王八,睁开眼,夜城也禁不住笑起来,南风兮月看到,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
“南风兮月,要笑大声笑!”傅琼鱼喊道,三个人同时看向南风兮月,傅琼鱼使了使眼色,一人脸上顶着几个王八,只有南风兮月脸上还白净,此时连愚忠的夜城也动起了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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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和她抢被子()
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第85章 和她抢被子
又开了一局,结果两个黑a都在南风兮月手上,傅琼鱼和夜城还有从宁交换眼色,联合起来要让南风兮月输,结果南风兮月出错了牌,真输了。上什婿聃
给他脸上画王八,打死夜城也没这个胆量,从宁更别说了,所以这么光辉的任务也就落在了敢在南风兮月面前张牙舞爪的傅琼鱼身上。傅琼鱼咳嗽了几声,轻轻捏住了眼前这个让世间颜色光华尽失的美男的脸庞,手下的肌肤手感很好,她心中得瑟笑了两声,终于能报仇了。
从宁激动的端着墨,傅琼鱼鱼沾了沾墨汁,笑得更阴险:“王爷,我要画了。”
在这么好的皮肤上画王八,真真让人下不去手啊。南风兮月闭上了眼,让她画。傅琼鱼沿着他的脸庞画了一只硕大的王八,有鼻子、有眼睛,滑过他的脸一勾又画出王八的大嘴来,傅琼鱼略停笔,还想在他脸上提上一首歪诗,恐怕南风兮月真不会放过她了,就收了笔。
此时,三个人的笑声震了天。南风兮月将目光投向夜城,夜城立刻不笑了,只脸憋得通红:“王爷,王妃画得很坑爹。”
傅琼鱼指着夜城:“夜城,你也学会了坑爹了!笑死我了!”
“王爷,你看我画得怎么样,像吧?”傅琼鱼拿过了镜子,让南风兮月看到他现在的窘样,如果有照相机多好,给他照下来,以后等跟他吵架的时候,就拿出威胁他……
南风兮月接过镜子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从没有人敢在他脸上画东西,但意外的……并不让他恼怒,反而心底生出丝丝的暖意。虽然他遣散了王府内的所有歌妓,王府内也安静下来,但此刻才真切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温暖的着他的心,有什么在他的心底慢慢的生长,瞧着对面得瑟的女人,竟想,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错。
一直玩到深夜,从宁实在受不了了:“小姐,我好困,玩不下去了。”
傅琼鱼也打了一个哈欠,看看南风兮月,依然精神很好的样子,但她受不了了:“那就散伙吧,都回去睡觉吧!南风兮月,晚安,明天见。”她将牌收了收,见从宁和夜城离开,南风兮月也离开了。她把脸上的乌龟洗干净,径直倒在了床上,脱了外衣,裹着被子就往里滚,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他折磨走了。
没多久,感觉到被子又被拉开,她噌的坐起,看到南风兮月又在她旁边躺下,他的脸上也没那只乌龟了,看来是洗干净又回来了:“王爷,这么晚了,在这里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吧……”
谁知南风兮月就在解衣服!
“你干嘛!”她又像刺猬一样。
“脱/衣/睡觉。”南风兮月很自然的说道,将外袍脱下,放在衣架上,看她捂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完全把他当作了色狼来防了。
“给我被子。”南风兮月说,傅琼鱼更裹紧被子:“不给!南风兮月,我这里地方这么小,你别跟我抢地方行不行?”
“你想让我去哪里?”
“回你自己房间睡啊。”
“身边没有人,我睡不着。”南风兮月拉着被子,傅琼鱼扯着被子:“那你怪谁,谁叫你把歌妓都赶走了!南风兮月,你是个大男人,总跟我个小女子计较什么!”他竟还跟她抢被子,这要说出去,堂堂曦王竟和女人抢被子,他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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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只想搂着你睡()
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第86章 只想搂着你睡
被子被南风兮月抢了过去,他躺在了外面。上什婿聃傅琼鱼恨恨盯着他,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抬腿要从他身上跨过去,惹不起躲得起,她去找从宁睡。
手腕被一抓,她也一头倒在了床上,面对面和他相对,顿时呼吸又似停止了一般。
南风兮月用被子盖住她,伸手把她的身子搂了过来。
“南风兮月!”
“再乱动,我就吃了你。”他闭着眼睛淡淡说出一句,让傅琼鱼彻底不敢动了。
“我只想搂着你睡。”南风兮月又说,因为在她身边会睡得很踏实。
被他搂在胸前,连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傅琼鱼脸又烧红。这是什么状况,他只想搂着她睡?把她当成抱抱熊了吗?
“坑爹,是什么意思?”两个人这么抱着,又睡在一张被子下,南风兮月问道。
“你想知道?”傅琼鱼抬头,眼中掠过一道绚烂的光彩,脸上又荡漾起灿烂的笑容,想起从宁说得话又忍不住笑起来:“坑爹其实是坑人的意思,我骗从宁说是长得好看的方言。她还对夜城说‘夜城长得好坑爹’呵呵……”
南风兮月也笑了起来,能无聊的想到这些方法戏弄别人取乐子的也只有她了。
“我长得也坑爹吗?”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看着他满堂生辉的笑容,愈发的动人,移开目光:“你长得比坑爹还坑爹。”
“你说我长得坑爹?”南风兮月垂眸问她。
“十分坑爹。”说完,两个人又大眼相瞪,傅琼鱼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促。南风兮月慢慢的凑近,傅琼鱼响起那日在水中的激/吻,脸也抹上了可疑的红色。他……他又想干嘛?不会想和她圆房吧?
他在距离她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傅琼鱼大气不敢出,快把自己憋死了,蚊子一般懦声问道:“你……你干嘛?”
他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