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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无事,只是皇上许久没对臣妾说过这般贴己的话了,让臣妾心生感动。”珞烟说着就掉了泪,南风玄翼伸手给她擦过了泪:“朕不过说了一两句话,烟儿怎就哭了?”
“是臣妾最近太多愁善感了。”珞烟握住了南风玄翼的手,“皇上,该你下棋了。”
南风玄翼走了一子,继续方才的话题:“烟儿,如何看曦王谋逆一事?”
珞烟装似正认真研究着棋局,她缓慢道:“皇上想听,臣妾说便是,若是说错了,还请皇上海涵。世人皆知明王在其封地为非作歹,若不是皇上念着旧情,明王又如何安乐至今日?但臣妾听闻,明王所作所为早已激起了民愤,明王这一死,臣妾实觉是为皇上赢得了民心。至于曦王爷买通杀手、通敌叛国,臣妾实在无话可说,皇上如何做主,臣妾都相信皇上是对的。”
南风玄翼怔怔的看着她,然后垂眸,说道:“若朕杀了他呢?”
傅琼鱼身子一动,顿时红了眼睛,碧绿对她使着眼色,傅琼鱼站在那里,犹如万条钢铁拴在身上一般,她龇目看着南风玄翼的背影,却不能杀了他。
“皇上在试探臣妾什么?”珞烟不再退让,而是对视着南风玄翼的眼睛,她目光灼灼,手握着棋子的手颤抖着:“翼哥哥,是希望珞烟替曦王求情还是希望珞烟说,请赐他一死?不管珞烟如何去说,翼哥哥的心中都不会舒服。珞烟早已放下了过往,翼哥哥是珞烟的天,翼哥哥却从来不信烟儿,翼哥哥到底让烟儿如何去做,你才相信烟儿的心全在你的身上?是否,烟儿死了,翼哥哥才不会再猜测烟儿?”
珞烟一改称呼,直接称呼南风玄翼为“翼哥哥”,她猛然就掀翻了棋盘,棋子乱飞,让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她,南风玄翼却一言不发。珞烟背对着他:“皇上,臣妾累了,臣妾先去休息了。碧绿,你在这里伺候皇上。”
“娘娘!”碧绿喊道,珞烟已经进了内室,碧绿又跪下:“皇上,请您饶了娘娘,娘娘不是有心顶撞皇上。”
。。。
第488章 夜奔法华寺()
南风玄翼却做了一个手势,起身:“你好生伺候皇后吧,告诉她,朕走了。”南风玄翼离开。
许久,碧绿让所有人又退下,珞烟已经又从内室出来,碧绿禀告说:“主子,皇上已经走远了。”
“碧绿,拿了本宫的令牌,快送羲王妃出宫。”珞烟说道,傅琼鱼又拜谢:“多谢娘娘!”
“快起来。”珞烟扶起她,“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傅琼鱼点头:“不必送我出宫,只要送我到城墙处就可。”
“你……”
“我是飞进来的。”傅琼鱼说道,“娘娘,我还想进天牢见他一面,你可有办法?”
珞烟又给了她一块令牌:“这是本宫的令牌,所有人见了它都会听你的命令。你拿着它自可以出入天牢。但你要万事小心。”
傅琼鱼接过令牌再次谢恩,就由碧绿领着她一路来到了城墙处,傅琼鱼谢过碧绿要飞,碧绿拉住了她:“娘娘是冒着危险把令牌给了你,若是你去见曦王爷,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就有可能连累娘娘,希望羲王妃不要说见过娘娘,更不要说这令牌是娘娘给你的。”
“我知道,你放心,代我谢过娘娘。”傅琼鱼就越上了城墙,飞了出去。
傅琼鱼出了皇宫,她想去天牢见南风兮月,但她必须争分夺秒,眼看城门要关的时间到了,她不能再等一夜出城。
南风兮月,你等我,我一定会救出你来。
这时,五尾兽又从她怀中钻出来,叼住她的衣服,傅琼鱼一愣:“怎么了?”五尾兽站在她肩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不久,傅琼鱼就听到了马嘶声,是血影!血影从一条巷道内冲了出来,直接奔向傅琼鱼,傅琼鱼飞上了马,后面就传来一阵喊声:“抓住那匹马!”
“血影,走!”傅琼鱼一勒住血影,血影就奔跑出去。后面有人喊:“有人抢马,给我射!”
傅琼鱼趴在血影的背上,一只箭从头顶掠过,血影瞬间跑没了影子,狂奔到城门,就有侍卫阻挡:“来者何人!”
“血影,冲出去!”血影一下撞飞了那些人就冲出了城门,有人大喊:“关城门!”忽然,血影如同一道光一般就**出去。等傅琼鱼缓过神儿来时,他们已经到了京城外。傅琼鱼说道:“血影,我们要去圆通寺,那里有人能救你的主人,快走!”
血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带着她一路狂奔。
她整整走了一夜,半路上,五尾兽幻化出来,带着她又狂奔。傅琼鱼趴在五尾兽柔软的毛上,而血影就在他们身侧,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快如闪电。在这两只神兽的带领下,本来要有三四天才能到达的圆通寺,一夜之间她就赶到了。但五尾兽也累得变成了石头,暂时变不回来了。傅琼鱼骑着血影趁着蒙蒙天色就来到了圆通寺的脚下。法华寺位于山上,血影带着她穿越弯路,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到了法华寺的门口。
她放开血影,直接跑进去,有个小僧看她气冲冲的样子,拦住了她:“施主是来上香?”
“我是来找方丈大师的,我有急事要见他!”傅琼鱼就往里面走。
。。。
第489章 辩驳()
那小和尚拦住她说:“姑娘,方丈正在闭关,方丈交代,在他老人家闭关之时,任何人都不见。”
“包括皇帝老子?”傅琼鱼问了一句,小和尚一愣:“施主是皇上派来的人?”
“对,没错!”傅琼鱼把皇后的令牌亮了出来:“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见方丈,快让方丈出来,若是误了事情,你们整个圆通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还不快去!”傅琼鱼怒吼了一声,小和尚一看是皇后娘娘的令牌立刻跑了:“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方丈师父。”
傅琼鱼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小和尚过来了道:“姑娘,请跟我来,方丈师父正在厢房等候。”傅琼鱼跟着过去,小和尚推开门,傅琼鱼进去,门又被关上。
有一中年和尚盘坐着,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一边闭眼念经一边捻着佛珠。傅琼鱼打量这个和尚,感觉不像和尚,而是像个儒雅的文人,长得清清瘦瘦,一身袈裟不染一丝纤尘。他就是南风玄翼的太傅——赵汉佑?
法华方丈慢慢停下念经,睁开了眼:“皇后娘娘有何急事?”
那一双眼是饱经沧桑后的平静,傅琼鱼走过去,拿出了云妃的玉佩:“方丈师父,可记得这玉佩?”法华方丈一见这玉佩,眼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拿过玉佩,仔仔细细的看着:“这,这……这是灵儿的玉佩!”
“没错,正是云妃的玉佩。”傅琼鱼说道。法华方丈拿着玉佩站起,打量着傅琼鱼:“这玉佩怎在姑娘手中?”
“是皇后娘娘转交给我的,说我凭着这玉佩来找方丈法师,法师就可以救我夫君南风兮月一命。”傅琼鱼跪下道,“求方丈法师与我回京一趟,救我夫君性命。若我夫君性命无忧,我夫妇二人定永生感激在心。”
“你说……南风兮月,你是他的夫人?”法华方丈问道,傅琼鱼站起,又行礼:“我正是南风兮月的夫人,我叫傅琼鱼。”
法华方丈的手摩挲着玉佩:“灵儿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
“南风兮月被人栽赃嫁祸,说他杀了明王南风狂/野,还与龙语国韩卫通信通敌卖国。方丈师父,皇后娘娘说你是当今皇上的太傅,若是您场面相劝,皇上一定顾念兄弟之情。求方丈念在您与云妃娘娘的情分上,救救我相公。您已经帮助南风玄翼夺了南风兮月的皇位,兮月从未怨恨,更未有反叛之心,这次是皇上有意要置我夫君于死地。若是方丈师父不肯出面,云妃的儿子不日就会被斩,方丈师父今日已愧对云妃,他日又如何去见云妃的魂魄?”傅琼鱼再次跪下,犀利的说道。
法华方丈握着玉佩:“曦王妃,你起来吧。你说是皇上要杀南风兮月?你可有证据?”
“方丈,这还要证据吗?人头是早晨出现在曦王府,招引了所有王府内的人来观看,就算是个白痴,也不会将一颗人头摆放在家中吧?”
。。。
第490章 穿骨之刑(1)()
“还有那些所谓的通敌的书信,我夫君岂非愚昧之人,会将那些书信留到今日?方丈师父只要想一想就不可能。啋玎陂匝您的学生,当今皇上也不是愚钝之人,岂非不知其中缘故,若不是他有心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