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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
“兮月……晚上好。”傅琼鱼不敢过去,不知道他在这里等多久了,早晨他才说过不让她喝酒了,她现在嘴里还冒着酒气。
“晚上好?……的确是晚上了。”南风兮月语气不改,转头看着她一身男装的打扮,“我不好呢?”
果然,要出事。
“相公,你口渴了吧?”傅琼鱼倒了一杯水一步一步移到他面前,双手递过去,“喝点儿水,就好了。”
南风兮月接过杯子真的喝了下去,又还给她,傅琼鱼把杯子放到一边:“哦,对了,我找从宁还有事情,南风兮月,我一会儿再过来。”
“你踏出这个房门试试看。”某人声音不怒自威,傅琼鱼抬出的脚落在半空,最终被迫收回。
“怎么不出去了?”
“我又忘了,已经和从宁说了,没事情了。”她又坐回桌子边,自己倒着水喝了一口。
“再给我倒一杯水过来。”南风兮月依旧很平常道,但越平常却不平常。傅琼鱼倒了一杯水过去,递给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问完这句话,她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南风兮月优雅的喝完茶,手指一转,茶杯就落在了桌子上,移了移地方,拍拍那里:“过来。”
傅琼鱼乖乖的坐过去,脸上堆砌着笑容:“南风兮月……”南风兮月转头看着她,便将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颌:“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就是出去走走嘛,一逛就忘了时间。本来想换了衣服就去找你的……我错了……”傅琼鱼垂下眸子认错道。
“接着说。”他的脸离她很近,傅琼鱼呼吸又有些凌乱,“我就喝了一杯酒,真的就一杯……”
“你现在倒很诚实。”
傅琼鱼狂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都不会说谎了。”
“那是你说谎的技术提高了。”南风兮月看着她男子的打扮,“傅琼鱼,你现在还喜欢把自己当作男子?”
傅琼鱼浑身更毛,就知道被他抓到不会有好果子吃,她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以男子的打扮出去,不用担心会遇到色狼。你也说我很美,那我要是遇到色狼怎么办?你会担心啊,但我扮成男子,你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对不对?”
“你现在是在为我考虑?”南风兮月将她往怀中搂了搂,傅琼鱼不得不来个温柔策略,她张手抱住了他,头抵在他的怀中捣鼓着:“你不要生气了,以后我再出去一定告诉你一声,让你一直等我等到这么晚,是我不对。气大伤身,老公大人,放轻松好不好?”
南风兮月将她捞上来,嘴角带着笑容:“傅琼鱼,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让我解气了。”
“你是我相公,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傅琼鱼真诚的说,南风兮月又问:“今天去哪里了?”
“就是出去逛逛,很多地方,都忘记了。你吃饭了吗?唔……”嘴巴忽然被噙住,南风兮月咬着她的唇:“晚饭,自己刚回来。”
傅琼鱼的脸又红了,南风兮月吻着她的唇,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男子的衣服被他拉开丢在了一边,露出一层用绸缎裹住的裹胸,把胸压得很扁。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颈子,傅琼鱼微喘着。他的唇贴在她脸庞,又离开,他的手指滑过裹着她胸——部的绸缎,刺痒袭来,傅琼鱼握住他的手指:“很痒……”
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你把胸挤得这么平,就不痛么?”
“一开始缠的时候有点儿疼,适应了适应,就好了。”傅琼鱼脸皮越来越厚,居然和南风兮月谈起了这些事情。
“你真舍得。”他又一口咬上她的唇,令她一痛:“你干嘛咬人?”
……
衣衫落尽,她头上的带子也被他扯开,一头黑发扑在整个床上,映衬着她。南风兮月并不着急吃她,见她紧闭着眼,兀自笑了笑,咬了咬她的耳垂,傅琼鱼吃痛撑开眼。肌肤的紧贴让她好像对着火炉一样,不敢乱动。她微微转头:“你又咬我……”
“你也可以咬我。”南风兮月又轻吻她的下颚,傅琼鱼转过头就和他的脸相对,她张嘴咬了咬他的下颌,却又不忍心咬。现在已经被脱光了,想逃也逃不了,想了想说道:“我上次被你折腾了一天都下不了床,你也该让我折腾折腾。”
“你想怎么折腾?”他顶着她的鼻子,傅琼鱼咬住唇:“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才公平。”
“这般么?”顷刻间,两个人换了位置,她在上,他在下,南风兮月躺在下面,那张脸越
看越让人不忍摧残,完美的轮廓线,凛然的剑眉,一双狐狸眼此刻温柔得溺死人,身下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傅琼鱼趴在他身上,出神的看着他。
然后她蹭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眉毛,最后滑到唇边,她带着笑声,离他唇边很近说道:“你的呼吸不稳了。”她轻轻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软唇,南风兮月带着微笑,等着她自己控制不住。
傅琼鱼没多做停留,又顺着他的肌肤吻了下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了咬,手指按着他的衣服一寸寸的下滑,身体再次攀过去:“什么感觉?”
南风兮月再也不准她玩下去了,翻身压住了她……
傅琼鱼又想到了什么:“唔,我不会很早就怀孕吧?”
“怀孕如何?”南风兮月望着她闻到。
她有点怕怀孕,因为她不想这么早当妈,感觉不太好。
“你是怕怀孕生孩子?”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打了他一下:“你们男人不用怀孕生孩子,当然不知道有多辛苦,十月怀胎,还要忍痛生孩子,生完之后还要养,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要操心多了。啊,对了……你以前和别的女人一起时,不是还让她们喝药,我也……”
嘴巴上一痛,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的目光冷森森的,又低声道:“我说笑的。”
“你最好把这个念头打消的干干净净,你若怀孕就怀孕,你不想养孩子,我来养。”
鱼水之欢后,傅琼鱼闷在他怀中,这一夜又被他折腾了许久。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明天,我若是起不来床,你就哪里也不准去。”
“好,明天我陪你。”
“以后我做错事情,不准再生气。”
“……”
“以后对我说话要温柔,不准再冷着脸。”
南风兮月把她伶了过来:“以后,你做错了事情也是对的。”
“你终于开窍了。”
“你这样想,那以后我做错事情也是对的,如果一句话让我不高兴,我让你去抄书,你也不准对我指手画脚。”
“不带这样的!”
“夫人一直力求公平公正,在床——事上如此,在其他事情上不是更该如此?”南风兮月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你……我睡觉,不理你了!”傅琼鱼气呼呼的转过身,又被他转过来:“对着我睡。”
“不睡了,我要去唱歌!啊,你放开!”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搂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南风兮月轻飘飘说了一句:“你现在还这般威武,我们继续如何?”
“睡觉!”傅琼鱼立刻变乖了,一手搭在他的腰间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南风兮月看着她,总这般和他“斗智斗勇”,一番折腾后,才能让她听话,但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却是最有趣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吻了吻她的脸颊,熄了蜡烛,搂着她睡了。
傅琼鱼早晨起来果然又是腰酸背痛,而罪魁祸首睡得正睡得香甜。她偷偷的爬起来,穿好的衣服,交代了管家老王一句,一人来到了竹林,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这柄剑刀锋锐利,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琉璃仙境消失后,就只有凤凰琴和破天剑带到了凡世。
看到破天剑又想起了温漠,傅琼鱼越来越有某种信心,温漠没有死,也有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另外一层,温漠和澜依灵术的顶尖者,他们不会就这么容易死了。
总有一天,能再见到的吧。
她拿出了破天剑的剑谱,学着刚挥了一剑,就听砰的一声,几颗竹子被根底销断,瞬间倒塌。傅琼鱼看这倒塌的竹子,又看着手中的剑,想起那日杀采花贼,她本不愿意杀人,那剑却直接一刀要了人命,还将人化成了虚无。
傅琼鱼看着这剑,她能感觉到上面嗜血的杀气,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好好掌握这把剑。
竹枝弯了弯,傅琼鱼听到声音就朝上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