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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领了这两个女孩儿,告别了姬青,转身就下了楼。
到了外面,林月祺直接就奔一辆旧款的陆虎去了。
到了近处,开车门,我坐了后排座。
小仙女在副驾忽然拧头,认真问我:“今后,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剑仁吗?”
我说:“错!公开场合,范老师,私底下,叫我范哥什么的,我不反对。”
小仙女自顾想了想,忽然一笑说:“就叫你范范了,嗯,就这么叫!”
我无语。
恰这会儿,月祺忽然小声对小仙女说了些什么。
小仙女一愣,张口说:“没油了,不是前天才加的油吗?”
月祺纠结个小脸说:“这个车子,很费油的啦,就是这样子。”
小仙女很懂地点了下头,又打量车恨恨说:“破车,这么费油,那个,月祺姐呀,你,再给加一箱呗。”
月祺可怜状:“小仙妹妹,这几天,我们花的都是我的钱,我卡里生活费都不多了,我不想跟爸比要,所以……”
我更加无语了。
这两穷鬼妹子!你们……
我淡定:“我加吧,那个,这车能到加油站吗?”
月祺先是一乐,然后说:“勉强吧。”
我大手一挥说:“那走!”
小仙女扭头朝我一竖大拇指:“范范,你真够意思,行!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第二十七章狂暴状态的病人()
我对小仙女笑了下,转又思忖顾雨倩的八字格局。趣*讀/屋
这女人是乙木命,坐下为一个丑土,按生时的月干,时干对应分析,为一身弱无助之女子。
这种女人做事情往往非常的随性子走,结果,就是这些性子,导致她败家败业。
命局中,她的理想之夫,应该是一个日坐庚金的男人。
八字中,乙庚合化木而显贵。并且,看这女人的大运,正走在一个交运的年头。
所以,这是她命中的一个转机。
这是单从女人方面来论。但若透过女人八字,看她夫家。她的夫家又会因这个女人而生出一股闷气。然后,这女人纵使结婚,也免不了家庭暴力。
气由肝生,肝主魂,魂喜宁,而厌扰。
这一句话,我估计在现代的中医理论教才中是看不到的。
现代中医理论,把魂儿啊,灵啊,全给删了。保留的只有,肝主疏泄,这一句话。
而这是肝的生理功能。
精神会影响生理。
所以当人的情志受到了刺激,产生了一些无法排解的念头时,肝魂受扰,就气机不畅,就会扰动肝火上扬,以致情绪暴躁冲动。
正因如此,民间有些所谓邪病,的确是外来不良邪念扰了肝魂,让人脾气变的暴躁易怒。
但那种情况,非常的罕见。且距我们的生活,相离很远。
所以,我断,这女人夫家的病,是因她而起!
当然,上述只是我根据八字做的一个臆断。具体,真正情况,还要见到患者本尊,结合其五官气场,瞳内三光,等等综合来做分析。
“喂!叫你呢!”
小仙女儿在前排座喊了一句。
我回过神儿:“干嘛?”
“那个汤头歌儿会背吗?”
我笑了:“略懂。”
“素问,内经……?”
“略知一二。”
“八字,黄庭经,金匮要略,本草纲目,还有那个……什么灵枢,你都懂吗?”
“略知,略知。”
“风水?拳术?导引?”
我继续:“粗通。”
小仙女恍然样子喃喃说:“哦,跟我差不多,这些,我也都知道,都读过。”念叨完了,她话音一转:
“既然你懂这么多,那我问你,感冒了,怎么治?”
小仙儿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写了满满的一脸小阴谋望着我。
我很自然回答:“无论什么病,包括感冒在内,一定要因人因病而治。先天禀赋足的普通伤风不用治,白开水就可以解决。先天禀赋不足的要抓紧治,片刻不能耽搁。因你耽搁了,可能就要合并热毒妄行,引发高热不退,直至生出肺痈,肿毒,那可就麻烦大了。”
小仙女止不住点头说:“嗯,听起来很高明的样子,行,一会儿看看你怎么给人治病吧!”
车走到师大那边的一个加油站,小仙女很是牛x地对加油站工作人员说:“把油箱加满!”
不一会儿功夫,加完油,我一付帐。
哎哟,那个心疼呀!
以前光看人家开了个陆虎好像很牛x的样子,现在我算是知道了。这车,烧的根本不是油,是钱呐!是真真的,真金白银呐!
加完了油,车直奔后海。
一路,小仙女又跟我扯了些五行命理,身旺身弱的判断方法。
身旺身弱,主看月支,坐下!
也就是一个人出生的月份和日主天干下的地支。
地支于日主是财,是印,是食,是伤,是正印,还是偏印,偏印有无财制。
等等一切都要分析透沏,才能断出日主身命强弱。
上述这些用我老师话讲,这都是道门中一整套的知识。类似于学校课本里的地理,历史一样,是必修课。
与之对应的,还有观星术。不过那个……
呵呵,估计我要观,得去喜马拉雅和罗布泊观去。这京城,霾呀,太霾了!
老师说了,古时候人,这些东西,是整套的培养道医人才的课程。
只是后来,流入江湖,这才成了什么算命的派,占星的派,还有相面的派。
我对老师的话,不是特别相信。
因为,即便是童年的我,也认为,我这个老师的神经有些不太正常。
三疯子!
这是成年后的我给老师的绰号!
车很快到了后海,月祺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下车时候,她跟小仙女说:“小仙妹妹,不行我们换一辆车开吧。这部车,费用太大,我有些吃不消耶。”
小仙女皱了皱眉,又踢了踢车轮子。然后,她眼珠子一转说:“卖了它!换台便宜点的,这样,新车,还有油,咱不全都有了?”
我淡淡说了两个字:“败家!”
小仙女瞅我哼了一声说:“怎么跟茶社那帮老家伙一个样子,哼!反正,这车,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撇了撇嘴说:“说好的,一切听我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小仙女傲娇:“给人治病什么的,我是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个车,这是我私人财产,你,无权过问!”
我冷森一笑,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拧头走人。
这车不能卖!
绝对不能卖,因为,我知道闻骗子如果知道了,我们有这么一台车,他也一定不会同意卖的。
因为,开这车,可以装逼呀,嘿嘿!
小仙女!你个惹祸的小魔头,跟你相处还真得斗智斗勇呀!
我边在心里品味小仙女儿的性情,边往后海走,走着走着,冷不丁抬头,忽然就见到阳光下,凉伞中,几个人正坐在一起,品茶论道。
这几人,咱都熟呀。
当中唾沫星子横飞的那个眯眼白净胖子,正是咱兄弟,闻大骗子,陪坐她身边,微张了个嘴,跟听天书似的小兄弟,正是小学同学。不远处,全神灌注,听闻骗子白话的是茶馆老板钟健。而那位,正素手弄茶的白晰女子,则是钟健的夫人秦女士。
想来这几人去求药,求来了,又返回这里,聚在一块儿品茶论道呢。
我远远观了。
没说什么,而是一脸微笑,径直走到了近处。
“闻先生,你说了跟范师父相识的经过,那你现在主要做什么工作呀。”
“不瞒钟先生,我蒙范师父点化,已经变卖了家产,现在只想追寻师父身边,寻一个大道,寻一个真我。”
“哎!红尘万丈遮我眼,而我,要借范师父的手,拨去那万丈红尘,窥清这大道真容!”
闻骗子伸手在眼前,做拨水状,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划动着。
闻兄!好演技!
我一笑,上前。
“哎呀,范师父,这怎么说到就到了,哎呀,这个……”
钟健显的很激动,他站起身来,到近处主动伸出了手。
我伸手跟他握了下。
钟健感慨说:“范师父,闻先生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讲清楚了。我这拙眼呐,你就原谅我吧!”
我虽不知闻骗子给钟健灌了什么*汤,但我知道,他已经把我身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