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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关楚楚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我跟你说,你可别再撩拨我了。我可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男人。”
关楚楚爬过来妩媚的看着我,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香汗淋漓的模样透着几分调皮和活泼,笑吟吟的说道:“别忘记刚才是谁把你抱起来丢到床上的。要侵略也是我侵略你。”
我心里说这是你自找的。
都到了这一步了是个男人也不能怂,我趁其不备用力一拽,将她死死搂住,关楚楚不知怎么爆发出一股反常力气。将我掀翻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活脱脱女人中的壮士啊,力气居然也这么大。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正在我懊恼自己办不了他的时候,关楚楚反过来骑在我身上,一直跟我有一段距离的她此刻秋波流转,横生妩媚。她俯下身子激烈的吻着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凉,她的身躯如暖玉。
我头脑空白,初期错愕后,迅速掌握主动。向长安第一美女索要无度,直到嘴唇发麻,还不罢休。
我在她耳边喘息说道:“你可是女神。”
关楚楚身体颤抖得厉害,缓缓睁开眼,双颊如桃花:“女神是给别人看的,在你这我只是个尤物。”
我吞下口水,义无反顾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却因为过于兴奋而忘记此刻是个伤残人士,不小心压到了伤口疼得我仰面就倒,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关楚楚看着一副生无可恋表情仰望天花板的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恨的牙痒痒,妈的,这算怎么个情况?
关楚楚眼睛都笑弯了,像是一条可爱的毛毛虫:“喂,说好的侵略性呢?”
我臊得慌,没吭声。
她凑过来。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
我犹豫的看着她,口干舌燥:“怎么帮?”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瞬间失去了抵抗,任由她用纤细的手指解开我衬衣的扣子,然后她贴了过来,靠在我的胸口。
我有些失望:“完了?”
她反问:“不然你以为呢?”
我无法说出自己内心那个龌龊的念头,看了看关楚楚只觉得今天中了邪,在外人眼里其实我早就已经把她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实际上我跟白景腾的接触都比跟她多。关楚楚终究不能算一个良家,我承认我喜欢美女,但是我不可能给她幸福,这也是我一直对她敬而远之的原因。
成熟的男人应该明白什么是梦想什么是现实,关楚楚这样的女人是鲜奶蛋糕,望着垂涎欲滴,可是蛋糕偶尔吃一吃是最合适的,如果天天吃,没有人能够受得了,更何况她这块蛋糕恐怕也没有那么好吃。虽然我可以理解她的薄情寡义和自私自利,那是作为一个女人自保的本能,可是我却不能阻止自己心里生出芥蒂。眼下到了这一步。虽然我完全是被动但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也不可能,那一天关楚楚为了我在齐晨面前硬气了一把,注定了我要对这个女人有特殊的情愫,不是爱,但也绝对不是讨厌。
贴着我胸口的她发挥了自己一向的聪明,她似乎洞察到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眼神微微黯淡许多,其实如果关大美人放出风说自己愿意以身相许。也不知道要多少男人疯狂,可是女人这种生物奇怪就奇怪在了这里,她们永远会忘掉让自己笑的男人,而是记住让自己哭的男人,得不到的才更想得到,这样的心理也不知道折磨了多少对男男女女。她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膛,呢喃说道:“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我停顿少许:“哪一句。”
她说道:“你说要让我做一只金丝雀,什么也不想,安安稳稳等着你来临幸的那一种。”
我说道:“记得,当时你说不可能,我没有资格。”
她眼里闪过奇异的神采:“现在你有这个资格了,一跃成为长安城的新贵。”
我没有说话,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很难做出决定。
她说:“其实我想要的一直都不多,踏实的感觉,躲在一个人的背后就好像天崩地裂我也会安然无恙。”
我摇了摇头:“我能给你吗?”
她说道:“我不会看错,无奈缘浅,奈何情深,其实我还是喜欢叶缘这个名字,缘,多么奇妙。”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也喜欢。”
她望着我的眼里充斥着灿烂和妩媚,没有一丝黯淡与哀伤:“那么叶缘,你愿意养一只不懂事的金丝雀吗?”
我咬牙说道:“愿意!”
她紧紧的抱住我,像是一棵的小草,无论刮风下雨都坚定不移,她说道:“等你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251:召见()
一觉睡了十三个小时,一身的疲惫终于驱散,也不知道是关大美人床上淡淡的幽香起到了催眠的效果还是长久以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让我不再做噩梦,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关楚楚不见踪影,去进行自己每天必须的瑜伽课程。
再漂亮的女人也不可能跟岁月对抗,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祈祷来让岁月流逝的慢一点,女人怎么才能变漂亮?谈不上秘诀,无非就是懒女人跟勤快的女人罢了,总有办法让自己顺眼一点。
郝火告诉我一个消息,想象之中,意料之外。
九爷自杀了。
咬舌自尽,没有遗嘱,也没有任何留恋,走的干净利落,临死的时候泡了一壶普洱。只喝了一半。
成王败寇,说来容易,事实上没多少人能过这个坎,我吩咐厚葬,也算是给个交代。
其他老大的家人都已经来了。兔死狐悲,他们很配合,帮着完成最后的流程,其中不乏有心怀不轨的,白景腾心里有谱。等一切完成之后,总会跟他们算总账。
我关注了下新闻,龙湖山庄别墅坍塌事件,果然有报道,但是含糊其辞。只是说建筑材料过于劣质,年久失修,于是出现坍塌,但是无人员伤亡。没人死,又那么偏远。也没个人钻出来炒作,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关心的兴趣,顶多有熟悉这里的人纳闷的琢磨,这别墅看起来也不旧啊,怎么说塌就塌了呢?看到这则新闻我的心情复杂,那么大的事情却用几行文字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这背后隐藏的东西应该不少。
我从来不会去质疑吃公粮的大人物是大傻子,背后有什么事想必都洞若观火,只是治大国如烹小鲜,各种元素都齐全形成一种制衡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该注意的,就像是黑道吧,花下一个具体的范围,只要在这个范围内做什么事都没有问题,一旦越界了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了,就在我琢磨着这件事情会不会对我造成影响的时候我接到了小廖秘书的电话,说是徐储有请。
倒是也不着急,约了两天后见面,想必是为了调开徐储忙碌的档期。
关在裴家的陈医生跟自己的妻女重获自由,我没有必要对一个迫不得已的普通人下死手,临走之前他也算是发光发亮了一次。为我最好做了一次检查,确认我的伤口没有太大问题,并且恢复的还算不错。
任杭灯终究还是故意勇气办了马小黑的丧事,这个老家伙终于活的像是个人了,整日不见影子,据说是陪着马小黑的家人,期间林水龙深居简出,为了做详细的资产策划而殚精竭虑,我反倒是闲了下来,关楚楚准备了不少营养品吃了个痛快。
两天后,小廖秘书过来接我。
上了车,如同第一次,我依然是识趣地坐在副驾驶席上,小廖秘书跟我见面次数不算多,不过每次印象都在中上水平,所以比起最初略微居高临下的察言观色,多了不少热情,一路调侃,我嘴皮子本事自然无法与小廖秘书媲美,大部分都是我在试探。但他回答的滴水不漏,快到地方的时候才暗暗告诉我徐储那里还有别人,似乎是什么长辈来了。
我脸色严肃,向小廖秘书道谢,他摇了摇头。推着我的轮椅到了门口,打开门,也没个人招呼,只是听到一声进来,声音不算威严。反而很亲和。
我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个子不高气场不足的中年男人,正在削着苹果,看到我进来也没有看一眼,打开电视看着新闻。
小廖秘书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悄然退走,我发现这里似乎只有这个中年男人跟徐灵犀在。前者看着电视,后者在厨房忙碌,我向中年男人问了声好他只是淡淡笑笑,也不多说话,我只好摇着轮椅硬着头皮到厨房。看着系着围裙别有一番风韵的徐灵犀说道:“那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