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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很多,说句实话,你跟这些人比,有些排不上号,有些事情需要徐徐图之,太过于着急了不好。”
他这明显是在敲打我了,告诉我要隐忍。慢慢发展,以后会给我合作的机会,但这岂不是废话?我如果能平稳发展,我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呢?我就是等不了那么久,我想要上位。从幕后走向台前,徐储不是一个跳板,但他是一个推手,只要他愿意,能推我一把,这一把的力量也许等于我十年的蛰伏或者是二十年的隐忍。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改变的。
所以我的态度竟然表现的很强硬:“徐处长,有志不在年高,徐徐图之是稳妥的做法,但不一定是正确的做法。”
徐储冷笑:“那你告诉我徐家要你有什么用?”
我仿佛没有听到他话语中的轻蔑,很认真的说道:“京系和地方系向来博弈。强龙不压地头蛇,徐家偌大的威风不假,但毕竟根子还在京城,别说是北方了,就是在长安城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徐处长调到长安,其实就是徐家的布局,也许三年后提副厅,五年后转正,十年或者二十年后能成为一方大员。万丈高楼平地起,可是那个时候,您也五十岁了,半辈子宦海生涯都抛在这长安城了,并且那时候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徐家需要臂助,尤其是地下世界的帮助。”
徐储的脸色微变,看待我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他以为我只是个心狠手辣的投机者,但是此刻才发现自己错了,我竟然能从他在长安城任职这一件小事窥探到徐家的整个布局,虽然说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一般的普通人是不会去想这些问题的,这说明我跟那些只想要趋炎附势的人不一样。上位者不会因为你说的天花乱坠就被迷惑,实质性的东西才是谈判成功的重点。徐储喝了一口茶:“我不否认我需要有人作为徐家忠实的鬣狗来掌控底下世界,只是这个人凭什么是你叶缘?就凭着你那一家关门歇业的小场子?”
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我也做了足够的功课,沉吟少许之后说道:“徐家的布局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不瞒您说,我调查过。三年前您刚到长安城的两个月前,在长安城兴起了两个产业,一个是宏建地产另一个是建豪运输,这两个产业后面站着的人其实就是徐家。”
徐储玩味的看着我,眼睛眯起:“继续说。”
知识不一定能够改变命运。但知识多绝不是一件坏事,这个时候的我无比庆幸有一个洛冰用各种方式逼着我去读那些厚厚的书籍,通过跟洛冰的交流和学习,耳濡目染之下我对于经济这方面也不是完全不懂了,要知道徐储未来想要做一方大员,那么经济必须要跟着政绩走,像是这种大家族有两条发展路线,一个是走的是青云路,另一个走的则是商路,徐家当然也经商。并且还是商界大鳄,经济从某种方面来说跟政绩是挂钩的,我从这角度入手,打算说服徐储。
我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宏建地产和建豪运输是两块能够稳定的现金流,可以平房地产开业务周期性波动带来的先天性风险,现在资本市场现金为王,外地的投资又喜欢给予优秀资产一定溢价,所以有一个自己的投资渠道是非常重要的,徐家不缺现金,两个产业为什么没有做起来?很明显。没有东西可做,所以三年前徐处长就已经想要得到几块有用的地皮了,只要地产做起来了,运输才有的跑,到时候利用这个机会连通长安到西域。或是到河西,都是一本万利,只是地方系的大佬们也不可能看着您这么发展起来,所以三年了都没有捞到几块有用的地皮,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当初跟裴汉生有所接触。就是想要从他手上的地皮下手,可惜,他死得早。”
徐储凝重的看着我:“说到点子上了。”
我继续说道:“虽然地皮我已经给您了,但是要开发,还有一定的难度。很简单的道理,地方大佬们绝不可能看着您这么容易的生根发芽,并且市场空间就这么大,徐家强行插手进来势必会引起原本商家的恐慌,我并不想夸大其词。但实际上做生意这种事情并不是完全看商业,当天黑了之后,地下的一些势力就能让您的产业无法开发下去,至少也能拖延个十年八年,所以您才想跟北洪门合作,因为他们不仅给您地皮,还能给您地下势力的保护。”
徐储深吸一口气:“叶缘,你的胃口一定不小。”
我腼腆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有些呆滞的小廖秘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许您本来打算给北洪门的任务,我叶缘能够接下来呢?”
168:崛起()
人是个感情动物,不管再怎么理智的人这辈子也有冲动的时候,或者说不是冲动,只是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忽然就想要来个大胆尝试。譬如此刻的徐储,就在车上思忖着这个问题,从初中开始就被家里长辈评为少年老成,将来必成大器的他,很少会被人空口白牙打动,但偏偏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被一个面相稚嫩却好像信心满满的小子所勾引,许下了这种堪称是打水漂的合作诺言。
“有意思,有意思……”
徐储没有一点后悔,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
开着车的小廖秘书知道这个时候正适合自己抛出问题,有的时候不该问的不能问,但有的时候该问的一定要问,领导嘛,总不能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那要秘书还有什么用?于是小廖秘书皱着眉头,满怀不解的问道:“您心里头是怎么想的。那个姓叶的小子一不是本地人,二没有什么势力,三呢连自己都顾不好,他凭什么说能吞下原本北洪门都显得吃力的好处?”
徐储依然是笑吟吟的,小廖就这点好,会揣摩他的心思,舒舒服服的靠着,说道:“你提了三点,我也回答你三点,第一不是本地人,不是本地人好啊,证明他底子干净,不是别人的卧底也不是奸细,外地人才更好站在一条战线上,第二没有势力。这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只是他自己信心满满,想要蛇吞象,我也好奇,他凭什么有这种胆子?第三吧,自顾不暇,我倒不这么觉得,这人聪明着呢,只要跟我们展开合作了,那些曾经的敌人,就要重新审视他了,徐家这杆大旗虽然还没有插在长安城里,但是人的名树的影,还是有点用处的。”
小廖琢磨少许,说道:“这样好处都被他给占了。”
徐储却是摇头:“咱们不还是得到地皮了嘛。”
小廖这回是真不明白徐储想什么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徐储半点不差,以他的角度来看我想要做徐家的合作对象那不说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至少也得是七八万里,就是全长安城的地下老大排成队让徐储选。也不可能选到我头上啊。
徐储看到了小廖的不解,脸色收敛了起来说道:“跟你说句实话吧,我之所以答应叶缘的这个请求,其实别的都是虚的,主要还是一种感觉,我在提到我的家族的时候,他虽然小心翼翼,但没有敬畏,寻常人见了我恐怕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但他却依然谈笑自若,这说明了什么?他见过世面。一个见过世面,有头脑的人,难道就是傻子?他也知道自己不够格,但还是找上了我,为什么?因为他有野心,天底下有野心的人多了去了,可为什么别人不敢找上我?这就是胆量了。他找上来,得罪了是地方系的大佬,得罪的是北洪门,得罪的是他隐藏的那些竞争者,表面上来看,叶缘从我们这里捞了好处,靠上了徐家这艘大船,但实际上呢,他却已经得罪了所有能够得罪的人。他迈出这一步就透露出一个讯息,那就是跟徐家共存亡,假如徐家将他抛弃,那么他将粉身碎骨!这就是他跟北洪门的优势,北洪门虽然有实力。有底蕴,但他们没有这种舍弃一切把命运跟徐家紧紧绑在一起的狠辣!”
小廖这才想到了这一层,喃喃说道:“真是疯了。”
徐储罕见的点了一根烟,吞吐着眼圈,眸光闪烁不定:“对别人狠不叫本事。掐断自己的退路置之死地而后生对自己这么狠的人我还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人如果不能崛起,那什么样的人能够崛起呢?他居然敢开这个口,那么我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小廖,以后你可以跟他多亲近亲近,我倒要看看这个叶缘,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
小廖秘书点头,记住了领导的叮嘱。
徐储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口,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抹期待:“叶缘,我倒是希望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