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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姨皱着眉头,她很疑惑,疑惑的不是我的胆子为何变得这么大,而是这个小王八蛋几次三番的挑衅她的底线。可是她居然没有生气,不要以为女人冷着一张脸打你骂你就是生气了,像是许姨这种女人,能让她打骂也是一种福分,真要是对你生气了。一句话不吭转过头来马上把你尸沉长江那才是她的风格,毕竟这么多年黑寡妇的外号也不是白叫的。但偏偏她对我还真的就没有生出过这种念头,这让她错愕和茫然,究竟是自己被那根竹签上的内容下意识的对我生出了好感还是本来就对我有好感呢?她分不清楚,这是很多年来都没有生出过的情绪了。让许姨有点摸不透,对于摸不透的事情,她选择静观其变,这是她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来所总结出最有效的经验。
所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许姨淡淡说道:“昨天的事情。忘掉。”
我听出了她语气的松动,马上回答:“我已经忘了,压根就想不起来。”
心里头却也是一阵纠结,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对她做什么,当然。也跟我没有本事对她做什么有关系,如果做了恐怕我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可是没做又有些遗憾,这就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心理了。
许姨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吩咐我吃饭了,白粥小菜再加上从外面买回来的小笼包,标准的南方精致早餐,鲜少有人会不合口味,犯了许姨忌讳的尉迟强只捞了一碗白粥喝。一边哧溜哧溜的吸着,一边冲着使眼色,看他的样子倒是希望我快点跑。
许姨优雅的喝着白粥:“明天就要去北边了吗?”
我几口吃完了包子,还是没有饱,但不好意思多要了,说道:“恩,今天处理完一些事情,明天就要走了。”
说到这,我忽然间一拍脑门,靠。差点忘记了正事。
许姨放下碗筷:“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好十一点钟准时去祭祖的,可是现在已经十点了,似乎来不及了。”
心里头却在埋怨,郝火为何没有打电话提醒我,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早就关机了。
祭祖这种事情毕竟是我从郝如龙那里要来的条件。如果不去那实在是不像话了。
许姨的表情有些古怪,她是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叶缘对郝正的祖先祭祖,也不知道那些坟地里的老鬼们会不会气得跳出来打死这个冒牌货,她说出一句我没有想到的话语:“今天我正好没事,去送送你吧。”
我心想这的确是最快的办法了,虽然有点惊讶许姨会肯帮我,但自己也没有道理拒绝这种好事不是?
唯独尉迟强,一口白粥噎在嗓子里呛得直咳嗽,他眼里透出的那分意思,分明是:哥,你完了,她赖上你了。
133:传承()
许姨的洞察力总是让人叹为观止,也许是因为我跟尉迟强两个人都不太懂得隐藏的缘故,尉迟强的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许姨,当即收了他的半碗白粥,让他抄字典的数目翻倍,尉迟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只怕是真的抄完,他的两只手也要累折了。
我对车不是很了解,一般觉得开玛莎拉蒂的人都显得过于骚包,映像中许姨应该不是这么爱出风头的人。但偏偏她开的就是这种车,一路上回头率无数,许姨看了看我说道:“人这一辈子活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极少有不委屈自己的时候,既然这样,那么何必还要在外物上委屈自己呢?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喜欢就好,管别人的眼光那也太矫情了点。”
我摆出一副受教的表情,说道:“以前的时候有个长辈送我一辆上百万的辉腾,我一直不懂车还以为那是个几万块钱的帕萨特,也不待见那车,开的时间短,现在想想还挺后悔的。”
许姨握着方向盘,天底下的女司机总是让人觉得各种不放心,但她开车又快又稳,不超速,但是卡着超速的底线:“你那个朋友一定很擅长蛰伏,从什么车看什么人。一个男人懂得隐忍和蛰伏,这很了不得。”
我想想陈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啊,他一直都是这样,很多人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居然是个大老板。”
许姨抿嘴笑道:“有的男人一蛰伏就蛰伏一辈子,迟迟等不到崛起的机会,干脆就窝囊死了,有的男人蛰伏了一段时间,实在忍不住,刚一冒头就被人给拍死了,有的男人压根不蛰伏,宁折不弯,这样的人要么过刚易折,要么就捅破了大天,但难得善终,一个既懂得蛰伏,又懂得在合适的实际出头的男人才能走的长远,干大事者,往往都精通此道。”
我咀嚼着许姨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提点我,最大的秘密都被她知道了,我倒也坦然,笑着说道:“许姨一定是知道我去了北边九死一生。所以想要教我两招对吗?”
许姨淡淡说道:“洪清会的状况我不是很了解,因为我没有心思去打听,说白了还是利益倾轧的问题,只要是人参与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有个破解之法,九死一生九死一生,说明还有一生,如果抓住这一线生机破茧成蝶,那么到时候你就能收获到真正可贵的东西,从叶缘到郝正,你能够得到什么?就看此行了。”
我感激的看了眼许姨,难免有些小心思:“其实许姨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不用离开了。”
许姨笑了一声,瞥了我一眼:“然后你再过多长时间依然不敢正眼看我?男人不应该畏惧真正的挑战,我希望你活着回来,但我不会给予你什么帮助,如果你连这些挑战都无法度过,那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见我呢?”
突然之间,许姨的话说的很重了,我看到了她微微簇起的眉头,显然不是在说笑。顿时就有点不理解了,从昨天的事情再到今天的一番话,许姨似乎是刻意在指点我,想要让我成长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许姨看到了我眼里的疑惑,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间会期待这样的一个小子将来能够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她不是一个信命的女人,可是自己的经历却告诉她有的时候天意难违。或许老天指定了一个人告诉她说那就是将来你的归宿,她或许不能拒绝,但她可以选择不要,对于一个外表美艳内心彪悍自己无比强大的女人来说如果一个男人不够强,那么凭什么征服她?
我显然无法体会到这一层含义。就在言语之中我们来到了公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现代人就喜欢将死去的亲人葬在公墓里,更环保更省地方倒是真的,只不过却是少了几分神圣的味道,所谓祭祀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跟寻常人家上坟一样,找个地位足够高的老人引路,然后下跪磕头,就是这么简单。
郝火已经在等待我了,许姨没有下车,我从玛莎拉蒂出来,郝火脸上的紧张终于消散:“打你的电话也关机,我差点以为你出了事。”
我心说许姨那里恐怕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了,面上却是拍了拍郝火的肩膀告诉他没事。
郝如龙自然不会有给我主持祭祀的功夫,于是郝郑公老爷子就下山了,我一直都有点不敢见他,郝金就这么丧了命,出师未捷身先死,只剩下个孤寡老人,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老爷子却依然表现的十分硬朗,他站的笔直。只是那天彪悍的气息却消散了不少,似乎真的有些苍老了,看了我一眼,他深吸一口气,嗓门很大:“祭祖!”
拉着长音。有点类似于河北梆子。
我按照指示,跪在老家主的墓碑之前,从这墓碑上贴着的照片可以看出来,老家主跟郝正长的也有几分相似,看起来只是个寻常的慈祥老人。但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家主,在位之时洪清会海晏河清,刚刚一退位立即天下大乱。
我磕着头,有些心虚,神神鬼鬼的我不信。但是在人家坟墓跟前冒充儿子实在是有点过分,我有点后悔当初答应哑巴做这件事情了。
几代祖先,全部叩拜完毕,念着事先写好的冗长的祭词,大概意思就是我即将要出远门了。希望各位祖先保佑。准备好的纸钱成堆成堆的烧了,还有贡品也摆好,就算是完事,但郝郑公老爷子却是喘了一口气,说道:“还有最后一个人。”
这我是知道的。说道:“第一代家主?”
郝家传承九代,中间经过战火,好几代家主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没了性命,所以没有在郝家的历史上留下什么名头,最浓墨重彩渲染的一人就是郝家的第一代家主郝云了,当时正是他创建了洪清会跟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