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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飞截着防沙眼镜下有口罩,犀利眼神仍能穿透厚厚镜片,而烁烁有神……这是勇气的激励。
长眉真人身子连闪,忽地出现在萧云飞背后……
萧云飞眼中神光暴现,一绝指朝那挥电鞭的人胸口一指,对手不得闪身退避,他知道这指法的厉害,中了一绝指无论修为多高那是必死无疑。
人一退电鞭跟着退出。
漫天拳影……
“轰轰……”
萧云飞将凌空而来一刀击得粉碎,拳劲仍经久不息,直桶那人胸口,跟着侧身横滑而出,避开身后长眉真人的致命一击。
但同时也牵动伤口,血再次涌出,萧云飞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
“轰!”
一个黄衣人看准了这一次机会,猱身而上,发出闪电般的一击,声势惊人,拳劲中带着隆隆隐雷。
无不是倾力一击。
闪!已然不及,那一拳已到背后。
转身,双掌推出,抓向那桶向自己的一拳,跟着身子被拳劲轰得几乎站立不稳。
再次瞬杀!
瞬杀是极费功力的,几次使用后,这次明显不及上次。
但瞬杀刀影仍在紧随而来的一个黄衣人身则划过,在外衣削出一道裂口,露出里面黄色肌肤。
可惜没有伤到他。
而同时长眉真人闪电般击出一掌,正是萧云飞面对其余两个,无法挡驾之时,这一掌用尽了他全身修为,快得不能再快,在空中留下一窜掌影,嘭地一声印在萧云飞胸口……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无尽的黄沙之中……
一缕血影在黄沙中仰天杨起,带起一声闷哼。
这保呼啸的狂风卷起的黄沙有如沙墙,无人能挡,三步之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稍微抬腿慢一点,双脚就会沉陷黄沙之中。
风暴已经来临。
而萧云飞中了长眉真人一掌,身子腾空飞起,在风暴之中横飞而出,又被狂风带得远远杨起。
司空元音一直注视在萧云飞,见他被狂风带起,不顾自己的危险一路狂奔,跑出狂风心眼,抬头紧盯着空中飘荡的萧云飞。
萧云飞一落地,就被空中洒落的黄沙掩没。
司空元音急跑了过去,从沙中将萧云飞拉了出来,见他脸无血色,知道他受伤极重,眼下唯一的就是带他离开这里。
萧云飞自知不是这么多高手的对手,本想一战而退,但在围攻之下,终于没有退的机会,以致受此重伤。
司空元音抱着萧云飞往北一路狂奔。
漫天飞舞的沙尘给两提供了最好的掩护,没人可以看清十步之外,没有护目镜,连眼都睁不开。
司空元音跑了一阵,终于渐感吃力,很想放下萧云飞休息一会,但他知道敌人随时会追来,哪一个自己都不是对手。
只有继续狂奔。
他根本无法辨清方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那里越远越好。
终于见前面有两道山梁,中间一个谷口,到了谷口,四周再没有风暴,天气也开始显得特别晴朗,一片艳阳又是万里无云。
司空元音心中一喜,至少这里可以躲避得一会,抱着萧云飞就往谷里冲了进去。
第1856章 死亡之谷()
又走了近百米,看看谷中,觉得不会有人发觉自己进来,这才在一块大石边放下萧云飞,稍作休息。
伸指探了一萧云飞鼻息,已是气息微弱,心中焦急,见他背后伤口,由于剧烈跑动,仍有血在流出,急撕下外衣为他包扎。
渐回过气来,司空元音这才打量这个地方,但见不远处有具牛骨,森森白骨裸露在外,想是一头野牛,只是死得太久了。
这里的天气特别炎热,司空元音从背后包里掏出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放到萧云飞口中,却怎么也喂不进去,只得自己喝了一口,也顾忌不得卫生,嘴对着嘴吐了进去……让水自然流进他的胃部。
休息了一会,觉得要尽快离开此地,但却不敢原路返回,只得背着萧云飞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发觉地上白骨越来越多,有鸟骨有野羊骨及狼骨,司空元音终于停了下来,他忽然想到这里的沙漠深处有一处死亡谷,莫不就是这里。
司空元音站住,不敢再往里面走。
他知道沙漠比人更无情,也更强大。
但沙漠能杀自己与修罗也能杀对面的追杀者,看来只有在这里等了,等到外面的人找不到自己就自然会离开,那时再出谷也不迟。
溪海。
林家!
林月媚匆匆穿过一路走廊,赶到林山书房门口,见门是关着的,飞起一脚踹了过去,那门砰地一声倒地,中间透一个大窟窿。
正在书房坐看新闻的林山抬起头见是林月媚,轻轻哼了一声,又低下头,缓缓道:“你回来了!”
“他呢?”
林山知道林月媚问的是萧云飞,放下手中报纸,示意林月媚在旁边坐下。
林月媚哼了一声,依旧不动。
“你这次去狱城,不是我你能回来吗?还在这问别人,先问你自己吧!”
“我自己怎么了?他们也没敢把我怎么样!再个我没犯法没杀人,没算计别人!”
林山见她一脸怒气,知道她是听说什么了,她正在火气上是不可能好好说的,只得道:“你才回来,很多事你不懂,先去休息一下,什么事晚上再说!”
“你们到底把萧云飞怎么样了?”
林山惊讶地抬起头,这丫头怎么一到屋就知道了。
“他怎么样了,我管得到?你们去狱城问过我了?听过我的意见?入了别人的圈套还不自知,到头却来问我怎么了!天下有你这样的女儿,给我滚!”
林月媚一甩脸,怒气匆匆出了书房,刚回到自己院内,林月婷从暗处跑了过来。
“姐姐!我说吧,那家伙出事了!”
林月媚从古城一回家,就碰到妹妹说萧云飞出了事,说是各家谋划的。来不及问林月婷是怎么回来的,就匆匆去找父亲,反遭了一顿训斥。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父亲找到的?”
林月媚嘟嘟嘴,一脸烦闷。
“我一直在徐家,是他把我扣押的!”
林月媚大奇,徐家与我们结了什么仇了?
看着姐姐奇怪,林月婷也是奇怪,一直搞不清徐家为什么要扣押自己。
“来!你跟我进屋!”
林月婷跟在姐姐身后,进了房子顺手把门关上。
“姐!你说徐家为什么对我那么凶,我也给爹说了,他好象没事一般!好象我不是他女儿似的!”
“那是回为你犯了事,爹什么人都不想得罪,也知道你不会有事,所以没事儿一般了!”
林月婷越听越是奇怪!
见她不解,林月媚就问她那天在萧云飞去洪山这前是不是给他喝了什么东西。
林月婷对那事当然记得,反过来笑嘻嘻地问林月媚。
“姐!那他喝了之后有没有给你求婚啊!”
林月媚听得怔住,这家伙还有心情开玩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额头。
林月婷一手甩开,嗔道:“到底怎么了?姐!”
林月媚就将萧云飞那天中毒的事说了,而且就是林月婷给他喝的。
林月媚听得一时愣住,心中不信,但她还有剩下的多半药粉,一声不响跑到自己屋内,将那多半包取了出来,又叫来林浩,让他拿去化验。
“姐!如果是毒药,为什么他没死?可是,这是韩小俊给我的,应该不会吧!”
这个傻妹妹妹,上了当了还不明白。
林月媚也懒得解释。
不一会,林浩进来。
“你这么快就化验完了?”
林月婷不相信。
“小姐!这不要化验,家主认得这药粉,这就是毒心散。作用很多,小量可以抑制人的修为,喝多了攻心,直接死亡没有任何先兆!”
林月婷吃了一惊,睁大眼,怎么也不敢相信是韩小俊要害自己。
“我找他算帐去!”
林月婷一跺脚,气匆匆要出门,被林月媚一把拉住。
“这事不能再说了!说去找麻烦,父亲要怎么说?是帮你呢还是帮各家!他两边都不会帮,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那就这么算了?”
林月婷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了!”
林月婷又一惊一咋的,看得林月媚秀眉长促。
“他们扣押我是怕云飞哥知道,可现在他们害死了云飞哥就什么都不怕了,就放了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