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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让郑义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一时间无法适应,虽然努力保持平衡,但身体仍如喝醉了酒的大汉一般,踉踉跄跄。
在撞翻了许多东西后,郑义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仓库。
“小义你怎么了!”
门外淘米回屋的奶奶,见到郑义这副模样,急忙将电饭煲内锅放下,惊慌地过来搀扶……
两个多小时后。
乡镇外的公路上。
郑义一边站在公路与乡镇衔接的路口,等候去织县的巴士,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金叶子,有些出神的思考着。
经过两个多小时,他终于适应了那股各方面感官大幅度提升的感觉。可是,他心中却升起了更大的疑惑。
这片金叶子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能让自己各方面感官得到大幅度提升?
还有,这片金叶子后面那段发音是父亲小时候教自己的,也就是说,父亲早就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郑义主要在思索这三个问题。
至于感官提升方面,经历过重生以及那个杀人狂魔的郑义,反而并没有太惊讶。
“那个杀人狂魔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了。”
看着手中的金叶子,郑义眉头皱起。
此时,被郑义拿在手中的金叶子,已变得与之前不同。
原本一面复杂纹理,一面镌刻小字的金叶子,现在仍然是这样,可上面的纹理和小字内容却产生了变化。
纹理仍然复杂难懂,但郑义却能察觉到与之前完全不同。
而后面的小字也变了,看形状似乎仍是同类型的文字,但郑义已经不认识,小时候父亲只教过他一段那种文字,也就是他从小每晚睡觉时必念的那一段发音。
“只能等回去上网查查看了。”
目光从金叶子上收回,郑义轻吐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算是得到了一些线索。
嗡嗡!
忽然,郑义耳朵一动,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随后,他微微皱眉的看向了公路一端,在距离他大概两百多米外,有一处转弯处。
在他目光看过来片刻,三辆摩托车载着八九个光着上身,流里流气的青年转了过来。这三辆摩托车上的青年,不断吹口哨大叫着。
当看到路边等车的郑义时,其中几人忽然戏谑一笑:
“嘿,是那个小子!”
003、变化()
原本骑得很快的摩托车,在摩托车上的青年看见郑义后,慢慢减速下来,最后,停在了郑义不远处。
双方相隔十多米,郑义便闻到了一大股酒气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开。
这让郑义眉头又皱拢了一些。
这伙人郑义也认识,是乡镇上出了名的混混,年龄全部在二十以上,基本都没初中毕业。
但是这伙人又怕辛苦,从不出去打工赚钱,一天游手好闲的只知道在乡镇学校附近转,勒索一些从远处来乡镇上学的小学生、初中生。
而这些人通常手上一有些钱,就会三五成群的邀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又爱到处闹事,是当地乡镇派出所的常客。
在郑义不远处停下车后,除了骑摩托车的三人外,其他人全部都下了车,朝郑义围了过来。
“阿义,最近哥几个手头紧,你身上有多少钱,借点来花花啊!”
为首的一个眼角有疤的青年,酒气熏天的对郑义开口,目光中闪烁着戏谑。
周围其他人脸上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郑义家住乡镇上,离学校很近,这伙人大多数也是乡镇上的,父母跟郑义的爷爷奶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前郑义在这里上学时,他们也不好欺负,而郑义也从不跟他们有交集,倒也相安无事。
但这次,喝得酒气熏天的他们恰巧碰上郑义,酒精上脑的他们显然懒得再管其他。
郑义几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中的算盘。
借钱不过是借口,不管他借不借,估计都阻止不了对方给自己“来几下”。
他倒是不怕,他从小碰到各种事都很冷静,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切到手流血了,奶奶急得跟什么似的,但他却不哭不闹,全程看着奶奶给他处理伤口贴创可贴,还学会了处理伤口,让得爷爷奶奶惊诧了好一阵。
他只是无法理解,这些人到底是凭什么如此心安理得的肆意欺负别人?
在郑义对那为首青年的话不回答时,站在郑义身后的一名青年,一巴掌就朝郑义的后脑抽去,同时大骂道:“操你。妈你聋啦!问你话你没听见啊!”
然而,他这巴掌却抽了个空,没有打到。
这让这名青年一愣一愣的,看着低头躲开的郑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郑义眉宇间也泛起了疑惑。
刚才那是……
“你他。妈还敢躲!”
离郑义不远的另一名青年,破口大骂同时,一脚便踹了过来。
然而,这一脚在郑义的眼中,却仿佛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朝他靠近。
看见这一幕,郑义眉宇间的疑惑终于解开。
对!
刚才也是这种感觉。
那种能够感觉到身后巴掌,犹如慢镜头一样抽过来,他只是疑惑的轻轻一躲,就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是之前感官方面的提升。”
郑义心中升起一股明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他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
看着犹如慢镜头一样踹向自己的那只脚,郑义抬起右脚踩向对方脚背,猛地往地上踩去!
“砰!”
一声闷响。
“啊!!”
痛叫从那名想踹郑义的青年口中发出。
在周围青年的眼中,只见郑义右脚猛地抬起,快得无法看清,下一瞬,阿明的脚就被对方狠狠踩在了地上!
“你他。妈还敢还手!”
周围的数名青年早已经喝醉,根本没想太多,又有两人同时抬脚朝郑义踹来。
在他们抬脚的同时,郑义也迅速出脚。
快的只看到影子的腿接连两脚,精准踹在两名青年的小腿。
“砰!砰!”
两名青年抬起的脚顿时被踹了回去,人也倒退了几步,脸上都有些懵。
“一起上!”
为首的那名眼角有疤的青年大喊一声,目露凶光地助跑几步,抬腿一击膝盖顶向郑义。
其他人也或拳或脚的朝郑义围攻来。
然而,在郑义的眼中,他们的拳脚攻势都仿佛慢镜头,虽然密集,但一眼就能看出怎么破解。
只见郑义双脚一蹬,整个人的重量向就近的一名青年撞去。
“砰!”
一声闷响,被撞的青年倒地,郑义利用对方身体当肉垫一滚身,顿时出了包围圈。
而包围圈里的其他几人,拳脚则互相打中了其他人,一时间纷纷吃痛。
这时,原本骑着摩托车的另外三人,见到这般状况,纷纷拿着摩托车锁下了车,准备参与进来。
不过就在这时,乡镇与公路的接口处却涌来了一群中年男人、中年妇女。
“阿明!你个兔崽子,阿义跟我们一个镇的你们都欺负,信不信我和你老爸一起把你赶出家门!”
这群中年男女是这群青年混混的父母,乡镇口有人看到“阿明”等人围住郑义后,就去叫了他们父母来。
见父母来,那眼角有疤的“阿明”狠狠瞪了郑义一眼:“你给我记着!”
放完狠话,这群混混青年便纷纷上了摩托车,在他们父母赶过来前,骑车离了去。
郑义没将阿明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此时只是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手脚,回忆着刚才那种感觉。
阿明等人的父母赶来后,急忙对郑义道歉,询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同个镇子上的人都还是比较团结的,在听到自家儿子要打郑义时,纷纷放下了手上的农活赶了过来。
郑义只见他们有些还穿着沾满黑泥的水胶鞋,显然之前正在田里;有些则手上都是黄土,似乎在地里忙农活。
大多数人都穿着干活用的旧衣服就赶来了。
郑义本来也没吃亏,也就没有多纠缠这事,随后就变成了一群中年人夸奖郑义有出息,上了高中,不像自己儿子那样初中都没毕业,以后有大出息记得照顾照顾之类的话。
郑义一一笑着应付。
等这群中年人离去后,郑义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进县城的小巴士才终于到来,郑义旋即上了车。
……
当郑义从织县汽车站出来时,已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