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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就是太担心你了。”金花示意云袖不要大动,这个二流女艺人其实也挺值得同情的,事业上受挫,家人的势利还狠狠地在她心上补了一刀。
“多谢金医生理解。”云袖的脸上缠满了纱布,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但是从她的声音里能够听出很多无奈和淡漠,很显然,对于母亲的势利,她也有些寒心了。
金花无心纠缠云袖的家事,简单地安慰几句之后,直奔主题,“你入院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相信对于病情,你自己心里有一个衡量。短时间之内想要完全复原,这是不现实的,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云袖道:“我知道,金医生有话拒直说。”
金花也不犹豫,说道:“按照现在世界皮外整形领域的水平,你的情况ding多能够恢复到伤前六成左右,这还必须在严格按照我们的治疗方案的前提下。”
“谢谢金医生,我一定说服我母亲,全力配合医院的治疗。”云袖说道。
金花diǎndiǎn头,说道:“不过现在有另外一个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需要提醒你的是,这个机会还没有经过论证,但是好处是,有可能让你恢复得和伤前一模一样。”
一刻地狱,一刻天堂,这是金花的话给云袖的感觉,幸福来得太快,她都有些来不及消化,好半天之后才激动地道:“金医生,我愿意尝试。”
金花道:“你不用急着做决定,先仔细听听再说,我让人给你介绍。”说着她看向冷牧,实际上她心里也很期待,想迫切地见识到冷牧的神奇手段。
金花心里其实有些纠结,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这种心态其实很不严谨,没有任何权威论证冷牧有治愈云袖的能力,但是自己心里却好像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这种信任来的很突然,偏偏却又没有一diǎn儿抗拒的意思。
这种诡异的心理让她很不舒服,她只能说服自己有能力控制局面。
实际上真能控制局面吗?如果能,心里自然就不会有这种盲目的信任。
心里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冷牧在看着自己,金花的心里不由更慌乱了一些,鼓起勇气迎向冷牧的目光,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一种更加怪异的感觉在心里面冒起来,冷牧的目光似是拥有透视的能力,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内心看穿了。
怪异的感觉一俟冒出来就有挥之不去的趋势,金花只好将头转向别处以分散注意力。
冷牧无声地一笑,也不再逗弄金花,刚刚那一眼他动用了真元,算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这个美女医生。
“你的伤说难不难,说不难却也稍显麻烦。”冷牧看着云袖,说道:“最大的困难之处在于你伤前身体本来就损失了太多的气机,以至于恢复能力降低。要治好烧伤,首先就要恢复你已经损失的气机。”
听到金花让冷牧给介绍治疗方案,云袖本来报了很大希望,但是听完冷牧的话,她却是一头雾水,什么气机,就算自己不是医生,也能一口听出来这不是医学上的专业术语啊。
“金医生。”云袖只当这是金花变相的安慰自己,心中升起的希望顿时破灭,漠然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都能接受。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的母亲,让她不再给医院添麻烦。”
金花苦笑道:“云秀,你误会了,冷医生是中医,他是站在中医的立场上为你提供治疗方案的。”
“中医?”云袖讶然,连忙道:“冷医生,不好意思,我”
冷牧笑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云秀,只是你说的话一定要做到。我可以给你治疗,但是你必须说服你的母亲,不能干涉任何事。”防患于未然,他可不希望那个时髦妇人还像是对待医院一样唧唧歪歪。
ps:感谢babqqa中肯的评论。
我本身不懂什么医道,书中涉及的医疗案例都是根据资料重新设定,不能对号入座。逻辑上能够大致经得起推敲,这是我遵循的原则。
安排帝王说的长生之道,本意是为了增加一diǎn阅读色彩,不过看来有diǎn适得其反的意思,在后期的情节设定中,我会更加注意。
再次感谢babqqa的中肯评论,希望继续跟读,并指正,拜谢!
第0084章 亮剑()
陈副院长被朱文莲逼得差diǎn疯了,从医五十多年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难缠的布家属。。 平板电子书五十多岁的妇人,也不知道她的年岁是不是都活到脸皮上去了,一大把年纪,谈着谈着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开始嚎啕大哭。
哭了快一刻钟都还不见停息,陈副院长和几个医生轮番儿上去劝,老太太愣是油盐不进,非得让医院给出个准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她女儿,而且还要跟伤前一模一样。
天地良心啊,医生要是都靠拍胸脯治病的话,谁他娘的愿意起早贪黑地在手术室里耗着?
“朱女士,不是我们不想给你承诺。但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一切都得按照事实说话。鉴于你女儿的情况,咱们医院一直在积极地推动治疗,相关医生一个月都没有离岗,这些你都是看得见的。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医院的难处。”陈副院长语重心长地劝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希望能够打动朱文莲。
只可惜再丰满的愿望遇上骨感的现实,也注定要铩羽而归。朱文莲如果是可以被说动的人,她就不可能将菜市场的撒泼技能用在这里了。
“理解你们医院,那谁也理解我的女儿,我那可怜的女儿啊!”朱文莲哀嚎一嗓子,坐在地上又是捶胸又是蹬足,“反正我不管啊,人送到你们医院,你们就要负责,不然我就在这里坐一辈子”
一众医生默不作声,陈副院长也没心思再说下去了,遇上不愿意讲理的人,就算你掰的再烂揉的再碎,也是徒劳。
“你们几个想想办法,先把人给我劝回家。”陈副院长对朱文莲无计可施,只好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几个年轻医生。
“别呀,陈老,您在这儿还能镇得住场,您要是走了,这老女人非得撕了我们不可。”一见陈副院长要开溜,几个年轻医生赶紧小声叫屈,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陈副院长无奈一叹,正要再劝朱文莲几句,金花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连忙接了起来,短短几句话之后,他的神情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朱女士,好消息,大好的消息啊。”挂上电话,陈副院长就示意两个医生将朱文莲扶起来,“朱女士,你女儿的伤有治了。”
有治两个字好像具有魔力一样,朱文莲立刻站了起来,“陈院长,这是真的?真的能让我女儿恢复到伤前一模一样?”
那两个跑过去扶朱文莲的医生差diǎn没有一头栽下去,陈副院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不过到底人老成精没有当场发作,“朱女士,能不能恢复到伤前一模一样,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但是你女儿的主治医生想方设法地请来了一位业内专家”
话还没有说完,朱文莲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专家,屁的专家。我把女儿送到你们医院的时候,你们就说了全是专家,结果我女儿现在一diǎn好转也没有。我可怜的女儿呀,你要是治不好,让妈怎么活啊!”
几个医生不由目瞪口呆,陈副院长也来气了,大声道:“朱女士,你要是再这样,除了转院,我看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你自己考虑吧。”
七十岁的老医生,发起火来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硬生生让朱文莲的哀嚎停了下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陈副院长也懒得再跟这个女人废话,对几个年轻医生吩咐道:“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别耽搁了工作。”
说完,老先生扫了朱文莲一眼,“我现在要去你女儿的病房,与专家商讨你女儿的病情,你要是真在意你女儿,我希望你做正确的选择。”
老先生的确生气了,口口声声心疼女儿,医院真花心思请来专家,她反倒一口咬定专家不可信,让人很是怀疑她的出发diǎn。
老先生一走,几个医生也连忙跟着出门,唯恐走的太慢又被朱文莲纠缠住。所有人都走了,朱文莲找不到闹的对象,一个人无趣,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往住院大楼而去。
病房里,冷牧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作解释,奈何云袖没有任何医道基础,听完之后依旧没明白过来。
倒是金花从冷牧的解释中受益匪浅,五行气运之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