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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牧想起陆双余的调查结果,就有种踩了屎一般的恶心感觉,他的目光跃到人群后面,看到工作人员在一张桌子上搭起了“叠叠高”的木条,就道:“那是做什么的?”
焦颜正要回答,沈阀道:“那是为慈善捐款准备的游戏,冷先生,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一听到慈善捐款的字眼,冷牧的眉头就皱了皱,他虽然没有参加过这种酒会,却也能猜到捐款的数目自然不会少,就他兜里那二十万的银|行卡,拿出来只会丢人。
不过输人不输阵,他没钱,但是宁丛雪有啊,今天晚上本来就是为宁丛雪挡箭,让宁丛雪掏钱合情合理。心中如是想着,他就侧脸看向宁丛雪。
沈阀道:“不是吧,冷先生,玩个游戏都还要看宁总的脸色,妇唱夫随的也太早了diǎn吧?”他诡异的笑了起来,意指冷牧吃软饭,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我和丛雪真心相爱,当然要在乎她的感受,她若是不喜欢我赌博,我便不会去做。这是两个人之间必备的尊重,时代不同,大男子主义已经不时髦了。”冷牧笑着回答,心中给沈阀的脑门上悬了一把剑,将来不敌对也就罢了,一旦敌对,这就是诛杀的对象。
冷牧的回答显然触动了许多女人的心,宴会厅里的气氛变的怪异起来。
沈阀脸色变了变,说道:“虽然是带彩头的游戏,不过目的是慈善捐款,我想这种赌局宁总是不会拒绝的,对吗?”
宁丛雪早就不满沈阀一再逼迫冷牧的态度,沉声道:“冷牧,跟他玩。”
“宁总果然大度爽快。”沈阀哈哈大笑,“一共是七十八根木条,我和冷先生一人一条的抽,直到塔倒停止,剩下的木条一根十万,怎么样?”
冷牧一摆手,“请!”
叠叠高的游戏并不复杂,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能玩的转,对几何学力学有研究的人再加上一定的胆魄,那才是制胜法宝。
在这种高档酒会里玩这种游戏,大家图的自然不是输赢,而是一个乐趣。不过沈阀和冷牧之间已经爆发出火星,那这游戏就一下子变得有看头多了。
沈阀当仁不让地先从中抽出一根木条,然后笑道:“冷先生,请。”
“我来,冷弟弟,让我先来抽几根,好不好?”万灵玩兴大起,主动请缨。
七十多根的叠叠高玩起来难度很大,不过只要不大意,十根以内一般都很难发生意外。万灵既然有兴趣,冷牧当然不会扫她的兴头,笑着应了。
沈阀和冷牧之间的较量,第三方插手很不合时宜,不过插手的是万灵,却是没人敢说什么,即便是沈阀也不例外。
“看着姑奶奶干嘛?不乐意我陪你玩?”万灵瞥着沈阀道。
沈阀晒然笑道:“万秀就不要消遣我玩了,您能露两手,那可是沈某的荣幸。万秀请。”
“嘁!”万灵哼一声,围着木条塔认真地看了看,然后选准一根轻轻抽出来,木条塔纹丝不动,她喜不自禁,“哈哈,没事,沈阀,该你了呃”
变故却忽然间发生,那纹丝不动的木条塔忽然晃荡一下,往左边偏去。
第0049章 许多的意料之外()
万灵欢呼庆祝到木条塔倾斜,中间并没有很长的时间差,惊喜瞬间就变成惊吓,周围的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七十多根木条才抽到第二根就倒塌,若不是技术差到了极diǎn,那就是手臭到了极diǎn。
万灵是天南市圈子里的风云人物,饶是她素来以大胆癫狂闻名圈内,众目睽睽之下遇到这种尴尬,依旧面裹酡红,糗到了极diǎn。
宁丛雪同情地看了闺蜜一眼,糗到如此,她也爱莫能助,徒呼无奈,之余却也觉得这事怪异。
沈阀都觉得这件事透着怪异,万灵抽的那一根木条本是很稳妥的,就算想要故意弄倒木条塔都需要几分力,何况万灵的动作并不大。
便是心中疑惑,,沈阀也不会diǎn破,这事他和冷牧之间的赌局,输在万灵手上一样得由冷牧为此买单。
“哈哈,万秀,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啊!”沈阀笑的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张狂,不免让人鄙视。
万灵脸色阴沉,俏媚明眸凝聚幽怒,似若严冬盖雪的梅枝,虽有鲜艳,却也冷寒凌厉,棱角锋利。
沈阀心头一颤,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万灵不是宁丛雪,在天南市无人可欺。
“万秀,沈某没有别的意思这一局着实意外,不如重新来过如何?”沈阀进退得宜,当机立断。
“这一局都还没有结束,干嘛要重新开一局?”淡然的声音响起,冷牧站到万灵身前,古井无波的神情之中,似有一股淡淡的春意,却不暖,反而带着隐晦的寒气,让人心头发紧。
许多人受到这气质的影响,心头震惊的同时,豁然发现,那座木条塔竟是没有完全倒下去,呈六十度角的幅度倾斜着,却又站的极稳。
万灵喜笑颜开,冷笑道:“沈阀,该你了。”
沈阀一时没敢动手,他站得很近,能够清晰地看到木条塔在微微地颤抖,这时候莫说抽一根木条出来,恐怕吹一口气整个木条塔都能倒下去。
七十八根木条减去两根还有七十六根,一根十万块,也就七百六十万。这diǎn钱对于沈阀来说不算什么,输掉之后的颜面他却不能不顾及。
整个天南市的圈子都知道他爱慕宁丛雪已久,得不到芳人之心已是输了一着,若是再输给冷牧,他日后必将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平板电子书
宴会厅很大,筹光交错的盛景早已经落幕,人们的注意力全都落在这一场赌局之上。沈阀想的没错,许多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四海集团不声不响地在古洁集团面前拔得头筹,这伤及了太多人的利益。
宁丛雪以前只是不喜欢沈阀,今天沈阀一再逼迫冷牧,却让她心生厌恶,她一改往日的理性,言语刁钻地说道:“沈总,你不是怕了吧?我和冷牧其实都不缺钱,不如我们帮你出一半?”
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万灵淡然道:“死丫头,凭什么帮他出?你要是嫌钱多,就给我。沈阀,该你了,赶紧动手。”
面对两人的逼迫,沈阀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条塔,他却又下不定决心,一时间骑虎难下。
“不就是一场游戏么,何必这么当真?”焦颜笑盈盈地说道:“沈总,放心大胆地抽,我相信你的运气,绝对不会输。”说完,她望着冷牧笑起来,笑的很妖媚,又有diǎn邪性。
冷牧微微一咧嘴,“我也相信今天有人运气好,只是不知道究竟好运气会眷顾谁。”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探进酒杯里沾了一滴酒水在指尖。
沈阀绕着木条塔转了一圈,瞅准一根木条,孤注一掷地往外抽出。木条塔陡然剧烈地晃动一下,继而非常诡异地没有倒塌。
沈阀喜不自禁,“哈哈,冷先生,该你”
话音未落,只听见哗啦一声,偌高的木条塔轰然倒塌,一根根木条砸落地面,瀑布一般的声响经久不息。
“你输了!”冷牧淡然望着沈阀说了一句,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焦颜一眼,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沈阀的面如死灰,狠狠盯坠颜说道:“你不是说绝不会输吗?”
焦颜妖媚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冷牧的背影,将指尖放在唇边吸|吮,直到把所有酒水吸尽,她才冷声呢喃:“姓冷的是个高手,再没有查清楚他的来历之前,我建议你不要再去撞他的枪口。”
沈阀一愣,“比你还要强?”
“你觉得呢?”焦颜转过脸,目光冷冽,惊得沈阀再次一颤,焦颜动手脚,木条塔该倒的时候不倒,不该倒的时候倒了,这不正说明焦颜不如冷牧,自己还傻到问出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是什么?
讪讪地笑两声,沈阀低声道:“他会不会是要找的人?”
“他?”焦颜冷笑道:“从古法界偷完东西全身而退,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看得上宁丛雪?”
沈阀心中腹诽,把古法界说的那么了不起,你还不是要到世俗界来混?
这话自然只能在心里想想,外人觉得四海集团和古洁集团的合作很幸运,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那我安排下去,顺一顺姓冷的底?”沈阀试探着说道。
焦颜冷笑道:“爱怎么做随你,我要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说完也不等沈阀回应,她长身而去,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赌局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