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里见我,我也不曾强迫你,我还在朝堂之上扶植段引臣,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你哥哥么,你哥哥一好你就欢喜,我处处惦记你为你好,你……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说得认真,还逐渐的逼视姚千里,可是姚千里却只作未闻未见,只兀自又道:“陆家一门忠厚,圣上亦是盛世明君,若为一己私欲将这二者都给毁了,圣上难道不会觉得得不偿失?”
“而若有一天,圣上得到了今日想要的,却又发现那东西已经面目全非,根本已经不是圣上想要的模样,又或者说,时过境迁,圣上想要的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往的旧物,之所以还念念不忘,不过是在执着,彼时,圣上又打算如何?”
“臣妇粗鄙,不懂治国之道御民之策,可是却知道,圣上如今在守着的,是泱泱朗国这一片江山。”
一时寂静无声,两人视线直直相对,一个坚定,一个森然。
良久,天宗帝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将军夫人这是在教训朕?”
“便是我母早逝,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朕!”
姚千里直挺挺跪下,“圣上说的是,臣妇知罪。”
“呵,你以为朕要办陆临熹是为了你?还以为朕要对付整个陆家了?也是为了你?”天宗帝说着好像是将自己唯一拿来度日的笑话讲了出来,兀自笑得欢畅,“哈哈哈,真是好笑,夫人以为自己是天仙了还是有倾国之貌,朕会为了你去霍乱朝纲?”
“你道谁都能像你那夫君这般宽宏大量,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去带绿帽?”
“自己无所出,反倒还去给别人养儿子,谁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他的种,这都城里谁不知道?谁不在背地里笑他!”
“只为了一个唾手可得的女人,把脸扔在地上让人踩,简直就是个笑话!”
“朕堂堂一国之君,你以为朕会为了你也去做这样的蠢事,笑话,笑话!”
“他人妇,他人子,朕凭什么?笑话!”
姚千里的脸上一片煞白,嘴唇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却一直没有转开视线,一直在牢牢的盯着朗都玺,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失仪之态,也没有哭,一直就这么笔挺挺的跪着。
等到朗都玺说完,好半天都没再说了之后,姚千里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圣上说的是,是臣妇自取其辱。”
朗都玺的脸色却是比她还难看,怔怔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四下里环视了一周,而后发狠般地将桌上的茶壶茶碗全部掀到了地上去,碎片砸到姚千里膝盖旁边,可姚千里却一躲未躲。
“臣妇有罪,圣上息怒。”尽管是在努力克制,可是声音里还是已经微带颤抖。
“圣上若要责罚,臣妇甘愿领罪,”姚千里又再磕头,也不避开地上的碎瓷片,“圣上若是开恩,那便容臣妇退下罢,免得臣妇再冲撞了圣颜。”
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淌了血,她磕头的时候大概使得力气并不小,几处被挖伤的伤口都不浅,血便顺着伤口一股一股的流下来,一缕一缕的挂在她脸上,朗都玺看着她,而后似乎忽而就听到了那血水流动时候呲呲的声音……
“袖儿,袖儿!”
姚千里险些被撞得后仰在地,却有一双手抢先将她又捞了回去,“袖儿,疼不疼,你疼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写到皇帝整个人都会扭曲,据说面部也扭曲,所以皇帝也扭曲了。。。。
另,抬头看,我的章节标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咩哈哈【←。←喂喂,明明是标题无能每次都乱抓字眼的人请自重!】
第80章 再入宫之二()
似乎是想把姚千里的脸擦干净,天宗帝使劲的去抹姚千里的脸;却不料反倒将那血水晕开;姚千里的脸便就变得愈发狼狈;若是谁没个准备乍一看;怕是都要被这几乎狰狞的模样吓到。
姚千里从他靠近就开始瑟瑟发抖,至此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卯足了劲一把将他推开,而后自己也向后仰倒。
便是此时;有人破门而入。
姚千里还没能回过神来;便见有一个华丽的人影闪到了眼前,一面惊呼,一面扑到了天宗帝的身上,“圣上这是怎么了,圣上可安好,臣妾去传太医!”
之后又有内侍宫女窜了进来,跪了一地,“皇上饶命,昭仪娘娘听到了声响,顾不得奴才阻拦就冲了进来。”
那边厢的昭仪娘娘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圣上的手伤了,传太医,快传太医!”
天宗帝一言不发,任由这近日里很是得宠的丁昭仪将自己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又拿出丝绢儿来给他擦拭。
姚千里忽然觉得好笑,也自己爬了起来,将嵌到手心里的碎瓷渣胡乱拔了出来,而后又端正跪好,“臣妇万死,请圣上治罪。”
丁昭仪好像才发现还有这么个人在,闻声细细盯了姚千里半晌,又看天宗帝没有多大反应,便忽而站起了身走到姚千里跟前,甩手就是一巴掌,“下作东西,连圣上也敢冲撞,长了狗胆不成!”
姚千里一时不察,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得歪倒在一边,一只手又撑到了那碎瓷渣当中去,混着之前的伤口,很快便就有血晕染了那净白的瓷片。
姚千里只不过做了寻常妇人装扮,并看不出身份,丁昭仪便料定她是没什么背景,而且又想到方才天宗帝竟是与她单独的留在了这屋子里,自己还因此被内侍阻在了外头,女人心头的妒火最是骇人,丁昭仪看着姚千里那张即便是放在后宫里也很是出挑的脸,心中却莫名生出几分熟悉之感,却只道这女子定然已经不是第一回来这宫里,不由怒意更甚,口中又骂了一声,便又要再打,可是方方扬起了手,手腕便被从后头捉住,天宗帝的声音从背后森森传来:“滚出去。”
丁昭仪愕然,还没来得及去看天宗帝的脸色便就被摔倒在地,“滚出去。”
那森冷的声音吓得丁昭仪连哭都忘了,便怔怔的望着天宗帝将她扔掉之后连看都没看一眼,就俯身凑到了那女子跟前,不顾满地碎瓷,也不顾自己身份,单膝跪在地上,将那女子轻轻扶了起来,“袖儿摔疼了没有?”
姚千里一把将天宗帝拨开,膝盖往后挪了两步,又再磕头,“臣妇罪该万死,不求圣上恕罪。”
明明告罪的是姚千里,可是天宗帝却好像比她更害怕,只连忙又去扶她,“袖儿,是我错了我不该,方才那些话只是些混话,你莫要,莫要放在心上。”
姚千里闻此言一滞,而后却去看了看正呆呆的看着他们的丁昭仪,勾起了嘴角一笑,“圣上金口玉言,说的话从来都是对的。”
天宗帝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却好像突然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将丁昭仪扯了过来,邀功似的对姚千里道:“袖儿,你看,你看她,她的眉眼间与你有三分相像,我便就愿意宠着她,只是像了这么几分,我便将她宠上了天。”
姚千里只是看了丁昭仪一眼,便又再将头磕在了地上,却是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天宗帝拿手去抓姚千里,“不过她不及袖儿,比袖儿差得远了,我从今日起便再不见她了,她方才打你的那一巴掌我会命人十倍打回来,袖儿,袖儿。”
这些都是皇帝后宫的事情,姚千里一点也不想干涉,便只当做没听到一般,依旧巍然不动的跪着。
却听得那丁昭仪忽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不——”
“不是的,不是的圣上,圣上说过要宠臣妾一辈子,圣上说臣妾的眼睛就像碧湖里的水,圣上一辈子也看不够!”
丁昭仪越说越是急迫,脸上的泪水也愈发横流,花了精致的妆,“臣妾知错了,圣上不要不见臣妾,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天宗帝冲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内侍喊:“将她弄走,弄得远些,滚,快滚!”
丁昭仪哭得愈发撕心裂肺,可天宗帝却连眼神都不再给她,两个内侍见皇帝正在盛怒之下,自然也不敢有半分耽搁,麻利的将丁昭仪半拖半架着带出去了。
天宗帝好像高兴了些,又凑到了姚千里跟前去。“袖儿,她走了。”
如果说之前天宗帝那番咄咄逼人的话只是让她难堪,那这时候姚千里已经是在害怕了,现在的天宗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帝王该有的样子,甚而不像是个正常人,听到门又被关上的声音,姚千里一颤,甚至觉得,像刚才那样被丁昭仪骂着扇巴掌也好过这样单独对着眼前的这位帝王。
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