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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现在不嫌它又辣又苦了?”林静问。
“你看,我们两个处于凤凰山之巅,对望而坐,把酒临风,是不是很有意境?”梁音宁说话时,又拿出两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玻璃杯,放在石面上,咕噜的就倒了个满,“意境不同,心情不同,可能味道也不同呢。”
两人说话间,天空不知何时开始出现了变化。
就好像那一句诗所说的那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这一刻,漆黑被无情的驱散,在一望无垠的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抹天马行空一样迷离的鱼肚白,在鱼肚白的尽头,是从浅蓝色到黛青不断加深变化着的苍穹。
“哇,好美啊,太阳准备出来了。”梁音宁顺着林静的目光朝东边看去,兴奋的叫道。
很快的,那一抹鱼肚白就被弥漫出来的柔和淡雅的霞光给填满了,而先前淡蓝色的天畔被这霞光抹上了一层粉红。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概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我们干一杯。”梁音宁率先拿起酒杯,一副慷慨豪迈的模样,仰头就将酒杯里那一小口白酒给喝了下去。
咳!咳!咳!
可才刚喝下去,她就非常剧烈的咳嗽起来,脸孔涨的通红,眼泪更是被呛得不断的流着。
“好辣啊,快给我水,喉咙和胃好像都着火了一样。”梁音宁张着嘴,吐出小舌头,右手手扇啊扇的,那边左手朝林静要水。
“不能喝就不要喝,这样静静的坐着看日出不是很好吗,学什么古人对酒当歌把酒临风的。”林静拿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
梁音宁连忙接过,先是喝了两口,再含了一口漱漱口吐掉,嘴角勾起一丝的笑意,说:“真刺激啊。”
她说完,一下子站了起来,往悬崖边上走前两步,张开双臂,迎着霞光,迎着晨风,像是要飘飘欲仙的,突然朝凌空处大叫一声:“我好快活啊,我好想跳下去啊——”
林静一开始还以为音宁在玩什么吴带当风,但紧接着就看到她只要再上前一步就要掉下悬崖去,而且嘴里还叫着什么好想跳下去,瞬间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忙上前,一把将她拉到自己前面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林静的右手用力紧紧的抓着梁音宁的左手,并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睛,脸色阴沉,语气恼怒。
就在林静呵斥着梁音宁的时候,一轮红彤彤的红日终于是突破束缚,在辉映着的朝霞中跃上了地面。
金光万道,洒在云朵上,水面上,峰壑巨石,两个正面对面迎风站着的少女身上,霞光尽染处,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梁音宁前一秒在林静的“冷酷”呵斥中,还好像泥塑一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下一秒钟看到林静沐浴在霞光下宛如玉人一般,情不自禁就脱口而出:“阿静,你好美啊!”
林静刚刚还在气恼中,哪里料得到音宁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浑身一震时,在霞光的染晕之下就仿佛涂上了胭脂的脸孔,更加是烧得通红,有些心慌意乱的抬起手,搁在梁音宁的额头上,说:“一杯酒就喝醉了?”
“你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头晕晕的,快扶我坐下来。”林静不说还好,一说,梁音宁就叫苦了起来,“这白酒又苦又辣,还烧胃恶心,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喜欢喝?”
“别人喜不喜欢喝我不管,但你不能喝就别喝,免得发酒疯。”林静扶着梁音宁坐下,又将矿泉水递给她,“还有,以后别说那些疯话了,知道吗?”
“嗯,不说了,我保证!”梁音宁捏着小拳头,信誓旦旦说道,“刚才只是突然有这种感觉而已,你知道的,我最怕痛最怕死了,怎么可能真的会跳下去。”
只是她刚说完这一句,又接着说了一句:“不过我记得,你好像还没喝过呢,我都喝了一杯了?”
“我不喜欢喝酒。”
“一杯,指甲大小的杯子,应该没关系的。”
“喝醉了你背我下山去吗?”
“非常乐意!”
第八十七章 背你下山()
看到林静在犹豫,梁音宁心里有些得意,拿起酒杯,嘻嘻笑道:“要我喂你吗?”
然后她看到林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够豪爽,不愧是林静,喝酒都喝得那么漂亮。要不,再来一杯?”梁音宁一拍大腿,故作豪迈状,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又咕噜的又倒了一杯。
“一杯,一杯,又一杯,明知道我不喜欢喝酒——”林静斜睨了音宁一眼,“笑得好像一只狐狸似的,想等我喝醉了看我的笑话?”
“只是想研究一下什么叫做‘醉态可鞠’而已,没想到阿静你目光如炬,竟然看穿了洒家这一点小把戏。”梁音宁垂头丧气道,“醉态可有千百种唯有浅醉最,唉,什么是浅醉呢?”
“那你可要失望了。”林静冷哼一声说道,“不过,虽然我不喜欢喝酒,但不代表我不能喝酒。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豪饮千杯而不醉。”
说完,她抄起酒瓶子,咕咚咕咚的痛饮了起来。
呼!
林静长吐一口气,将空空如也的酒瓶子倒转过来,半响,瓶子中才滴下一滴酒液。
梁音宁哪里想得到林静刚说不喜欢喝酒,下一秒就来了一个神转折。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啊,她只是小小尝了一口,就心如刀割了,可林静竟然好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就喝光了。
“阿静,你,你没事吧?”梁音宁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梁音宁仔细观察着,但见林静有如凝脂一般的杏腮上虽然显露醉人的酡红,衬托得娇艳不可方物,但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越发的灵动了,一对眸子更是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根本就没有一丝喝下半斤高度白酒所应该有的如蒙秋水的迷离。
于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摇了摇头。
“姐的,不是你这等凡妇俗女所能够揣测万一的。”林静说着竖起右手食指,在梁音宁面前摆了摆。
“真没喝醉?”梁音宁看林静此时此刻无论是姿态还是说话的语气,总觉得和平常似乎有些不同,好像更加奔放一点,所以心里不禁又起了一丝的疑虑。
“背你下山都没问题。”林静柳眉一挑,瞪着眼睛答道。
“无缘无故的,背我下山干嘛?”梁音宁嘀咕着,站了起来。
“嘿——”
梁音宁刚要伸伸懒腰,听到山下传来呼声,俯身下去看时,却是正努力爬上来的丁志几个人,看到山顶上的她们,在挥手致意。
“嘿——”
梁音宁也是兴奋的朝他们挥手,并想往旁边一块可以更加方便看到下面的岩石跳去。
“哎呦!”
可她才跳过去,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整个人就一坐到了岩石上。
“怎么了,扭到脚了?”林静见她捂着右脚坐在地上,吃了一惊,连忙也跟着跳了过去。
“嗯,我感觉好像快要断了。”梁音宁说这话时,眼眶都红了,眼泪盈盈的,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
“看起来好像很痛的样子啊。”林静皱着眉头说。
“你看我像是不痛吗?”梁音宁没好气说道,额头上满是冷汗。
“是很痛,我感同身受,可以了吧。来我看看。”
“你轻点。”
“会的。”
林静也干脆坐下来,将梁音宁的右脚托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卷起半截裤腿后,露出一小截白腻得耀眼的小腿。
她瞧了两眼,抬头见梁音宁紧紧抿着嘴唇,一副随时英勇就义的神情,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注意,然后随口说了一句:“看这小腿,挺白挺嫩挺滑的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在为扭伤的脚踝担心不已的梁音宁当即就不愿意了,伸手就要来拍打林静。
“我要脱鞋了哦。”
“脱什么鞋?”手更伸到一半的梁音宁愣了一下。
“当然是脱你的鞋,不然怎么判断伤势。”林静说话间,音宁右脚的鞋子已经被她脱了下来,而梁音宁都还没反应过来。
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捏了捏,在梁音宁因为受痛发出两声哼哼,并凶凶的瞪着她时,林静接着说:“放心吧,虽然红肿了起来,但骨头没断,擦点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