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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明明是对待嫌疑犯的口气,而一分钟之前,我还救下一个空姐,解除了一次劫机危险。”
“……”
上官雪一时说不上话来,她发现自已的气势完全镇不住吴天,反是在他富有侵蚀性的眼神下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以这样!?
上官雪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强硬道:“在没有真正弄清楚你的身份之前,你必须配合我的工作。”
“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你就老实呆在这里,等飞机着陆后,跟我一起去警局,等调查完你的档案后才可以离开。”
吴天浅浅笑了一下,微退一步坐在小桌子上,又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
上官雪又要去摘他的烟,但手到半途忽然被吴天抓住手腕,动不了分毫。
吴天点燃烟,吸了一口,淡淡道:“我听说用香奈儿邂逅型香水的女人,都期待发生一场不期而遇的爱情,你也是吗?”
上官雪微愣,好奇对方怎么知道自已用的香水品牌。
因为她一般用量极少,就是许多闺蜜都闻不出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使劲抽回手,板着脸道:“不要叉开话题,我现在正式怀疑你身上携带危险武器,请转过身去,双手抱头,我要搜身。”
吴天含着烟,没说话,也没有动。
上官雪望着他烟雾中迷离而又深遂的眼神,心脏又突突乱蹿。
这男人太可恶了,干吗长这样一双眼睛。
上官雪心里暗骂不已,见对方坐着无动于衷不肯配合自已,不由得冒起一股火气,二话不说,抓向吴天手腕,施展擒拿手硬上了。
吴天右手随意一扫,即把上官雪的手荡开。
这更让上官雪火大,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硬要把吴天制服了才罢休。
两人近距离过了几招,结果,上官雪两个手腕全被吴天抓在手里。
“放开。”她娇喝道。
“不放。”
上官雪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出来,一时气不过,一脚踹向吴天。
吴天赶紧避开。
上官雪一脚踹空,踹到了桌脚上。
小桌子本来就不扎实,当即“啪”的一声散了架。
吴天始料不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上官雪被他一拉,整个人扑在吴天身上,糟糕的是,她火爆的峰峦刚好盖在吴天脸上。
吴天脸蛋亲切的感觉到了一轮紧绷而极富弹性的挤压,更有一股处子的淡香钻入鼻孔……
上官雪胡乱爬起来,蹭蹭退了几步,满脸通红,咬着嘴唇恨恨望着吴天。
最不平静的是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颤颤巍巍的似乎要……
不会蹦出来吧!?
吴天刚这样想,突然“噗”的一声,上官雪胸前的两颗粒钮扣不堪重负崩溃了,露出一片粉白以及深深沟壑。
吴天脑海内炸起一团凶猛的电流,两眼顿时直了。
上官雪低头一看,娇胸大半风光都露了出来,立马转过身去。
“不许看。”她又羞又恼喝道。
“哦。”
吴天随意应了一声,暗赞她身材真火爆的同时,又有些想笑。
“警官,我叫吴天,口天吴,天空的天,去新加坡办点私事,现在暂住在长潭市。我可以走了吗?”
吴天站起身,拍着身上的灰尘,说道。
上官雪两手抓着衣服,眼神四处找着那两粒崩飞的扣子。
还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吴天,难道还留他下来欣赏胸前风光吗。
“走吧,以后不要犯在我手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好的,警官。”
吴天走到门边,忽然转身,摊开手掌心道:“警官,你是在找它们吗?”
上官雪一看,正是自己在找的两粒扣子。
“拿来。”
“呵呵,留给我做纪念吧。”
吴天坏笑了一下,关门离去。
上官雪气得直跺脚,如果不是胸前失守,她硬要追出去和吴天拼个你死我活。
“等着吧,这事没完。”
上官雪愤愤嘟嚷了一句,看向挂在墙上的空姐服。
她立马把门反锁起,脱下衬衫,找了一件最大号的空姐服换上。
结果,她自已都脸红了,因为太过丰硕的缘故,致使钮扣根本就扣不上。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她郁闷的嘀咕了一声,望着自已胸前发愁。
第4章 我就是故意的()
飞机到达机场后,吴天就消失了。
上官雪四处找他,结果连人影都没看到,不由得气愤骂道:“属狗的吗?跑这么快,又不会吃了你。”
“副队,是不是又有公子哥惹你了,我就奇怪了,你暴打刘全的事,按道理应该早就在公子哥圈中传开了,怎么还有不怕死的。”
说话的是上官雪的同事秦川,三十来岁,过来接手光头劫机案一事,刚无意听到了上官雪的话,便诙谐打趣道。
“你再在我面前提刘全,我就把你那些屁屁事全抖给你老婆听。”上官雪瞪着他道。
秦川脸皮一抽,赶紧拍马屁:“副队,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特别是你这件衣服,很有型,很有味道。”
上官雪的脸色立即黑了,危险盯着秦川。
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上官雪最后只能穿回自已那件,无奈之下,找了两根红绳子把胸口衬衫两边系了起来。
这也叫很有型、很有味道吗!?
秦川眼见上官雪脸色不对,转身就走,连招呼都不敢打了。
吴天出了机场后,直接去停车场拿车。
当找到自已的车时,发现一辆宝马x6横在车前,自已的车根本就开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好好的停车位不停,硬要拦在他的车前面。
吴天凑到x5窗前往里看了看,脸色顿时泛起古怪。
只见车后座上有一男一女正卿卿我我,动作大胆而热烈。
“风景无处不在啊。”
吴天感叹了一声,敲了敲车窗,。
车内的男女望了他一眼,又继续亲热。
吴天不得不又敲了几下。
这次,那男的满脸怒气放下车窗,瞪着眼睛凶道:“干吗?”
这男人叫赵秋,五十来岁,满脸肥肉,脸上油光发亮,看上去有些腻心,而且头上秃顶,只残留几根头发,全被他梳到了另一边,以便盖住整个脑袋。
那女人叫聂依,只有二十出头,有几分姿色,可以算得上美女,此刻,她满面潮…红,眼角眉头都是春…意,透出浓浓的妩媚和诱惑。
吴天收回目光,指了指自已的车:“麻烦你把车挪一下,我要开出来。”
赵秋探出脑袋回头看了一眼,一见是辆普通捷达,鼻子里立马“嗤”了一声,冷哼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车呢,原来是辆破捷达,小子,我劝你不要打扰爷的好事,不然,我连车带人一起砸掉。”
说完,升上车窗,往那女人身上扑。
吴天隐约听到聂依嗔道:“外面有人呢。”
“怕什么,一个开破捷达的,谅他也不敢闹事,就让他在外面欣赏吧,这样更刺激。”
“讨厌。”
两人又纠缠到一块,貌似比之前还要兴奋,看来有人旁观真刺激到他们了。
吴天无语,在附近找了块砖头,照着车窗瞄了瞄,吓得赵秋赶紧落下车窗。
“你找死是吧,知不知道这是宝马x6,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谁说我要砸车了。”
“谅你也不敢。”赵秋嗤之以鼻。
吴天忽然一把抓住他衣领,拖到车窗边,浅笑道:“我是准备砸你的。”
赵秋脸色一白,两手立即护住脑门,惊恐叫道:“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大洋公司的财务总监,黑…白两道都有熟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坐几年牢房。”
“是吗?”
吴天丢掉砖头,伸手在赵秋脑袋上抓了一把,松开他衣领,晃着手上几根长毛问道:“这不止一根汗毛吧,你算算,我到底要坐几年牢房?”
赵秋脸上肥肉直跳,脑袋上本来就只有几根头发撑门面,这一下至少去了三分之一,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你…你…你死定了。”
说完掏出手机,准备叫人。
忽然,“砰”的一声,一块砖头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车前玻璃上。
赵秋满身肥肉一抖,愤怒扭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不远处,站着一位美少妇。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穿一件珍珠色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