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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恨自已看错了人,居然给国家培养出了这样一个败类,所以特意召开了一场发布会,当着媒体向全国人民道歉,并亲手戳瞎了自已的眼睛。
自那以后,吕老的身体状况就逐渐走下坡路,而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国家能尽快把他的那个学生抓捕回国,但因为他那学生很狡猾,而且受到外国政府势力的保护,所以一直没有结果。
后来,吴天接手了这个任务,成功把他抓了回来,因此跟吕老结了缘。
这边。
吕老得知吴天到了以后,连忙招呼身边的两个学生接待,两人赶紧起身给吴天和沈初夏倒茶,并搬过来两条凳子搁在阳台上。
实际上,两位专家心中惊讶不已,因为吕老自那个学生的事件发生以后,一般都不理世事了,几乎没见他出现过如此热情有活力的时候,说句不中听的话,哪怕就是吕老的亲孙子过来了,也没见过他这么起劲吆喝过。
这个年轻人是谁!?居然得到老师的如此器重。
两人不由得暗暗打量吴天,当然,什么名堂都没看出来,只是觉得吴天神色从容淡定,有种宠辱不惊的大家之气,而眼神则深遂宁静得让人心颤。
吴天在吕老身边坐下,拉着老人家手问道:“吕老,最近身体怎么样,不会怪我没来看你吧。”
“哈哈,你小子还知道没来看我啊,再不来我还准备去看你了。”吕老故意皱着眉头道。
吴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问了吕老的一些近况,又闲聊了一会旧事,才说起了沈初夏的事。
吕老听完后,摆摆手道:“这事等会儿再说,你先陪我下盘棋吧,好些日子没动脑筋了,再不转转真要腐化了。”
说完,不等吴天答应,立即叫其中一个专家去拿象棋来。
吴天看了一眼桌上的象棋,瞄了一眼沈初夏,只见后者正满脸古怪的望着他。
“吕老,我这朋友的水平很不错,要不她陪你下吧。”吴天试着建议道。
结果,吕老果断拒绝了:“不行,先你和我下,等我杀得你丢盔弃甲的时候,再和你朋友下也不迟。”
吴天没办法,只能苦笑坐到对面,沈初夏看着他这无奈的样子,真的想笑,忍不住又想着昨天他脸上画着乌龟的模样,竟觉得吴天有时候还蛮可爱的嘛。
若是让吴天知道了她这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吕老的其中一个学生替吕老摆好棋,等会也是由他替吕老走棋,吕老只是在旁边指挥。
获知棋子已经摆好后,吕老立即吩咐另一个学生道:“东平,你去外面交待一声,叫人不要过来打扰,也不要大声喧嚣,这两个小时,我要好好的收拾这小子一顿。”
顿了顿,又交待道:“你俩也在旁边看着,这棋局就像人生,一进一退都在举步之间,但得失成败却筑于方寸。”
两个学生连忙应是。
吕老轻轻点了点头,又招呼吴天道:“小子,你专心点,别打马虎眼,不然,别怪我等会懒得替你朋友看病。”
“哎,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想着欺负人。”吴天苦着脸感叹道。
吕老哈哈大笑,心情很不错,没再多话,指挥学生持棋先走。
沈初夏本身爱好象棋,读书时曾多次代表学校和市里拿过奖,后来因为接手公司的事,才把这兴趣搁在了一边。
现在忍不住凑到桌边,专心看起来。
刚开始还没什么,但看到后来时,越看越心惊,小心脏竟是不受控制的突突乱跳。
她原以为吴天会被吕老杀得全线溃败,毕竟来的时候听吴天说了,吕老号称国学大师,琴棋书画样样精湛,那象棋上的造诣岂会差?
而且,从吕老现在的走子来看,已经展现出了超凡的象棋水平,只怕跟当代的象棋大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在吕老的这种棋艺下,吴天的棋势却并没有呈现出溃败的架式,反是进退自如,步步珠玑,棋势上竟如吕老不相上下。
如此情况,沈初夏能不震惊吗!?
她敢肯定若是自已坐在吴天的位置和吕老切磋,早就败北了,而现在……
他昨天是故意输给我的。
沈初夏小心脏乱跳的同时,脸蛋像着了火一样难为情,她原以为是自已的棋力胜过吴天,哪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她终于明白昨晚吴天为什么突然要找自已下棋了,原来是看到自已压力大,所以逗自已放松和开心的,还让自已在他脸上画了乌龟。
想到这些,沈初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复杂难明,但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暖暖的热流萦绕在心间,其间似乎还有一些甜甜的感觉……
她忍不住又想起母亲说的话:你应该好好珍惜吴天,不然,错过了就没有了。
是的,如果一个男人肯出丑来逗自已开心的话,是该好好珍惜,但也只能是珍惜而已,而其它的,自已似乎给不了,也不能奢望。
沈初夏心中翻起一股涩意,忍不住看了吴天一眼,只见他宁静得像一口深井,眼神专注而坚定,哪还有昨天因为输棋而苦恼的样子。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自已似乎对他隐隐入迷了……
第167章 意外收获()
沈初夏震惊于吴天的棋艺时,吕老的两个学生同样震惊得一塌糊涂。
他们俩很清楚老师在象棋上的造诣,称之为国手并不托大,而现在吴天在与老师的博弈中却不落下风,那岂不是说明吴天的棋力与老师在伯仲之间。
天啦!
吴天才多大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精湛的棋力,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棋坛上有这样一个年轻的天才。
难怪老师如此器重他!!!
两人惊心的同时,隐隐心里也对吴天多了几分器重。
随着两人的厮杀,棋面的棋子渐渐少了,但棋势却越发绞着,不止吕老和吴天越来越专注,就连旁观的三人都陷入了棋势中,苦苦思索棋局的走势。
五分钟过后,吴天苦涩一笑,开口道:“吕老,你真是越老越狡猾啊,这一招虚虚实实折腾得我好惨,利害,我认输。”
“哈哈哈哈,终于把你小子斩在马下,你知道吗,为了对付你那手杀棋,我琢磨了好几个月,终于让我翻身了,哈哈哈哈。”
听着吕老的话,他的两个学生暗暗惊骇不已,按老师话里的意思,难道老师以前还不是吴天的对手吗!?
吴天叹了一口气道:“哎,看来以后不能在你面前得瑟了,这感觉真是不美妙啊。”
“哈哈哈哈。”吕老又笑开了,看得出心情确实不错。
他招呼学生端过茶来,浅浅品了一口,吆喝道:“再来一局,不过,小子,你不能再用刚才那招了,赶紧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吧。”
“我哪有压箱底的,早就连箱底都掏破了。”吴天苦笑道。
“少给我装。”
吕老板着脸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你不要以为我忘记了,你那次是怎么说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说:等我破了这招以后,再来一个大招轰炸我。现在居然又说没家伙了,唬弄我是吧!?”
吴天没料到吕老还记得当初自已得瑟时说的一句话,不由得有些头大。
他搓了一把脸,挽起袖子道:“好吧,既然你硬要逼我出绝招,那我就不和你讲客气了,来吧。”
几人被他的样子逗到,忍不住笑了笑,感觉吴天和吕老就像祖孙俩一样,说话没老也没小,倒是和谐异常。
第二局开始,几人的注意力又落到棋盘上。
与第一局相比,吴天棋风明显大变,前一局更趋向于攻防平衡的布局,而这一局,从一开始就露出习犀利的进攻态势,步步紧逼,似乎不想给吕老丝毫喘气和回旋的机会。
吕老落子逐渐凝重,思考的时间也比上一局长得多。
再几分钟过后,吕老思考的时间更长了,半响也不见指挥学生落子。
终于,在两个学生和沈初夏的惊骇中,吕老弃子投降。
输了,居然认为输了。
两个学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再望向吴天,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又有谁会想到,号称国学大师的吕老,在棋艺上居然败给了一个年轻人……
这若是传到外面去,估计会吓傻一批人。
而吕老似乎早就料到一样,不但没有失败的沮丧感,反而显得有些兴奋,爽朗笑道:“好小子,原来还真藏着大招,这下好了,我以后又有得事情想了,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