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自己会等到怎样的一幕,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等到郎霆逸!
果然如此。
在朴宥赫等待半个小时左右,他看到一个身影走到了尹南歌公寓门口。
那矫健挺拔的身影,看过多次的朴宥赫已经熟悉了。
是郎霆逸。
朴宥赫看到郎霆逸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最后攀着一楼的栏杆,跃上了二楼的窗台。
堂堂郎氏总裁竟也会有这样的举动,让朴宥赫吃惊之余,也嘲讽地笑了。他是怕尹南歌不肯见他吧,所以才卑微地选择像登徒子一样潜入进去。
朴宥赫一直看着那个亮灯的房间。
他倒不在意郎霆逸这样潜入进去会对尹南歌做什么。因为凭尹南歌的身手,她若是不愿意,郎霆逸根本靠不近身。若是郎霆逸能得逞,那便意味着这些日子尹南歌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而她靠近自己,也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要探明虚实,这才是朴宥赫等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时间有点长。几乎过去了半个小时。
在朴宥赫越来越紧地凝眉时,他看到了由远而近的警车,最后停在了尹南歌的公寓门口。
几个警察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身边多了郎霆逸。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尹南歌报了警,让警察带走了私闯民宅的郎霆逸。
看着郎霆逸如此吃瘪的样子,朴宥赫心里当然得意。
应该是他多心了吧。现在的尹南歌早已对郎霆逸断了情,白天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是她在演戏。
想到这,朴宥赫稍放下心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很满意,也不免有点遗憾。
受过这种羞辱的郎霆逸,怕是要对尹南歌彻底失望了。那两天后的赌局,他大概也不会来参加了。
刚要启动车离开,朴宥赫又怔住了。
他缓缓地回头,往尹南歌亮灯的房间看了一眼。
让警察带走郎霆逸,不管郎霆逸想不想,他都很有可能参加不了后天的赌局。这样的结果,尹南歌应该是知道的。
那,她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有意借这种手段让郎霆逸避开赌局呢?
她这样驱赶郎霆逸,到底是真的恨他,还是出于保护他呢?
谁都知道,“黑鹰”老一派的人对郎霆逸恨之入骨,在他朴宥赫的赌场里,又怎能没有“黑鹰”的人。
刚刚才安下的心,瞬间又紧绷了一下。
他不是生性多疑的人,但混迹在灰色地带之中,整天与生死打交道,要想保住自己打拼下来的帝国,他不得不谨慎,不得不多疑。
看来,关于尹南歌的一切,都还在待定之中。
这样也好,游戏要内容丰富一点才好玩!
不管是他,是尹南歌,还是郎霆逸,他们都拭目以待吧!
——————————————————————————————————————————————————
今天的赌场,和往常一样,宾客如云。
不过,今天的宾客都只是坐立在一边,而不是围坐在赌桌前。
因为今天晚上,他们都是围观者,等着看朴宥赫与郎霆逸约定的一场赌局,一场关于女人的赌局。
“他们约的是七点吧?这都六点半了,怎么还没看见郎霆逸?”
“他不会是不敢来了吧?他哪里是朴宥赫的对手,摆明就是来丢脸的。”
“可那天他分明答应了啊,要是不来,他郎霆逸的颜面何在。”
“那就再等等看吧,还有半个小时。”
“他要是不来,场外的赌局怎么算?我可是买了朴宥赫赢。”
“他不来,当然算他输。我也是买了朴宥赫赢,这种结果谁都算得到。”
“那可不一定。万一朴宥赫故意输了呢,他可是搞赌局的专家,黑市赌场占了大头。他买郎霆逸赢,再故意输掉,那他就是最大的赢家。他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只是没放在明面。”
“这次可不一样。他赌的是他的新,这个女人还在他的新鲜期内,他不会要钱不要人的。放心吧。”
……
六点五十二分了。
早就坐在赌桌旁边的朴宥赫,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沿,目光聚焦在荷官手里的纸牌上。
他看似在静静地等待,余光却在尹南歌身上来回了好几遍。
作为今天的“赌金”,尹南歌坐在赌桌的中间。
她的妆容比往常都要艳丽几分。嫣红的唇,深色的眼影,还有拉长的眼线。浓重的颜色几乎可以掩藏几分神色,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不过朴宥赫锐利的眼神,还是看出了一些。坐在他斜对面的尹南歌,虽然还是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但她笑得心不在焉。
因为某种紧张,所以会表现出来的心不在焉。
朴宥赫瞥了一眼大厅的摆钟。
又过去两分钟了。
在全场人渐渐露出失望神情的时候,他却看到尹南歌松弛肩膀的动作。
她的动作非常轻微,若不是他一直在注意她,不会发现。这是一种暗暗舒口气的动作。也是一种近乎本能、难以掩饰的动作。
朴宥赫微微眯眸。这一瞬,他轻叩桌沿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郎霆逸来了!”
忽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兴奋的声音。
290 【逸心向南】051 两个男人的赌局()
朴宥赫往那边看去,果然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郎霆逸。
他回头,正好看到尹南歌笑容僵硬的脸。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神情,对朴宥赫不在意地耸耸肩,表示她期待他的表现,也表示她对郎霆逸的不屑。
看到了尹南歌,也看到了朴宥赫,郎霆逸往赌桌的方向走过来,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一身正装的西服,即使面色憔悴,也还是那么帅气英朗。
他终于还是来了。
她终于还是没能阻止他。
她知道警局的门关不住他,她想要封闭的是他的心,让他不再前往,可他还是来了……
只是,才两天不见,他又消瘦了不少……
心不可抑止地疼痛,在浓妆艳抹的伪装下,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她怕自己在开口时,低哑哽痛的嗓音会泄露她的疼痛……
她很美。
素颜的她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而盛妆的她,有着万人莫及的冷艳。
怎样都是迷人,怎样都让他迷醉,爱到了卑微。
在被警察带进警车,看着她关上大门时,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死了。
心死了。再也跳动不了了。因为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再也无法跳动了。
他甚至打算自暴自弃。她不是想让他被抓吗,不是想看他活着痛苦吗,那他就让自己一直一直待在拘留所里,待在这个和心一样暗无天日的地方!
当警察问他话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当律师前来帮他的时候,他也一声不吭。
直到郎霆烈得到消息,连夜赶了过来,提醒他两天后的那场赌局。
虽然是在公海上,但邮轮上的消息已经通过某些渠道散播开来。一些黑市赌场也在酝酿,准备在郎霆逸与朴宥赫的赌局上大赚一把。消息灵通的郎霆逸,当然也听到了一二。
原本是担心郎霆逸的安全,可在警察局看到颓废的郎霆逸后,郎霆烈更加担心他的意志力,便想到用赌局的事情来刺激他,让他赶紧振作起来。
而此刻,郎霆烈也混迹在赌场的宾客之中,关注着这边的情况,暗中保护自己的大哥。
迎着尹南歌冷淡依旧的视线,郎霆逸咬咬牙,收回目光,在朴宥赫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显然她也同意了朴宥赫近乎荒唐的提议,甘愿成为这场赌局的筹码。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能分心,不能去想别的事情。
他来到这里,只为一件事。赢了这场赌局,带走尹南歌!
不管怎样,先把她从这里带走再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郎霆逸优雅地交叠了大长腿,淡淡地说。
“没关系,时间刚刚好。”朴宥赫轻挑着唇角,“我们开始吧。郎总,玩梭哈如何?”
“可以。”郎霆逸又说了一句,“我们一局定胜负。”
“痛快!”朴宥赫笑意更深,对站在尹南歌旁边的荷官点点头,说,“发牌吧。”
荷官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在向双方明示后,开始洗牌,游戏正式开始。
所有的观众也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赌桌上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