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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舒华烨的酒量她是知道的,还行,她长这么大都没见他醉过,不知道他到底能喝多少,就今天晚上那点点的红酒,也就润润嗓子罢了!
只可惜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总不能让他在夜风里先吹吹,喝喝茶清醒了再自己开车!
更何况,她自己也没有开车来!
桂丽莎一上车便将自己的鞋子换成了运动鞋,女人就是受罪,在外要大方得体,注重仪表,可看似美丽的背后就是血一样的代价。
她的脚后跟好像磨出血泡了!
舒华烨一路都没说什么话,躺在车后排就跟睡着了一样,只不过他一上车就说了他今天晚上不回舒家。
不回去?
也对,这个时间段回去华妈妈也休息了!
不回去最好,她懒得开那么远的路,索性直接跟她回舒家别院了!
回到别院,舒华烨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他前脚下车,桂丽莎还得帮他拎公文包,拿电脑,甚至还有他放在后车排的外套,抱了一大堆进屋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是潇洒了,而她这个走在后面的,就是个小女佣!
“舒华烨,你怎么还这么懒啊?”桂丽莎两只手都抱不完,跑了一趟又折回车里去取他的外套,捡起了他取下来的领带,顺便还要把车窗打开了透气,见到那个男人甩着空手优哉游哉地上楼,一路小跑的她冲着楼梯间一阵跺脚。
你还真是个大少爷!
踩着楼梯上楼的男人侧身低头朝客厅里看了一眼,见她正抱着他的外套,哼了一句,“不是有你吗?”
桂丽莎:“。。。。。。”
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记得把衣服干洗了!”
桂丽莎:“。。。。。。”
舒华烨,你--
回应桂大小姐的是二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桂丽莎发出一阵抓狂的低叫声。
二楼上,男人在关门的那一刻听见楼下毫不掩饰的尖叫声忍不住唇角上扬,似乎,惹她生气是件很能让他开心的事情!
桂丽莎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才上楼,舒华烨的衣服清洗很讲究,而他又不会图省事直接拿到外面去洗,家里有一整套的清洗工具,因为他觉得在外面洗不干净!
晚上十点半,回到卧室的桂丽莎这才有时间去看自己的礼物,结果一拿出来就瞪大了眼睛珠子,片刻都坐不住一阵小跑敲响了隔壁舒华烨卧室的门。
舒华烨已经换了睡衣,开门脸上的表情是极为不耐烦的,但映入眼帘的确实黑色的恍若薄纱的,几乎透明的,极有丝质感的,飘在了他的脸颊上。
“舒华烨,这个,乔恩太太是不是要送给牧歌姐姐的?”桂丽莎一手拎着,乔恩太太今天晚上在跟她谈话时提到了牧歌姐姐,而且还说起之前牧歌姐姐也招待过她,见第一面时她就从乔恩太太那惊讶的目光中读出了一些信息,乔恩太太以为今天晚上要来的人是牧歌姐姐,所以,这礼物--
舒华烨被那丝质的薄纱物撩得脸颊一痒,定睛一看,目光随即变得幽幽起来。
“舒暖情,大半夜的,你拿着这样薄若蝉翼如此性感的女性*在我面前晃,你什么意思?”
题外话:
这是今天的更新,开始恢复更新了,虽然每天字数不多,但是,慢慢来呀,么么哒。。。
018:你把我,当成了他(第一更)()
“你什么意思?”
舒华烨目光幽幽,伸出手指将遮住了自己视线的*薄纱从自己的脸颊上拈开,手指尖一弹,指腹触摸到了那丝滑的贴肤感,不由得眼梢一挑。
薄若蝉翼的质地,几乎用肉眼都能看穿的材质,更别说是经过拉伸之后的视觉效果,那应该是基本上晃上一眼就能从外表看穿到本质的绝佳质地。
这玩意儿,穿跟没穿应该都是一样的!
舒华烨伸手划了一下鼻子,刚才被那丝一般顺滑的东西飘在了鼻梁上,有些痒!
穿着灰白色薄款睡衣的男人一边摸鼻子一边蹙眉,对某个不识趣的小女人大半夜的跑来表示了十分的不悦,而且,她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裙还是吊带的!
舒华烨一直都在想为什么女性设计师就喜欢把女人的睡衣设计地那么有情调,不像男人,干净利落,衣服该是什么样子的就是什么样子的,从不缺斤少两的少布料,但是女性们的睡衣那是能少多少就少多少。
就比如此时这个女人身上的这件黑色吊带小短裙,肩带细得就跟钓鱼线一样,让他这个理科出身的高手都在暗自蹙眉,就这点细度也能保证这裙子能穿在身上不掉下去?
舒华烨的目光在她肩膀上的细线上面游弋了片刻,恍然记起了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她也是穿得这样的单薄,在雷雨轰鸣的午夜翻窗翻进他的卧室抱着他大喊着打雷了打雷了。
那年,她才十二岁!
可是,那一年,他已经十八岁了!
第二天他便严令禁止她从今以后不准再进他的房间,并直接将她的卧室换到了三楼。
也就是那天,他自己偷偷把*单拿去洗了。
那是年少时最青涩最窘迫的记忆,在他心里已经密封成了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你还知道这是性感小内内啊?
桂丽莎脸上冒出了一大串的黑线,一手拎着那黑色的睡衣,歪着脸去看舒华烨此时的表情,被他那幽深的目光看得牙齿直颤,抬手将那玩意儿往他怀里一塞。
“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是完璧归赵!”桂丽莎说着转身就跑,尽管她脚后跟被高跟鞋打了血泡,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但这个时候,她那速度,就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兔子一进窝,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二楼走廊上彻底安静了!
舒华烨怀里被塞了那件*,一张脸臭得足以跟茅坑里的石头媲美了,他身上的睡衣又是灰白色的,怀里的东西又是黑色的,塞进来时还挂着一条袖子在外面,怎么看怎么违和感!
而此时关门跑进卧室里的桂丽莎并没有多轻松,她背靠着门,一边低低地喘息一边伸手拍着自己的心口,心脏跳得好快,好快--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舒华烨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种无处遁行的感觉,而且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也让她忍不住面红耳赤,如果是以前她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她现在二十六了,尽管脑子有时候想得很简单,但这男女有别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舒华烨那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大半夜地拿着那个玩意儿去敲他的门--
我的天,不活了!
越是说话理直气壮的人其实有时候越是心虚!
桂丽莎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往自己*上一滚,把脸直接压在了软枕枕头里,低低哀嚎了起来,但是她的哀嚎声还没有低嚎完就被天际远处响起的轰隆声给嘎然而止了,*上趴着的女子全身僵硬了,颈脖机械地朝窗口转,手也慢动作地伸出去条件反射般地去抓枕头边,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抓到,就在那一阵雪亮闪电横空出世的那一刻,她从*上跳起来,鞋子都不穿跑了出去。
舒华烨经历了刚才门口那一幕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本来之前他沐浴出来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应该是喝了些红酒的缘故,这几年很少时间喝酒了,聚餐上喝了几杯人就不在状态,原本就要睡着了,被一阵敲门声给彻底惊醒了!
舒华烨一向浅眠,且这睡意一过就很难睡得着,此时他坐在*边小沙发上,抬手将怀里塞着的东西给扯了出来,薄纱被用力一扯,弹力十足的布料以惊人的长度被拉扯开,拿在手里就跟轻飘飘的羽毛一样。
舒华烨低头蹙眉看着手里的玩意儿,似乎是在借着*边鹅黄色暖色调的灯光在研究着这玩意儿的具体材质,却被室外传来的轰隆声怔地目光一滞,隐约想到了什么,抬眼朝门口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然而那扇门就像跟他心有灵犀一样,他这眉头才刚蹙起,门就被砰砰砰地砸响了,比刚才的力道还要大还要急还要迫切!
舒华烨觉得今天晚上是没办法睡觉了!他起身,竖着眉头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是被这砸门的声音给吵得心烦意乱,偏偏砸门的人就是学不会知情识趣,他不开门她就一直砸。
“舒暖情!”舒华烨一把拉开门,声音有些清冷,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他还是叫习惯了这个名字!
门口的桂丽莎,怀里抱着自己的被褥,站在门口,眼睛被室内窗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