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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像浑身都环绕着一层光环一样,被曾经的政法系老师们传得是神乎其神,但也被那一届的女学生给冠以了‘高冷帝’的美名,一提到舒华烨,童尘尘就想到了自己表姐那是又爱又恨又咬牙切齿又满脸崇拜的复杂表情,综合起来就一句话可以形容。
那家伙,很混蛋!
听说那家伙最不喜欢的就是狗,童尘尘为自己家那只可怜的都还没有断奶的小金毛在心里狠狠地捏了一把汗,不会是真的给炖了吧?
不要啊!
“暖情!”童尘尘急得跳脚,围着舒暖情绕了两圈,把舒暖情的眼睛都给绕花了,本来今天她们是来学校办事儿的,可现在一听到自家的宝贝儿生死未卜,哪还有什么心思想其他的?
舒暖情被好友给转得头晕,她本来就有些感冒,应该是昨天晚上受了凉,加上因为一直揪心着自己要出国的事情被阻,好像所有不顺的事情都一股脑儿地出现了,让她是措手不及,她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乱得全揪在了一起。
“好尘尘,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转了,我头好疼!”舒暖情伸手揉着自己发胀发疼的太阳穴,小脸上竟是疲惫,一双眼睛都还是红的,停下脚步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校园路边的水泥阶梯上。
头顶桂花花叶飘飘,怡人的响起扑鼻而来。
桂花是她最喜欢的花种,从小她就喜欢桂花,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喜欢。
有人说喜欢一座城有可能是因为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因为一件事,或是一段特殊的记忆,如果非要她说出她为什么喜欢留在c市,那么,这满城的九月桂花飘香,便是她打从心里割舍不下的另类情愫!
童尘尘见她眉间紧锁,蹲在一边也是干着急,叹息声是一阵接着一阵,她现在除了着急除了叹息也没啥可做了,难不成她还能壮着胆子直接跑到市政大厅去找舒华烨?
那不是找死么?
说不定到时狗没炖,倒把她给炖了!
童尘尘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高冷帝是怎样的心情,哦,第一次是在表姐的毕业照里见到的,还有一些不知道表姐是从哪儿得到的偷拍照,反正除了毕业照之外见到了一张帅气得人神共愤的脸之外其他都是侧影背影,也亏得她表姐还当宝贝似的珍藏着,翻出来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用老生常谈的语气说着什么,这就是我们那一届的校草啊那叫一个高冷一个帅啊!
不过真正当面见到的时候她才真的理解了表姐说的那句哪怕是站在他面前或是被他看了一眼,那个心脏啊都在,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那是刚读大一的时候,她认识了舒暖情,两人很聊得来,有一次舒暖情上课时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是她把舒暖情背到了学校医务室,之后她从舒暖情的手机里翻到了她家人的联系电话,拨了那个排在第一位置的那个电话号码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个男人就亲自来了。
西装革履,身材笔直挺拔,面部轮廓比他那西装的棱角还要突出鲜明,走进来时整个医务室的其他人都变得黯淡无光,不过除了外表让人震撼之外,童尘尘最真实的感受便是,靠近时的冷!
完全就是连蚂蚁都要绕道走的冷!
所以有时候童尘尘非常同情舒暖情,我的天,要让她每天都待在那块冰块身边,还不活活冻死?
“你不是正在打听去法国的机票吗?”童尘尘想,如果连暖情都拿不回那条狗,那也只能表明那狗狗命该绝了,碰上了舒华烨!
舒暖情把自己的腿伸直了些,紧绷得极有弹性的小腿上露出了擦伤的痕迹,还有一小块的淤青,是她昨天下午跑的时候不小心给摔了一脚,擦破了皮,她头无力地往下一耷,双手插进了长发间把头紧紧一抱,“别提了!”
童尘尘:“??”
舒暖情窝火了一晚上,埋着头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童尘尘,童尘尘听着听着嘴角那叫一个抽得抽筋。
“那就是说,你去不了法国,你见不到你的阿琛哥哥了?”
舒暖情双手把膝盖一抱,下巴紧紧贴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的操场,哪里正有两只足球队在比赛,看台上不少女生正在呐喊助威,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校园里欢声肆意,但她却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精神支柱一样,眼睛里的光也是涣散的,奄奄一息!
阿琛哥哥有未婚妻了!
是那个叫陆漪菲的女人!
“你知道陆漪菲是谁吗?”舒暖情突然歪着脸问身边的童尘尘,童尘尘看着好友那落寞的样子心里也在微微叹息着,听到这句问话伸手抓了抓额头的刘海,“北城的钢琴家吧,听说还挺出名的,在北城有一定的名气!”
舒暖情更加沉默了,她也是昨天在得到那个消息之后专门去查找了有关那个女人的详细资料。
陆漪菲,北城陆家陆明风的独生孙女,从小弹得一手好琴,获过大奖小奖无数,听说她现在就在法国留学!
舒暖情手里捡起的一根枯枝被她慢慢地折成了好几段,每一段被折断时都能听到一声卡擦卡擦声,这声音听到耳朵里,就像是,梦想一点点龟裂破碎的声音。
“我十四岁第一次见到阿琛哥哥我就喜欢上了他,当时我还小,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什么,反正就是很想见到他,很想待在他身边,总觉得他的笑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任何人都比不上,反正他就是最好的!”
童尘尘张了张嘴巴,在心里开始盘算她的年龄,十四岁,哦,八年前!
暗恋果然是会让人憋得内伤的!暗恋也同样会让人觉得度日如年,但同样的,暗恋也会让你丝毫不觉得时间在飞逝,因为多年之后,当你的心里依然爱恋如初,不管时间过了多久,都一如从前,保鲜得就像是在昨天!
“我在成年那天精心准备并下定了决心跟他表白,结果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在电话那边清润地笑笑,不是随便敷衍而是十分认真地告诉我,希望我的拒绝不会让你难过!我就想,刘备都是三顾茅庐才请出了诸葛孔明,那么一次拒绝,我可以第二次,第二次拒绝我还可以第三次--”
童尘尘额头冒出了一串黑线,姐姐,这个貌似不能相提并论的!
“然后我每年都会在第一次告白那天再告白一次,迄今为止,已经第五次了!”舒暖情眼神落寞地看着落叶缤纷桂花花瓣飘散而落下起了的一阵花雨,眼睛里的光好像都停止闪动了,近似喃喃地低声说道:“我以为我可以告白十次,可是想不到,才第五次他就有未婚妻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是未知数,你以为可以按照你的剧本按照你的步骤来走,只要坚持下去都能找到胜利的曙光,只要每努力一次就会靠近目标更近一步,但是却忽略了在你跋山涉水坚持不懈的这一刻,已经有人站在了终点上,看着一身狼狈你露出胜利的微笑,说一句--
很抱歉,你来晚了!
题外话:
这是第一更,最近在调整更新时间,希望能调整过来,感谢等待,上午还有一更,写好就更!!
006:不该管的,少管(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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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大厅,十二楼的秘书处,戚言第二次送羊奶进来,发现了四肢朝天腆着肚子睡在了舒大少沙发上的某*。
原本以为会被直接一脚踢出去的某*吃饱喝足之后睡得像只小猪,极有安全感地睡在了那边,偶尔还会忍不住地发出一阵舒服的轻轻哼哼。
只不过它是舒服了,但戚言却发现某人的脸早已黑了,因为沙发上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某*当成了垫被了。
舒华烨一直都知道对某个东西的*不能太过,就像这只狗,你对它稍微好一点,它便蹬鼻子上脸,混吃混喝不说,现在还开始跟他抢地盘!
戚言将之前专门跑了一趟去买回来的羊奶罐子放在了桌子上,并轻声汇报着下午的工作行程,舒华烨正低着头奋笔疾书写着什么,一边听着戚言的汇报一边抬脸看了一眼摆在自己眼前的羊奶罐子,眯了眯眼,瞥到一边去的时候那眼神就像那奶粉罐子是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戚言看到自家老大那表情,不禁莞尔,好吧,他讨厌任何奶类的东西,不管是牛奶也好,羊奶也罢,反正只要是奶,那都是深恶痛绝!
听舒家的华妈妈说,好像是小时候暖情小姐一次吐奶喷了他一脸,从此之后,他便再也不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