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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事,已经发生,没法改变……所以受伤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什么无法改变?天呐,昨晚你到底怎么了,丁蟹他对你怎么了?他应该没时间再理会你啊,加拿大的警方动作这么慢吗’
三个感叹号……可以想象电脑另一头,地球另一边的他已经被气的暴跳如雷的样子了,宁悠悠一笑,气你耍你也是应该的,没心没肺的家伙,让你对老娘如此无情‘什么都无法改变,因为已经发生了没法再改变,你要改变代替无法改变的我……绝笔’
卓浩然看着屏幕双眼瞪得铜铃还要大,双眸充满了血丝,跟一只暴怒的公牛一样,差没鼻子喷烟而已。
寥寥数语,只言片语的简短交流,他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塌下来了,虽然宁悠悠回复了他的邮件是一种进步,但她说出来的话,那种无助绝望甚至可以说厌世的感觉让他……坐不住,实在坐不住了
他要去加拿大,要去多伦多,他要挽回她的心,不管她遇到了什么样的伤害,算她被丁蟹给……他也不会在意,真的不会在意了
对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霸道了,她是有个性有自己独立见解和价值观和脾气的小女孩,如果对她强硬无疑像火星撞地球一样,他要顺着她,要尊重她,要好好爱她。
但是现在又面临和英杰的对决,所以他要用自己最快,最残暴的方式将英杰一次ko掉,时间不多了,悠悠等不及,他也等不及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教授合了教鞭,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的大门,窗外的雨此时也停了,现在她并不急着回家去,秦致远的伤还没好,还留在吉尔菲艾斯的家里养伤,而她现在得去找安妮斯顿,因为她应承了加入‘死亡触手’乐团。
一场雨刚停,树叶滴答着水珠,宁悠悠抱着本走在约克大校园里,想想昨晚在维多利亚的事情,真是婉如隔世,想想自己从s市来到多伦多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自己的肚子也从以前的水蛇腰,变成了……反正以前大了一个码数,还好现在还没什么异样,没人觉察,但要是再大下去……唉,想不让人发觉都难,只有快点搬出去一个人住才行了。
昨晚在吉尔菲艾斯家看到秦致远,他的伤口,她心里担心得很,仰头看着蔚蓝纯净的天空,祈祷他能好起来。
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树下,那不是安妮斯顿么?她一眼认出了,在一堆外国人,那样招摇的银灰色长发,精致而苍白的肤色,很容易认出了她来的。
她居然在等自己?或者说是怕她临阵脱逃而专门在这里候着她吧,苍天你可怜见,自己嗓音虽然好听,虽然平时无聊也会哼哼小曲什么的,但自己从来没有过舞台演唱的经验啊,而且要她被那么多陌生人盯著唱,宁悠悠感到腿都发抖了,但想想安妮斯顿一路陪着自己,昨晚为了脱险她连嗓子都喊哑了,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她硬着头皮走前,“安妮,这么巧啊,在等人么?我下课刚好路过,你可以无视五的,哈哈。”
安妮斯顿抬了抬手,指了学校餐厅的方向,用嘶哑的声音道,“等的是你,笨蛋别想逃,吃了饭跟我去乐团”
宁悠悠抬眼望天,若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这个理由,貌似说服力也没不能够阻止她拉走自己,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借口了,她只好笑着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我请你吃吧,当做是感谢你昨天救我。”
“感谢我救你?”
“对啊,感谢你。”
“听好了,我才不是为了救你呢,我是为了逮住机会给你来个‘死无对证’”安妮斯顿仰起头,甩甩长发,不高兴地道。
和她认识时间不算长,但她这种傲娇的个性,宁悠悠早捉摸透了,虽然她嘴不宁人,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我要感谢你,你有意见吗”
“我才不会管你想怎样呢”
宁悠悠听到了她不服输的腔调,也看到了他清秀苗条的背影,这样的她和吉尔菲艾斯还真是般配呢,为何吉尔菲艾斯这么多年都没有接受她?
安妮斯顿转身走了一段距离才意识到宁悠悠没跟来,回头问“不是请我吃饭么?”
“是是是,”她笑着追去,“咱们走吧。”
又是前几次那间名为‘爆肝’的学校餐厅,安妮斯地也不问宁悠悠自己点了几个菜,看着她的样子宁悠悠将心一直好的疑问端了出来,电视、电影、小说和谣言的血族吸血鬼不都是以鲜血为食的吗,平时也没看她和吉尔菲艾斯吸个血玩玩之类啊,而且居然也像平常普通人一样吃这么普通的食物?
安妮斯地点点头,摆出一副讥笑宁悠悠的架势娓娓道来,原来安妮斯地与吉尔菲艾斯这一脉血族,已经不是传统意义的血族了,很早很早以前和人类通婚,再经过千百年的繁衍,到了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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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一笔誓言满纸离散()
也是他们这一代,不禁能力退化到所剩无几了,连对鲜血的渴求也淡化到几乎全无,现在只要每月一次三百毫升左右的血够他们维持魔力的运用了,而且还不需要人血,鸡血即可。
原来如此啊?宁悠悠听得瞪大了眼睛,毕竟这种天荒夜谈的事情真切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几率太少,反正又点如梦似幻的感觉是了。
安妮斯顿抿抿嘴说刚刚完成了生平第一次安省的大型演唱会,很有成感,但她也感觉到有些不协调的地方;她说她的歌有点乏味,来来去去都是一种阴暗,悲切的腔调,她想转变。
哥特音乐本不是这个调调么?别怪宁悠悠的音乐认识太显浅,基本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不是吗,玩哥特的人都是一溜黑色打扮,脸扑了厚厚的一层粉,然后还给自己描黑粗的眼线……
“但我五音不全,”宁悠悠低了头,不敢望她,然而安妮斯顿抚着额无奈地叹息道“我不是要你做主唱啦,凭你还没法抢我位置”
那是要自己做什么呢?宁悠悠知道自己音乐的定位,只停留在欣赏的程度而已,再说她也对哥特音乐这种阴暗的音乐无感啊。
“你来自东方,我想有你的东方化碰撞下,也许可以摩擦出新的火花,”她捂住自己的喉咙,接着说“你看我这嗓子还能唱啊?利用这段时间,你站在我的位置感受一下,给我做歌曲什么的我谢天谢地了”
宁悠悠想了想,反正现在也不用回去s市看卓浩然那混蛋了,给安妮斯顿写个歌曲什么的玩玩,
也和她要写的稿件不冲突的,也答她的要求了,其实她对安妮斯顿还是挺佩服的,这样一个学生乐团可以唱到加拿大人尽皆知。
谈到自己衷心的音乐,安妮斯顿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意气风发,原本孤言少语的她也变得侃侃而谈,“现在我在加拿大的势头不错,接着这个时候冲击美国市场也不是不可能的”
宁悠悠只是傻笑,她能给她的,只有一个微笑和一份由衷的鼓励了,“安妮,你太厉害了,年纪轻轻用自己的歌声征服了加拿大这么多人,我肯定你下一站,是天后了”
“什么年纪轻轻,我可你大百年。”
“这么熟了别跟我谦虚了,再说你的样子来说,还是小萝莉一枚嘛。”
安妮斯顿却少有地红了脸,轻笑道,“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我见到你呕吐了很多次,生病了,要不要看医生?”
“不用啦,我没事,我很好。”她心一惊,才不要告诉她说自己怀孕的事情呢
“对了,昨天屏幕里面那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看他昨天好像对你蛮在意的,而且和歹徒的头目好像还是认识的样子?”
宁悠悠被问得有些尴尬,闪闪躲躲地回答,“也没什么认不认识的,是前男友而已啦,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完赶紧指指窗外的天空,“安妮,你看你看,有飞碟”
安妮斯顿果然当,她转头望向窗外,自然看不到什么飞碟“你的眼睛什么构造的,那里有飞碟”
“对了,我想到了一个题材或许会可以作为你的新歌曲子”宁悠悠马转移话头,效果而言还不错。
“嗯,什么题材?”安妮斯顿天真地问道,宁悠悠立马叫服务员结账,拉着安妮斯顿走向乐团活动室的方向。
来到乐团活动室,宁悠悠不由得暗呼,真是打开了眼界,他们居然把明亮的活动室布置成了阴暗,诡异,仿佛破败的墓地一样的地方。
“trac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