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没有跟江楚钰说过话,但是几年以来,江楚钰的一举一动,顾漫兮都是关注在眼睛里,记在心里的。
毕竟江楚钰是她人生之旅中第一个走进她身边的男人。虽然他和她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顾漫兮心里明白,在心里,他们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那种来自异性的心跳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倒不出来的美好的相吸的感觉,那种第一次看见一个男生单腿跪在地上向自己表白的情景,那次在全班同学面前大声宣布“他喜欢她”的纯真,甚至那猝不可防地被江楚钰拥抱在怀里急剧心跳的感觉,还有他和林秋风决斗的场面,还有几年来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是不能说的尴尬。
这些,所有的这些,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在心里,谁又能否认那曾经不是一场掀起狂波巨澜的风暴!
顾漫兮思索再三,没有告诉林秋风,一个人来到了运河畔。
郁郁葱葱的青草丛中,滔滔不绝地运河水畔,江楚钰高大帅气的身材,黑葡萄一般的眼眸,似乎又增加了几许成熟的味道,魅力丝毫不亚于当年。
看见江楚钰的那一刻,顾漫兮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当年,她拿着卓立君的领带送给江楚钰,而江楚钰将领带远远地抛至运河畔,似乎只是不久以前的事情,可是转眼已经四年。
顾漫兮的心头涌起了一种浓重的逝者如斯的感觉,昨天,似乎只是一眨眼,就永远地过去了。当年的她,曾经就这样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三年的时间,这中间又发生了多少事,有多少事能把一个人改变,有多少事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顾漫兮呆呆地看着江楚钰,江楚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原本充满了凝重,可是掠过顾漫兮脸庞的时候,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一丝风吹过,顾漫兮的头发被吹倒了脸颊上,江楚钰伸出手来,轻轻地把头发别在了顾漫兮的耳后。
一丝温柔从顾漫兮的心间掠过。顾漫兮自己都不清楚,明明自己和林秋风感情很好,相处得融洽又顺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如此贪恋这,原本不属于她的温柔?
“你和林秋风相处还好吗?”江楚钰看着顾漫兮,轻轻地问着。
“嗯。”顾漫兮点点头,她原本不想说什么,可是自己都不明白,鬼使神差的,她又说了,“你知道吗?我喜欢林秋风的家世,我父母没有文化,我特别喜欢有文化的人,对他们有一种由衷地敬佩。”
“那你喜欢林秋风吗?”江楚钰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顾漫兮看看江楚钰,点了点头,说,“喜欢。喜欢他斯文儒雅,博学多才……”
“那就好。”江楚钰点了点头,反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他喜欢你什么呢?”
江楚钰的话把顾漫兮问愣了,顾漫兮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林秋风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半张着嘴,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句,“或许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有道理。”江楚钰点了点头,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掠过顾漫兮的脸庞,远远地望向了滔滔的运河水。
顾漫兮也不由得顺着江楚钰的目光忘了过去,滔滔的流水声,让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江楚钰迈开大步,不疾不徐地向运河水走去。
顾漫兮看了一会儿,也迈开步子,向运河水走去。
在距离运河水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江楚钰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促膝坐在了那里,他的身边,自然而然地给顾漫兮留了一个空位。
顾漫兮思索了一下,没有坐到那个空位上去,而是促膝蹲在了距离江楚钰一米远的地方,眼睛和江楚钰望着同一个方向。
江楚钰看看顾漫兮说,“漫兮你知道吗?我父母也是农民,或许……我说不好,或许我们之间更能理解对方。”
顾漫兮看着江楚钰,她觉得江楚钰的话似乎有道理,可是那个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憧憬和林秋风的美好生活,根本无法深入地思考林秋风的话。
顾漫兮问江楚钰为什么又和卓立君在一起了。
江楚钰眯着眼睛瞅了顾漫兮半天,说,“怎么说呢?我这人啊,看着好像花花肠子,可是只有我自己了解自己的心,虽然我谈了不少女朋友,但是我这心里,真正装进去的——只有一个人。”
江楚钰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下来。
顾漫兮也不言语,一时间眼睛酸酸涩涩。
本書源自看書罓
第十四章 上班第一天()
江楚钰告诉顾漫兮,他这心里只装进去过一个人,他说以后再谈的女友,没有一个能走到他的心里去。他说既然谁都走不到我的心里,那么我干脆就找一个把我放在心里的人吧。
顾漫兮明白了,江楚钰之所以回过头来找卓立君,是因为他知道,卓立君是真的把他装进了心里,所以也知道,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卓立君都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他。
顾漫兮在心里慨叹世事的无常,慨叹世事的滑稽,可是尽管滑稽,它就是真实存在的。
就象帅得跟明星一样的江楚钰找了全班公认的恐龙卓立君,就像她的父母目不识丁,而她却找了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的高级知识分子的儿子。
那一年的秋天,经过了一个最后假期,顾漫兮和林秋风,江楚钰和卓立君都来到朝胜机械厂上班了。
厂长宋明德说新来的大学生,有理论知识,但是没有实践经验,全部去车间一线接受锻炼,就这样,顾漫兮和林秋风,江楚钰和卓立君都被分到车间生产一线干活去了。
卓立君分到车间的第一天就遭遇到了尴尬。
首先她获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荣誉称号”,有好事者见她长相粗糙,面貌丑陋,给她起了个外号“赛貂蝉”。
这话很快传到了一起分来的同学们的耳朵里去,当然江楚钰也知道了,只是没有人直接把外号叫到卓立君脸上去,所以卓立君并不知道。
让卓立君难堪的是,她所在的那个车间里的男人,似乎都串通好了,班长分配她在谁的对面做工,谁都不同意,他们私下里找班长,说看着卓立君“堵心”,晚上会做噩梦。
就这样,班长给卓立君换了好几个工作台,可是对面工作的人都不乐意。
班长没办法,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了车间主任,车间主任李贵富没有做那些工人的思想工作,而是去找了宋明德。宋明德听见这事,嘿嘿地和李贵富笑了一回。
宋明德说,你看着安排吧。
李贵富嘿嘿笑着说,能不能给换个漂亮的?
宋明德眼珠一瞪诡异地笑了笑,说,“我怕你犯错误。”
李富贵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宋明德说,“那个卓立君,我看过了,的确是长得够困难,这样吧,你把她安排在质检上,这样就不用跟别人对面做工了。”
李富贵说,“那好,这下便宜她了,长得丑还因祸得福了。”
宋明德和李富贵相视嘿嘿笑了一回。
卓立君被分在质检上,工作清闲又体面,虽说是一开始遭遇了尴尬,但是这件事毕竟人家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所以卓立君全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有人问起她为什么能分在那么好的工作岗位,她就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爸爸认识宋厂长,帮我找的。”
别人心里讥笑,但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顾漫兮被分在了原材料车间,她上班第一天,也遭遇了一件让她惊心动魄的事。
由于顾漫兮长得漂亮,人又异常白净,她自从进朝胜机械厂那一刻起,就早已经惹人注目了。她和其他一个叫孙伟的女同学,被分在原材料车间,她们站在一边等候车间主任分配工作的时候,有人找车间主任,车间主任就让她们在那儿等。
就在顾漫兮和孙伟站在那儿等车间主任的时候,旁边有一个穿着满身污渍工作服的个子很高,但是看上去年龄很小的青年,举着一个流着鲜血的手指,直呆呆地来到顾漫兮面前。
他伸出那根流血的手指让顾漫兮看,有些为难又带些所谓的勇敢,多少有些磕绊地说着,“我的手指……被钢管挤破了,他们说你的脸白,问我敢不敢把血抹到你的脸上?”
顾漫兮看着那个青年流血的手指,和高高的身材,多少有些无所畏惧的神情,内心深处一片慌乱,毕竟她是第一天来到工厂,以前一直在学校,根本不知道工厂是则么回事,现在她懵懵懂懂地来到了车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竟然有陌生人举着一个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