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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外面有两千精兵,又念着毓筱的武功不错,韩慕晴分析着情况。
“哥,若她是被人劫走的,那得多高的武功才能这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呀?她的武功不低,没道理这屋子里连一点痕迹也没有啊……”
“难道,她是自己走的?”
“可这么也不对啊!”韩慕晴喝一口茶水润润喉,又继续说下去,“她现在顶着的可是咱们韩家的身份,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走了,她把咱们当什么了?!”
“你还记得她顶着的是韩家身份啊?”韩慕白冷不丁的出声让韩慕晴吓了一跳,听着这话,她有些悻悻然。
有哥哥保证了解药她自然也冷静下来了,想着自己做的事,她自己也觉着不可思议。
不过,韩慕白似乎没想跟她算这笔账,淡淡的话听不出喜怒,也不知他这一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只听到他说:“也或许,她是心甘情愿跟人走的……”
韩慕晴愣了愣,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浮现出一个人,待反应过来,她又兀自摇头。
不可能的,宸世子现在该在西关领兵呢!
那,到底是谁带走了她呢?
或者,她是跟谁走了呢?
还是,哥哥猜的也不对……
*****
华国公府,清华台
依旧是兄妹对弈,这二人的闲情逸致永远这么好。
养了一年多,华清的身体很有起色,这让很多人都很安慰,华禛偶尔会觉得是因祸得福,因为他的女儿虽然遭了一场大难,但是却摆脱了星阙这个不见天日的身份,从此后就只是他华国公府的千金小姐。
不得不说,华清这一年多的日子过得相当消闲,偶尔听一听外头的消息,听过便如同过眼云烟,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去。
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日子,华清放得下,也有福气能有这放得下的机会。
只是……
想起近日京城里的暗波汹涌,华清有些疑惑未解。
“哥哥不去寻她吗?”
淡然的落下一子,华枫不骄不躁,似乎并不担心。
其实,华枫才是那个最精的,早早就认出了毓筱来,却不靠近,一直远远的守着。
可偏偏,如今人不见了,他不着急,反倒来这里下棋了。
华清偶尔会猜:难不成,是哥哥将人带走了?
可她知道,不会。哥哥不是会替别人做主的人,他默默守护了那么久,不会到今天忽然做出这样的事。
那就是……“她自己脱身了?”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除此外,华清想不通还有什么可能性能让哥哥稳坐泰山。
然,华枫摇头了,这一下,华清是真的好奇了。
她与哥哥虽然并无血缘之亲,可脾性却真的很像,就如她对墨宸,只要知道他好,她便心安,哥哥也一向如此。
可是这一回,若毓筱并不是自己脱身,哥哥如何能确定她是安全的呢?
然而,却没有问的机会了,因为这一盘棋,已经下完了。
没有留下来和妹妹一同收拾棋盘,华枫淡然告辞,翩然离开。
只是,出了屋子的他,没了在屋子里时那一种春风化雨的温润,眼底的担忧重的压抑,透不过气。
是啊,他一直在守着她,远远的看着便心满意足。
可是这一回,想到带走她的人,他的眼中无法抑制的蒙上了一层阴郁,满心担忧……
也不是他非要在妹妹面前假装什么,只是因为,清儿她下定决心不理尘世,真的很不容易,这一年多的平静,来的是那么难,他不忍心啊,不忍心因为他,再让妹妹卷入厮杀……
*****
阮烟阁
主子行踪不明,对非烟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事,可这么多年对毓筱的信任让她从心里认定,主子她不会有事的!
当然,势力派出去了,倾城坊都动了起来,剩下的就只是静待消息。
不过,除此外,非烟还做了一件大事。
到底是什么大事儿呢?也许很快就会知道了……
*****
今日,是毓筱失踪第五天
从紫荆关快马加鞭跑死了三匹马的唐柒入京后就直奔墨王府,不一会儿就有青鸟从府中飞出,一直往西南去了。
同时,江湖大乱的消息终于传至京城。
紫荆关,凤家与唐宫决战,两方你死我活厮杀惨烈,然,在大战即将结束之际,风翎殿与落英殿竟联合武林众人,以“挑起武林争端”为名,要肃清江湖,意欲灭了凤唐两门。
谁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唐两家当即抛弃前嫌皆为一线,与两殿为首的武林联盟厮杀起来。
碧落宫本是声援唐宫,有坐收渔利之嫌,如今紫荆关内乱成一团,碧落宫又何以为避?竟是不得已的卷入其中,成了两方皆敌对的第三方势力。
三方混战,江湖势力除寒水宫与钟秀宫外全数卷入,武林彻底混乱。
当然,早已经得知消息的钟秀宫已由钟凌风带五千钟秀宫弟子下钟山稳定江湖,只是,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实在难说啊……
1760。第1760章 战乱初起之动用私行()
梨香宫
凤淇,凤梨,景沁都在,屏退左右,凤梨打开了暗道之门,空荡荡的密室里只有一个木桩钉起来的十字架,架子上蒙着黑布,一直拖到地上,看不出那里是否绑了人。
凤梨浅浅笑着上前,几分神秘,一把扯开黑布,恍然有一种大变活人的感觉。
确实,这不,真的“变出”一个人来,只是,究竟还是不是活人,实在有待考量。
只见,被结实的绑在架子上,女子正昏迷不醒,粘了血的青丝又脏又乱的垂在胸前挡住了脸,很明显动过刑,一条条带血的鞭痕触目惊心,染红了她单薄的棉白里衣。
凤淇倒是有些微意外,只是,不知她的意外,是不知道这里有人,还是不知道被关在这里的人被动用了私行。
似乎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凤淇使劲的蹙了蹙眉,张口欲言,却终又停止,转头看向了景沁。
宛如一座冰雕美人,景沁的神色除了冷再看不出其他,目光也曾从十字架上扫过,但她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只一眼又移开了,毫无所动。
反倒是凤梨,完全不同于二人,似乎很兴奋,对自己的“杰作”甚为满意。
“七姐,你说这到底是何种易容术,我折磨了她这么久了,竟然还是拿不下来,在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七姐你是在耍我了!”
说着,凤梨纤细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女子头顶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低垂着的头拉了起来。
长发滑开,女子容颜初现,这一张脸,正是失踪的“韩慕昀”。
似乎是感觉到头皮的疼痛,她浅浅蹙着眉,虽然一身狼狈,但紧闭着眼眸的那张脸却很宁静,像是圣子。
终于是出手拦了凤梨,凤淇看着“韩慕昀”的头又一次软塌塌的垂下去,心里划过几分烦躁。
凤梨这个疯女人胆子太大了,若是人死在了这里,她们可不好收场!
她真是搞不懂姑姑为何会选了凤梨合作?难道就是因为她也姓凤吗?一个私生子而已,她可不承认!
再说了,她虽然并不十分确定韩慕昀就是蓝毓筱,但至少有七成把握,直接将人送回苏城凤家,岂不是更好?
那一日毓筱与灵玉私谈,因为说到了钟秀桑之死两人都太过心乱,没注意到那一晃而过的身影,而那个身影,正是凤淇。
因为一直以来的安分守己和那些下人的疏忽,本来并没有资格四处走动的她渐渐得到了很多权力,从韩慕昀进入墨王府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了,而那张脸,让她将怀疑变成了肯定,只是,她还没有证据。
被凤淇挡开了手臂凤梨有些不满,不过她并没有发作,笑盈盈的取了一旁在炭盆里烧的火红的烙铁,她巧笑倩兮。
“七姐、八姐,你们说,人皮面具,可能挡得住这个?”
凤淇猛然就蹙眉了,看着凤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疯子。
“凤梨,你疯啦!”
露出了几分无辜的神色,凤梨眨眨眼,满是不解的问道:“七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就打了个哆嗦,凤淇此刻是真的觉得凤梨疯了。
可偏偏,她说不出能阻拦她的话。
如果韩慕昀真的是毓筱,那么,先有五姐之死,后有九妹之死,再之后又有十弟被废,再算上八妹这么多年的妖花毒,别说是毁了她一张脸,就是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