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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个人盯着,毓筱有些顶不住火候,当即便佯怒道:“该你了,若是接不上,就罚酒。”
看着毓筱像小狮子一般的样子,墨宸没有去接酒令,端起白玉盏喝下一杯。
看着他优雅的举止,毓筱有些痴愣,目光落在了他捏着白玉的手指上,在心中微微感叹一句:这样的肤色,也不知是白玉映衬了手指,还是手指化作了白玉……
酒令行的热闹,四人推杯换盏都有了些微醉意,只是这酒令,怎么感觉越行越不对味了呢?
只听得,唐柒豪情万丈,吼一嗓子道:“园内桃花开正好,一枝红杏出墙来。”
话未落便是一片哄笑,毓筱指着唐柒笑的夸张,“小柒,你也太搞笑了吧!一枝红杏出墙来?!这是谁给你戴了绿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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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躁动不安之醉酒()
墨宸听着这话却是微怔,转瞬间笑意里多了些无奈。
他笑唐柒前是桃花后红杏前言不搭后语,她却偏偏只记得“出墙来”,哎……也不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
又是一阵觥筹交错,唐柒和洛溪都已经醉死过去,只留下墨宸和毓筱还在偶尔浅酌一口。
毓筱对这杯中之物的喜爱,比起当年可是犹胜三分。
几分微醺,毓筱似乎是有些糊涂,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傻气,指着墨宸,呆呆的模样真是让人化了心。
“你不要晃,晃得我眼都晕了。”
“我没有晃,是你贪杯喝醉了。”
“醉了?”毓筱将眉头拧成了小疙瘩,似乎是对墨宸这样的说法很不满意,“我才没有醉!我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还记得自己千杯不醉?那怎么就没记得这是什么酒呢?
“这是禅心。”
“禅心?”毓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蒙上了一层疑惑,“那不是我赢来的酒吗?”
当年毓筱和钟灵玉一同去往钟山,除了赢走了酒娘子的酿酒方子,还顺道从她那里骗了几坛子禅心来,只是这些酒一直封存在墨王府里,没想到墨宸也真是不按常理,远行江南竟然还带了这样的东西来。
“没错,就是你赢来的酒。”
“嘻嘻……”傻傻的笑透着开心,毓筱的这般样子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禅心一杯抵万金,那可是好酒啊……”大抵是醉的狠了,毓筱说起话来都有些颠三倒四的。
“你心事太重,是该饮一回禅心,醉一回的。”
“你说什么?”毓筱拧着眉头想着墨宸刚刚的话,却不知怎么的思路就偏了,忽然大喝一声:“哎呦卧槽!”
听着这样的突兀一语,饶是墨宸淡定的性子都忍住僵了僵,嘴角微抽。
不过,看着面前站不稳的人,墨宸哪里还顾及她的惊人之语,忙上前去扶着她。
只不过,某位不承认自己醉了的丫头很是不领情的推开了他的手,口中还逞着强:“不用扶,我没醉……”
推开墨宸的手,她摇摇晃晃的站着,指着墨宸一脸的怨念,“我刚刚还以为是在喝你的酒?感情,你是拿我的酒在请我啊?!你怎么能这么奸诈?!”
话刚落,毓筱竟直直的向着前方倒去,若不是墨宸接得快,定然得摔个狗吃屎不可。
将毓筱横抱怀中,墨宸没有将她送回武楼,而是将她送去了内室。
终于得见佳人,他又怎么肯轻易的便放了她回去呢?这一次用酒相诱,下一次,还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将这个小东西骗出来呢?……
安置好一切,看着榻上睡得香甜的人,墨宸眸中的淡漠一点点的融化,化作了一池春水,温柔多情……
*****
不知自己为什么走在路上,毓筱满心的疑惑。
看着四周忽然出现的大片桃花树,她微凝眉,想着桃花林而去。
站在一株桃花树下,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
这个地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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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躁动不安之旧时情()
漫步走入林中,花瓣飞舞如蝶,四周寂静未见一人。
身后脚步声渐近,她回首,看到的景象却忽然间天翻地覆。
是雪!
洁白一片的天地看不到尽头,她站在雪原的中央,依旧是空无一人。
乐起,清幽的笛音舒缓流畅就像是山涧缓缓流淌的小溪水,将她因迷茫而躁乱的心抚平。
艰难的跋涉在雪原上,她循着笛音而去!
她心中有一莫名的执念:她要见到这个吹笛子的人!
可是她走啊,走啊……走的脚已经抬不动,笛音却依旧离她那么远,就好像她一直留在原地寸步未近。
再回首,一道清贵出尘好似与雪原化作一体的身影就站在她的不远处,那一身的白衣,仿佛他是羽化的仙谪……
奔向他!
她忘记了疲劳!
义无反顾!
可是只剩下一步之遥,一切却忽然塌陷,他消失不见,而她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
京城
四月十八,这一天天光晴好,初夏时节,天气暖而不热,微微一两阵清风拂过,留下一片轻柔的抚摸与惬意的凉爽。
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为何就是无端端觉得心有不安呢?好像宁静的空气下正酝酿着什么波涛翻涌的浪潮。
感觉总是虚无缥缈,常常容易被忽视,街道上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摩肩接踵,成就了一副太平盛世的市井图。
可是有少数人,他们是睿智的,他们抓住了心底那一丝虚幻的不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寻常。
随着夕阳西下,喧嚣热闹如潮水褪去只留下一座空寂的京城,夜色袭来,月儿缺了一丝,挂在夜空里显得孤单又不完美。
华国公府的华清台里有一道墨色的身影闪过,如影如魅,几个起落间已寻不到踪影。
她知道,为了此事付出的代价已太大,冷皓被软禁,哥哥被囚,而她,她不止暴露了身份,还一次次的挑战着鬼臼的底线。甚至,她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不止是她,连师父也会被她连累的。
可是她就是无法无动于衷!
到了这一刻,她不想再用什么不忍生灵涂炭的理由来标榜自己,她根本没有那么伟大!她所想的,不外乎就是那一个人罢了!
在冥楼里,她私自开启囚室让他们众人相聚,她暗中偷换序牌好让他可以少承受些折辱,甚至,就连墨天与钟秀桑的侵入,都有着她里应外合的痕迹。
送他离开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她却依旧放不下他。
帮他将清命堂的暗桩埋在冥楼里,替他做看着冥楼的眼睛,传信他毓筱被囚的事儿,救下钰麒和柳瑾瑜……
做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只源自于那个人,只是因为他,而已。
她忘不了在冥楼里他全身汗湿却咬着牙不出声的样子,忘不了他倔强的不肯低头的样子,忘不了他孤寂的仿佛是一座孤岛又拒人千里的样子……
朝夕相处的两年,他的每一个样子都刻在她的心里,为他痛,为他伤,为他而动……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多少,她只想多做一些……
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不是吗?他所承受的也已经够多了不是吗?
所以为他承担,她义无反顾,一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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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躁动不安之血染夜色1()
有了夜色为掩,两个身裹黑袍的人出现在街上终于不再显得那么怪异突兀。避开了月光,二人隐在一处全黑的角落里,正在密谈着些什么。
女子声音凛冽,好似冻冰初化的溪水,“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
男子一派散漫,似是不将一切放在心上,“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放你们一家三口离开,就绝不会食言!更何况,药是你来下,他能不能活,本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原来,这二人竟是凤舞与寒水。
凤舞没有再言语,寒水说的这些她都知道,是她没有把握,没把握他会跟她一起走。
不在意凤舞的沉默,鬼臼饶有兴趣的提醒她一句,“舞姑娘,我看你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你们以后该怎么逃出凤家的追杀才好!据我所知,凤家,是容不下叛徒的!”
凤舞的脸色禁不住白了白,没有言语。
寒水所说的,她听了念了二十年,又怎会不知?!是……
想着她想要的人!想要的生活!想要抓住的幸福!她的眼神在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