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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又一圈,阿军把铁链顺着梁铭的胸部捆了起来,一直困到脚踝。不一会儿梁铭整个人完全被铁链包围了起来,看着就像是岛国里的那些变态小电影里,女优被捆绑的模样。
“你真的不说?”阿军又问了一次。
梁铭嘴巴张了张,可硬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阿军也不着急,慢慢的把一层白色的东西装在一的碟子上,把碟子放在火上烤,也不知道是什么,看着像是浆糊之类的东西,很是粘稠。
很快的,不用两分钟大火就把那浆糊烤成了一滩水,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粘稠,和食用油差不多。
在梁铭惊恐的眼神天,阿军戴上了手套,端着那一碟子浆糊慢慢的顺着梁铭身上的铁链浇了下去。
奇怪的是在我看起来应该很火热的浆糊浇在梁铭身上,他应该会惨叫才对,可是梁铭竟然发出了很舒服的呻、吟声,那模样就好像是刚洗过三温暖,一点都不痛苦。
这阿军到底在搞什么?我有些迷茫了,可是阿军不说话,我也没有问,只是看着阿军接下来的动作。
阿军轻轻地拍了拍梁铭的脸,“舒服吧?很快就知道错了,我就想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说还是不是不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要么就给我一个痛快,不就是掉个脑袋吗!来吧!老子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他妈和你一个姓!”梁铭抖得厉害,头一歪,看都不看阿军一眼。
阿军恼了,眉头都皱了起来,刚转身拿着袋子提了起来,我心猛地一跳,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激动。
“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你关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明着告诉你,这里是克兰迪克,你以为红姐会不知道你被我带入这里了吗?她到现在为什么不来救你,你真的以为自己很重要?”我缓缓的对着梁铭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其实我真的是挺佩服梁铭的,都伤得那么严重了,嘴巴还是那么严。如果不是敌对的,我可能会和他做个好兄弟。
但是我不可以,如果扳不倒红姐,那么我一切都毁了,说不定就得死在这儿。
敌人,是不会给你仁慈的机会,特别是红姐,如果不一次性搬到她,给她换过头的机会,她会狠狠的咬我一口,不死不休的哪一种,我不敢赌,搭上我一条命就算了。
按照红姐的狠辣,说不定连我在乡下的母亲都不会放过,电影里那些什么混黑社会的,祸不及妻儿,都是放屁,现实中就得狠辣。
梁铭沉默了,他低着头,一滴眼角划过眼眶,整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想必内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我和阿军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梁铭。
“罗特,我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想怎么着你们来吧!”梁铭猛地抬起头,对着我说完之后,眼中一片死灰。
我的话很明白的告诉他,红姐已经抛弃他了,可是这小子硬是不啃声,没有办法,我只能对阿军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阿军最终还是打开了袋子,里面并不是蛇,而是是十几只黑色的老鼠,那长长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配合着那特有的鼠叫声,很是渗人。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阿军对着梁铭说完,把装着黑色老鼠的袋子打开一个口子,对着梁铭的脑袋就套了下去。
第四十三章 飞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话很明白的告诉他,红姐已经抛弃他了,可是这小子硬是不啃声,没有办法,我只能对阿军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阿军最终还是打开了袋子,里面并不是蛇,而是是十几只黑色的老鼠,那长长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配合着那特有的鼠叫声,很是渗人。
看着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老鼠,梁铭牙齿咬紧了,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他的脸上现出怯弱的讨饶的神情,头疯狂的左右摇摆着,像是着下垂的尾巴时的狗的表情。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于梁铭的求药,阿军并没有任何的怜悯,对着梁铭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装着黑色老鼠的袋子打开一个口子,对着梁铭的脑袋就套了下去。
鬼气森森的地下室,墙壁上挂着无数条摇晃着的铁链和那熊熊燃烧的烈火,还有一个惨叫的全身赤果果被铁链捆起来的人。这画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梁铭的惨叫声伴随着老鼠的嘶叫在耳边响起,就像是有一只只老鼠钻入了耳朵里在找食物,看着梁铭浑身的肌肉都崩了起来,身上的青筋都快要从身体里爆出来,那因为剧痛而鼓起的肌肉被铁链摩擦得鲜血淋漓。
阿军双手抱在胸前,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被老鼠疯咬的梁铭。
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来临了。
对于阿军的做法,我不能说是对是错,我的心像掉在冰水里,脑子里像一桶浆糊,可能我还是不了解他这个人,或者说了解这个社会,不了解这一行的种种手段,梁铭的每一声哀嚎,都像是一把铅锤在我的心上敲击了一下。
我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觉得有万千斤压在我胸口,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碎断了。
看来我真的还不够狠,阿军之前说的话,我现在才有了深刻的见解,可是不到半分钟,我才知道,这远远不是阿军的极限,或许说,我一辈子都不知道阿军的手段是有多狠。
当阿军把套在梁铭头上的麻袋拿走之后,梁铭的脸已经完全的惨不忍睹,烂成了一片,特别是下嘴唇的地方已经被老鼠啃烂,整个牙龈都露了出来。
而梁铭也像是只死狗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手脚不能动,他只能一个劲的用身体磨蹭着地板来减少身体上带来的剧痛,很快的,地板上都流满了梁铭身上留下来的血液,很是恶心。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梁铭在地上苦苦求饶着,阿军已经完全的摧残了他仅有的意志,此刻的梁铭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模样,他彻底的崩溃了。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这就是生不如死!我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词语,或者是重新的体会到了这个词语。
“说,还是不说!” 阿军笑眯眯的看着梁铭,用手指探了探他身上的铁链,铁链顿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我说,我全都说,都说!给我一个痛快吧!”梁铭眼泪鼻涕一起留下了下来,他这个时候不是还想着守着什么秘密,而是想死。
当我以为梁铭要说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阿军作出了一个让我吓破胆的举动。
“瞎说什么呢,如今是法治社会,哪里能随随便便就是杀人呢?”阿军阴沉沉的对着梁铭笑了两声,把他从地板上扶了起来,猛地抓着铁链用力的拉开。
而梁铭也随着身上铁链被拉开,整个人像是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一圈,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
我惊恐的发现,梁铭身上被铁链绑着的地方竟然。。。 。。。
他被绑着的地方竟然没有了皮肤,从胸部到脚踝,只要是被铁链捆绑过的地方皮肤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血红的肌肉,更恐怖的是,竟然没有一滴血从他没有皮肤的地方渗出来。
“这。。。 。。。这是。。。 。。。”我指着地上惨叫不已的梁铭,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和牛一样大。
“刚才我在他身上浇的液体类似蜡一样的东西,已经把他的血液都给冻起来(ps:就和人在零下30度被冰住一样的道理,血液都冻的不会流淌了),而这一招叫做‘削苹果’,在打越战的时候,有人用过这一招对俘虏,掉一层皮死不了,但是却痛的深入灵魂,平时我们被割一刀伤口虽然深,可是没有那么痛,但是摔倒在地板上磨掉一层皮,那就痛不欲生了!”阿军认真,很淡定的为我解释着,就像是在说这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比如今天刚吃过什么,又喝了什么酒一样的普通。
擦!我两眼发黑,耳朵里嗡地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地进散了,喉舌都给恐怖干结住了,心跳得像胸膛里容不下。
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阿军,脸色有些蜡黄,一颗心像钟摆一样,只是在胸腔摇来摇去。阿军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这些。难道他当过兵?难道他打过越战,或者去过那边打仗?看他的年纪估计是这样的。
‘削苹果’,这名字起得。。。 。。。倒是贴切,梁铭的身上一圈一圈的,看起来